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轻微抽搐。月儿感觉到了这一点,更加用力地研磨那粒充血的阴蒂。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太后迎来了今日最猛烈的高潮。
月儿温顺地依偎在太后怀中,柔软的唇瓣轻触太后泛红的脖颈,留下一串细密的吻痕。太后的肌肤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散发着诱人的温度。
“好孩子……”太后抚摸着月儿的秀发,声音还带着几分慵懒和满足。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揽住月儿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怀里这具温暖的身体。
月儿的表现无可挑剔,她用最温柔的方式唤醒了太后身体里最深层的愉悦。虽然不像其他姐妹那样热烈奔放,但却能精准地掌控节奏,让人沉醉其中而不自觉。她懂得什么时候该温柔抚慰,什么时候该加强刺激,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让太后享受到另一种不同的极乐。
“奴婢服侍得可还好?”月儿抬起明媚的眼眸,带着几分讨好望向太后。她的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那是太后的蜜液和她的香津混合在一起。
太后娇羞不语,只是怜爱地刮了刮她的鼻尖,这一刻的温存让她觉得格外安心。
“月儿以后要好好伺候娘娘。”月儿撒娇般在太后怀里蹭了蹭,声音甜甜的。太后轻抚着她的秀发,心想有这样的美人儿在身边,薛萦倒真是给自己送了一份好礼物。
两人赤裸相对,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太后看着怀中的小美人,心中泛起一种异样的温情。这丫头,还真是个尤物呢。
第26章
龙首山庄的正堂内,太后端坐在紫檀木雕花宝座上。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常服,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薛萦和月儿分别立在她两侧,一个是雍容华贵的成熟美妇,一个是清丽秀雅的青春少女,相得益彰地衬托着太后的高贵气度。
刘勇躬身行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即便是在这僻静的山庄,太后的威仪依然不容小觑。那双凤目只是淡淡一瞥,就让他心跳加快。
“免礼。”太后嗓音温和,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近日朝中事务如何?陛下可曾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刘勇心头一凛,连忙思索该如何回答。他深知太后对皇帝的掌控,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风波。尤其是这段时间太后深居简出,朝中局势颇为微妙。
“回禀太后。”刘勇谨慎措辞,“陛下一切皆按太后的指示行事,并无不轨之举。朝政运行平稳,臣未见有何异常。”
“嗯。”太后轻轻颔首,纤长的手指摩挲着扶手上的宝石,“那便好。陛下毕竟年轻,还需人时时提醒。”
说到这里,太后忽然话锋一转:“你也辛苦了,去歇息片刻吧。我姐姐在厢房休息,不妨去叙叙旧。你们夫妇许久不曾亲近了吧?”
刘勇松了一口气,连忙称是。退出正堂后,他才悄悄抹去额上的冷汗。每次面对太后,他都觉得如履薄冰。这位太后看似退居幕后,实则一手遮天,连皇帝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走廊拐角处,刘勇停下脚步,长吁一口气。刚转过游廊,就远远看见两名女子款步而来。正是他的两位小妾星英和刘颖,此刻两人的神色都不太好看。
刘勇连忙闪身躲到影壁后。自从那桩官司之后,这两个小妾就成了夫人的心腹,连他这个正主都碰不得她们半分。每次碰面都尴尬得很,还不如不见。
“还不是因为你昨晚不够卖力!”星英压低声音抱怨道,“夫人明明都那么有兴致了,结果被你搞砸了。”
“什么叫我搞砸的?”刘颖不服气地争辩,“分明是你中途累了,让我接着来的。我自己都累得够呛,还得应付夫人那么多要求。”
“你还好意思说我?”星英冷哼一声,“要我说,肯定是你最近懈怠了。以前夫人多么喜欢你那套舔功,昨晚怎么就不管用了?”
刘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少往我身上推!我昨晚可是拼尽全力了,连舌头都舔肿了。倒是你,一开始那么热情,后来怎么就萎了?”
“我能为什么不萎?”星英气道,“谁知道夫人昨晚那么难伺候。平时咱们这样就够她舒坦的了,昨晚却是怎么弄都不行。”
“可不是。”刘颖附和道,“以前咱们这样弄,夫人早就泄了好几次了。昨晚却像突然开窍一样,对我们这套花样都嫌弃起来了。”
“哼,我看啊!”星英酸溜溜地说,“是夫人找到更好的玩物了。说不定是找到了比我俩更厉害的床伴,所以才看不上咱们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是懊恼。想想昨晚的情形,明明都按照惯例伺候了,可夫人就是不尽兴的样子。最后气得把她们赶了出来,连早饭都没让去伺候。
听着两位小妾的对话,刘勇越发困惑。他对夫人的习性再了解不过,平日里对她身边的这两朵解语花一向宠爱有加。即便是告官那件事,事后惩罚也是轻描淡写。怎么如今反倒对她们不满意了?
等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刘勇才迈步朝厢房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的心思都在翻腾,总觉得府中隐隐约约有什么事情发生。
而在正堂这边,太后正慵懒地靠在锦墩上,听薛萦说话。
“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薛萦端着新泡的香茗奉给太后,“娘娘这几日总在园子里赏花品茶,不如出去踏青如何?”
太后接过茶盏,凤目微眯:“又是你这丫头在捣鬼。说吧,到底有什么鬼主意?”
“娘娘这是冤枉奴婢了。”薛萦掩口轻笑,“只是前些日子草原上送来一批良驹,其中不乏千里宝马。奴婢想着娘娘素来喜欢骏马,不妨亲自去看一看。”
太后端详着薛萦的表情,却看不出半点异样。这丫头向来鬼主意最多,但说要去马厩看看,倒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的事情。
“也好。”太后放下茶盏,“整日在园子里确实有些乏味。去马厩看看也好,顺便瞧瞧那些来自草原的异族美人。”
“娘娘圣明。”薛萦喜上眉梢,“这就去备车。正好午间的太阳暖洋洋的,最适合出门了。”
太后看着薛萦欢快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好笑。这丫头,每次献计献策时那股兴奋劲儿就藏不住。也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花样。
但她也懒得深究,反正跟着薛萦总不会无聊。这段日子以来,这个贴身宫女总是能带给她新鲜有趣的体验。
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在庭院中,太后走近时,已见到车厢内点缀着各色香囊,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
“见过娘娘。”车内传来两道异域风情的声音。其其格和乃尔花齐齐起身行礼,一个温婉妩媚,一个野性张扬。
太后扫了一眼薛萦,后者正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草原上的烈马性子烈,这两位姑娘熟悉马匹,正好能伺候娘娘。”
“你呀……”太后无奈地瞪了薛萦一眼,却也明白这丫头的心思。
薛萦关上车帘,转身吩咐车夫启程。马车缓缓驶动,而车厢内的帷幔已经开始微微晃动。
乃尔花率先按捺不住,一把将太后扑倒在柔软的垫褥上。她的动作迅猛有力,三下五除二就扯开了太后的衣襟。粗糙的舌头立刻覆上那对饱满的玉峰,贪婪地吮吸起来。
“唔……慢些……”太后象征性地推搡着,但她的反抗更像是欲迎还拒。乃尔花的热情就如同草原上的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