他极其强势地、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压迫感,走到了林疏桐的身边。他脱下
自己那件深黑色的西装外套,极其宽大地披在了林疏桐不断战栗的肩头,宽大的
布料完美地遮挡住了她因为过度充血而极其明显的胸部凸起。
「林老师,辛苦了。我扶您回休息室。」
周远的声音极其礼貌,甚至带着几分学生对导师的恭敬,但在他西装的掩护
下,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却极其精准且野蛮地掐住了林疏桐那盈盈一握的
细腰。
林疏桐此刻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体内的机器还在以最高频震荡,她的双
腿间早已泥泞成了一片灾难,每走一步,硅胶的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想要当场尖
叫的濒死快感。她只能像个彻底失去意识的木偶,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瘫倒在周
远的怀里,被他半搂半抱地拖向了会场后方的员工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间刚刚打扫过、此刻空无一人的genderneutralbathroom
(无性别洗手间)。
「砰!」
厚重的实木门被周远反锁,洗手间内刺目的冷白色荧光灯瞬间亮起。
这里没有了会场的喧嚣,只有排气扇单调的嗡鸣。但对于林疏桐来说,这里
就是屠宰场。
她甚至没来得及站稳,周远就已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饿了整整一个下午的
凶兽,将她猛地掀翻,上半身重重地压在了那张极其宽大的、冰冷的大理石洗手
台上。
「啊……!」
林疏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洗手台的冰凉与她体内滚烫的情潮形成了极
其极端的温差,刺激得她浑身像触电般抽搐。
周远没有任何前戏,极其粗暴地一把掀起了她那条极其昂贵的深灰色一步裙,
直接推到了腰间。
「刺啦--」
真丝内裤被蛮横地撕裂,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得泛滥成灾、连着几根透明银
丝的隐秘幽谷,彻底暴露在了洗手间惨白的荧光灯下。那根黑色的硅胶震动棒还
在她体内疯狂地嗡鸣着,将她那极其肥美、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的阴唇,
撑出了一个极其淫靡、不堪入目的形状。
「看着镜子,林老师。」
周远从后面死死贴上她的身体,他那极其结实、因为极度兴奋而滚烫如铁的
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她的后背上。他一手极其霸道地揪住她脑后盘得极其精致
的低髻,强迫她扬起修长的天鹅颈,死死盯着洗手台上方那面巨大的玻璃镜。
镜子里,那个白天在台上高高在上、被所有人敬仰的北大副教授,此刻正以
一种极其屈辱、母狗般的「后入式」姿态,趴伏在冰冷的水池边缘。她衣衫不整,
胸前的衬衫被彻底扯开,那对布满掐痕的丰乳因为金属夹的拉扯而惨烈地悬垂着;
而她的下半身,门户大开,那片泥泞的深渊正因为内置玩具的折磨而不断痉挛、
向外吐着极其浓稠的白浊爱液。
「看看你现在有多下贱,多欠操。」
周远的声音沙哑得如同吞了碎玻璃,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暴戾。他伸出手,
极其残忍地一把扯出了那根还在震动的玩具。
「啵--嗤啦!」
伴随着极其黏腻的水声,玩具被拔出的瞬间,一股积攒了两个半小时的透明
清液,犹如决堤的洪水,从那张红肿的穴口中疯狂喷涌而出,直接顺着林疏桐白
皙的大腿内侧,稀里哗啦地流了一地。
「不……小远……给我……求你给我……」
失去了那根唯一的填充物,那种极度空虚的干渴感瞬间将林疏桐逼疯了。她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放弃了所有人类的尊严,极其放荡地扭动着自己那丰满熟美
的圆臀,向着身后的男人疯狂地迎合、乞求着。
「这就满足你,妈妈。」
伴随着金属拉链粗暴拉开的声音,一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如同怒龙般盘踞
的恐怖巨刃弹跳而出。
周远双手死死掐住她腰侧的软肉,那双黑眸中燃烧着同归于尽的疯狂,腰腹
肌肉如同坚不可摧的钢板般猛地收缩,对着那口还在翕张、吐着淫水的多水深渊,
毫不留情地、整根、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
林疏桐猛地扬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也浪荡到极点的长嘶。
太深了。那根滚烫的、充满着雄性生命力的真实肉刃,带来的物理碾压与填
满感,根本不是任何冰冷的机械可以比拟的。周远那粗粝的冠状沟极其蛮横地破
开了她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一种要把她整个灵魂都钉穿的狂暴,直直撞碎了她
最深处的宫颈口。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拍打的极其清脆的巨响,在空旷死寂的洗手间里被无限放大。周远
彻底化身为人形的打桩机,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带出深处的软肉,每一次挺进都
伴随着最狠戾的撞击。大理石洗手台在两人极其狂暴的动作下甚至发出了不堪重
负的吱呀声。
林疏桐在镜子里,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极其丰硕的臀肉被撞击得荡开一圈圈惊
心动魄的肉浪,看着周远那坚硬如铁的窄腰如何极其残忍地一次次贯穿自己。视
觉上的极致羞辱、体位上的绝对弱势、以及被彻底填满的极度快感,化作千万伏
特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
「啊……小远……操烂我……好深……要把妈妈捅穿了……」
那些污言秽语从这位女学者的嘴里极其顺畅地吐出。她疯狂地尖叫着,大腿
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那极其强大的内壁控制力在这一刻化作了最贪婪的吸盘,
死死绞紧了那根在体内翻江倒海的巨物。
这种极致的绞杀与包
裹,让原本就极度亢奋的周远瞬间红了眼。
「那就彻底坏掉吧,林老师!」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猛地从她的腰间向上滑去,一把从前面兜住
了她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摇晃的沉甸甸雪乳,粗糙的十指死死掐住那两颗红肿的
乳首,腰腹开始了最后、最密集、最狂暴的冲刺!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在最后那极其残暴的一记贯穿中,林疏桐的身子猛地僵直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啊--!」
伴随着她极其凄厉的高亢泣鸣,一股极其庞大、晶莹剔透的清液,从她那被
撑到极致的结合处如喷泉般疯狂激射而出!她竟然在镜子前,被周远活生生地操
到了潮吹。潮吹的水柱甚至溅落在了面前的镜面上,顺着玻璃蜿蜒滑落。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周远也迎来了极致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