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操的像是发了洪水,床褥早已湿了大片,此刻地上也是溅的到处都是淫水。
过于激烈的刺激让肉棒亢奋的连续胀跳,萧厌胯下越敢顶越狠,在这一波淫液灌溉下,鸡巴被淋得一阵狂跳,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急速抽插,随着最后一声闷哼,将暴涨的鸡巴一头扎进在女人的穴腔深处,马眼快速翕动着,再次喷射出无数浓精。
“好!娘亲可不许骗彦儿!”
四五岁的稚童根本听不出那越来越激烈的拍打声响意味着什么,一听见第二日能去集市,立刻眉开眼笑,高高兴兴地离去。
对不起~彦儿,娘亲恐怕今晚都要躺在将军叔叔的床上了呜……也不知道明日能不能起来……
婉娘咬着下唇,被那滚烫的浓精射的娇躯狂颤,在灭顶的高潮中爽的直翻白眼,在听见门外儿子离开的声音后,终于肆无忌惮地淫叫起来。
“啊啊啊……又被大鸡巴内射了啊啊啊……哦~好烫啊~将军怎么射了一回,精液还是这么多……啊啊……奴家又要到了~哈啊~骚逼快活死了啊……”
萧厌声音沙哑,在婉娘耳边低声冷笑:“贱妇,竟然有了孩子还这么骚,恐怕以前就背着你的夫君,吃了不少其他男人的鸡巴吧……”
萧厌挺臀抽动正在射精的肉棒,变换着角度,将喷发的精液灌进女人穴内的每一寸肉褶当中,让整只肉穴都成为了精液的容器。
屋里的声响几乎持续了一夜,最后,婉娘在过于频繁的高潮中昏了过去,只记得失去意识的那一刻,那滚烫粗硬的肉根还在她的穴里不知疲倦的进出着……
第二日一早,萧厌的亲卫终于找来,推门进来,就看见陛下正躺在床上沉睡,胯下的龙根却深埋在一名妇人的穴间,就像是粗壮狰狞的树根深深扎进了泥土中。
亲卫们表情一怔,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萧厌在亲卫推门而入的一瞬间,睁开了双眼,他看了一眼来人后,稍微松了口气,若无其事地将肉棒女人的穴里拔出。
整理好衣服后,萧厌点了做事最周全的亲卫清理屋内的事,随后带着其他人离开了这暂时休憩的村庄,再次起身赶回京城。
婉娘这一觉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感觉到那埋在穴里一夜的巨物终于抽出,接着又似乎有人在用力抠挖自己的穴腔,将那些射满肉壶的精液一一清理,接着她又被人强行掰开嘴,灌了一碗滋味古怪的汤药。
等婉娘醒来,身旁的床铺早就冰冷无比,昨夜那些射满穴腔的精液此刻一滴不剩。
婉娘怅然若失。
那小将军竟然就这么走了……她却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如果不是穴口还是一副红肿松软的景象,她几乎以为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