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将军戍守北疆,时隔三年终于回京,为了迎其归来,萧厌特地在围猎场设宴。>ltxsba@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镇北将军路上因意外耽搁了些时间,迎接宴当天才到京,连府邸都未回,就匆匆赶去围猎场。
那位许久未出现过人前的皇后也出了席,女人眉眼冷清,眼神看来时,却让暗中窥视的众人都忍不住心中一动。
玉湖蓝站在萧厌的身边,看着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劲装,那俊俏的模样和当年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气场更加沉稳凌厉,当冷冽的视线和她对上,立刻化成一滩春水。
“阿玉,你想要什么,我帮你捉来。”
玉湖蓝微微一笑,温柔地看他,“什么都好,你小心些。”
萧厌温声道:“好,你先去歇着,我马上回来。”
他翻身上马,一挥长鞭,胯下骏马立刻如闪电一般飞驰离去,身影瞬间消失在林间。
大部队也跟随在萧厌后面陆续进入猎场,为首的,正是今日才回京的镇北将军闫阳。其中还有几个身着戎装的武将女眷也策马进入猎场。
闫阳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正和另一名女子并马骑行,女子身着一身红色戎装,身姿飒爽,那便是他的将军夫人林芸,两人多年未见,在众人面前不好太多亲昵,可对视间眼中的情意浓重,看来倒是鹣鲽情深。
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玉湖蓝眼神微动,微微垂眸,调用着体内的能量,猎场中的景象在她眼前一一展现。
……
萧厌策马疾驰,一路深入丛林,路上也出现了几只野兔山鸡,可这些东西根本让他提不起多看一眼的兴趣。
这处猎场的深处倒是有几只珍奇猎物,那些东西才勉强配的上他的阿玉。
猎场深处多是些野兽猛禽,感官敏锐,此时或许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都躲了起来,萧厌寻了半天,始终没找到令他满意的猎物。
他眉心微皱,带着一丝烦躁,就在这时,听见了远处一声野兽的嘶吼和女人的惊呼声。
“驾——”
他调转方向,立刻策马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赶去。
一只体型健硕的白豹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已经将女人视作今天的一顿美餐。
林芸不断后退,后背冷汗涔涔,她举起弓箭,颤着手将箭头对准白豹射去,箭矢飞出,被那白豹灵敏躲开。
一击不成,反倒彻底激怒了白豹,白豹低吼一声,立刻朝林芸飞扑而来,在那亮光的利爪逼近眼前的一刻,林芸绝望地闭上双眼。
突然,一支利箭带着惊人的力道从身后射来,直接贯穿白豹的脑袋,白豹连垂死的呜咽都还未发出,庞大的身躯就重重地摔在了林芸的面前。发布页Ltxsdz…℃〇M
林芸抬头,看见了从不远处走来的男人。
“陛下!”她神色惊讶,直到萧厌走近,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从那白豹的利爪下活了下来!
“臣妇林芸拜见陛下,感谢陛下救命之恩……”
林芸说着想起身行礼,可是她的小腿刚才被那白豹抓了一道伤痕,疼痛难耐,刚起身就重新跌回地上。
萧厌的注意力全在那只已经咽气的白豹身上,在确认这身上好的皮毛没有别的瑕疵后,唇角勾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这才将视线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女人有些眼熟,他垂眸沉思片刻,想起这就是那位镇北将军闫阳的妻子。
“闫夫人不必行礼,闫将军没同你一起?”他看了看四周,这里已是人迹罕至的猎场深处,除了这女人的脚步就只有一串凌乱的马蹄印。
林芸想起了什么,脸色微讪,“臣妇刚才和夫君闹了些口角,一气之下才独身进了此处,没注意已是猎场深处,被那白豹悄悄尾随,身后偷袭将我从马背上击落,险些丢了性命,还好刚才陛下出现……臣妇多谢陛下!”
林芸原本也是武将家的女儿,会些骑射和拳脚功夫,可是方才被那白豹先行偷袭,身上又只带了适用远攻的弓箭,近距离搏斗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林芸的马已经跑的不见踪影,此刻脚又受了伤,根本无法挪动半步。
萧厌看着这无法动作的女人,微微皱眉。
要是他刚才晚来片刻,也没有这些麻烦了。
已经耽误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其他人经过,萧厌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只能翻身下马,将那瘫坐在地上的女人一把抱起。
“啊……陛下……”
林芸猝不及防地陷进了男人的怀抱,她感受到男人的抱着她的臂弯肌肉结实有力,脸颊微红,她转了下头,却不小心将耳朵贴在男人的胸前,意外发现男人的胸膛也十分健硕滚烫。
林芸微微发怔,陛下的身体,怎么感觉比她那武将夫君还要强健……
还没回过神,她就被萧厌算不上温柔的动作丢上了马,不小心碰到腿上的伤口,林芸痛的抽了口冷气,僵硬地趴坐在马背上,紧接着,萧厌也翻身上马,坐在她的身后。
“闫夫人小心些,莫要掉下去。”
“是,陛下……”
萧厌控制着缰绳,驱策着骏马往猎场外围跑去,骏马跑动时,强烈的颠动让两人的下身紧贴在一起,不受控制地不断碰撞着。『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渐渐地,原本神色冷静的萧厌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沉重起来,不断顶撞着女人臀肉的胯部,逐渐膨胀起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又烫又硬。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林芸脸色羞红,当然感觉到了臀间男人的变化,她不自然地动了下身体,却没想到,直接让那团硬物顶进了她的腿心,棍状的硬物隔着布料来回摩擦撞击着腿间凹陷的淫缝。
林芸娇喘一声,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那许久未被满足的敏感私处竟然几下强烈的痉挛,突然涌出了一大股淫液。
林芸羞耻地咬着下唇,她几乎不敢想象,被陛下发现自己下身那副淫荡的情形会是什么表情……
闫阳常年驻守边关,这是三年来的第一次回京,可谁知路上耽误,刚回京的第一日就直接赶来围猎场,她为了早一刻见到闫阳,才特地参与了这次围猎。
林芸虽然是个女子,行事却胆大恣意,她正值娇花盛放的年龄,许久没有和夫君享受过鱼水之欢,早就对闫阳胯下那根东西想念的紧,在来猎场前,林芸戎装裙下什么都没穿,只为和夫君在野外提前一享欢愉。
可谁知刚才闫阳见了她身下那光裸情形,面红耳赤,连忙帮她整理裙摆,胯下那东西明明看上去也硬的不行,却非说什么不愿意在这里做,林芸一气之下,这才独自离开。
可现在,她那裙下为夫君准备好的瘙痒花穴,此刻却被陛下的硬物顶的不断流水……
那硬物一次次凶狠激烈的顶撞,仿佛想要撞开那碍事的布料,将滚烫的肉棒狠狠操进她的痒穴。
“陛下……嗯……哈啊……停、停一下啊……”
林芸的手指攥紧马鬓,脸上似欢愉又似难耐,最后的理智让她出声,试图让萧厌停下,可是自己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后扭臀,将发热的痒穴抵着那硬物来回磨蹭。
萧厌勒紧缰绳,疾驰的马蹄高高抬起,终于停下,而已经被蹭硬的性器依旧气焰嚣张地抵着那泛着湿气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