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再抽出,再插回菊穴。
“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响,淫水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搅得到处飞溅。
我抓住她肥软的巨乳,用力揉捏,奶水从指缝间喷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唔唔唔~~不行了~要……要去了~妈妈要去了~”妈妈把脸埋在枕头里尖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我感觉到她的小穴和菊穴同时收缩,紧紧夹住我的肉棒。
我知道她要高潮了。
“唔唔唔唔唔——~~~”妈妈死死咬住枕头,全身僵硬,然后——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巨乳喷出更加汹涌的奶泉,纯白色的奶柱射出两米多远,哗啦啦地溅在墙上。
小穴疯狂收缩,喷出大股的淫水,混合着淫水的污流哗啦啦地流出。
菊穴也剧烈蠕动,喷出更多的淫水和肠液。
“唔唔唔唔唔~~~~”她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全身抽搐。
我继续抽插,延长她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奶水、淫水、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出,弄得到处都是。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才慢慢平静下来,瘫软在床前,全身无力。
但我还没有射。^.^地^.^址 LтxS`ba.Мe
“还没完呢。”我邪笑着,把她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地板上。
她的正面更加淫靡。那对巨乳摊在胸前,乳肉软烂地向两侧流淌,乳头还在喷射着奶水。
乳肉上、乳沟里、肚子上都是淫水和奶水的混合物,透明和纯白色交织在一起。
她的俏脸完全是一副被肏坏的表情,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流得满脸都是。
“把腿抬起来。”我命令道。
她虚弱地抬起双腿,露出下面淫靡的景象。
小穴和菊穴都肿胀外翻,穴口和菊口都张开着,里面混合着淫水、淫水和前列腺液,黏糊糊地往外流。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把肉棒对准她的小穴,用力插了进去。
“啊啊啊~”她虚弱地叫着,双手本能地抱住我的背。
我开始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这次我不再转换,就专心肏她的小穴。
肉棒在淫水和淫水的润滑下进出得飞快,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唔唔~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浪叫着,双腿环住我的腰,肥臀主动向上拱起迎合我的抽插。
我低头吸吮她的巨乳,嘴里含住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
浓稠的奶水立刻喷进我嘴里,甜腻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湿润味,形成一种怪异的味道。
“啊啊~奶子~被儿子吸了~”她浪叫着,双手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脸按在她的巨乳上。
我一边吸奶一边抽插,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要射了!”我低吼着,最后几下抽插得格外用力,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射~射进来~射进妈妈的子宫里~”她浪叫着,双腿紧紧环住我的腰,不让我抽出。
“唔—
—!”我闷哼一声,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出来。
“啊啊啊啊啊~~~烫死了~儿子的精液~灌满妈妈的子宫了~”妈妈也再次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紧紧咬住我的肉棒,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我射了很久,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她的子宫,直到我感觉被完全榨干。
我们紧紧拥抱着,瘫倒在地板上,浑身都是奶水、淫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房间里弥漫着奶香、湿润、精腥混合的怪异气味。
“小俊……”
妈妈虚弱地叫着我的名字,俏脸上满是满足的淫靡表情,“妈妈……妈妈完全是你的了……就算爸爸在隔壁……妈妈也……也只想被你肏……”
第6章
爸爸再次出差的那个清晨,与之前的每一次并无不同。
他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将换洗的衣物塞进行李箱,言语间是对工作的抱怨和对未来的空泛许诺。
妈妈孟婉姿则完美地扮演着贤妻的角色,为他打理好领带,柔声叮嘱着注意身体。
她那张艳丽绝伦的脸蛋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与不舍,眼波流转间,是一位妻子对丈夫最得体的送别。
然而,当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将爸爸的身影彻底隔绝在门外时,妈妈脸上那完美的妻子的面具瞬间龟裂、剥落。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丈夫离开后感到一丝失落或空虚,恰恰相反,一种近乎罪恶的、夹杂着兴奋与期待的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妈妈知道这种期待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她的儿子,那个已经将她彻底改造、占有的恶魔。
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意志更为诚实。
只是想到我,那对被改造得过分敏感的42h巨乳便开始微微发胀,乳头在薄薄的家居服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甚至已经有几滴温热的奶水按捺不住地渗出,在胸前洇出两个小小的、暧昧的湿痕。
妈妈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张依旧精致、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的三十八岁熟女的脸,眉眼间带着书卷气的温婉,皮肤白皙细腻。
可这张脸的主人,身体却已经淫贱到了何种地步?
时刻胀痛喷奶的乳房,和那个因为被儿子的鸡巴反复奸肏而变得敏感失禁,总是漏出黏腻淫水的骚穴……
她就像一个外表华美、内里却早已腐烂流脓的水果。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妈妈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抚摸着镜中自己美丽的脸颊,喃喃自语。
绝望与自暴自弃的情绪如同潮水,将她最后一点挣扎的念头彻底淹没。
罢了,就这样吧。既然已经沦落至此,又何必再假装清高?
她甚至开始嫌弃自己这片刻的清醒与羞耻,她渴望被欲望完全吞噬,成为只为儿子而活的、没有思想的纯粹肉便器。
深夜。
我正在书房里享受着母亲的服侍。她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及膝的肉色丝袜,跪在我的书桌旁。
那对i罩杯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奶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从乳尖滴落,在我脚边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她的骚穴也没闲着,一股一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与奶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我一边看着书,一边将脚踩在妈妈柔嫩的脸颊上,感受着她温顺的舔舐。
就在这时,客厅里那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
妈妈的身体明显一僵,舔舐的动作停了下来。我皱了皱眉,示意她去接电话。
妈妈不敢违抗,她就这么赤身裸体、身后还挂着未尽的淫痕,小心翼翼地爬出书房,跪行到客厅的电话旁,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话筒。
“喂……您好,这里是江宅。”
电话那头是一个冷静而公式化的男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