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花穴不过紧窄、逼仄,但那也是未经人事带来的天然体验,却是与罗萨琳的花穴不同。
久经锻炼的肌肉带来了充分的身体挤压力,与花穴一起,水蛭般吸吮着林伽突入的手指,就算有着蜜液的滋润,一种极强的吸附感,仍然让林伽的手指也难以运动,使林伽也不由得更用上了几分力。
蜜液越淌越多,逐渐将林伽的手掌打湿,掌心的凹槽里也逐渐积下了一潭带着淡淡雌臭的淫靡汁水。
罗萨琳动情地呻吟着,在林伽娴熟的动作面前,只是有着简单自慰经验的不良少女,怎能抵挡这样的攻势?
伴随着压抑的娇吟声,罗萨琳再次泄身,湿哒哒地淌了一地,却好似尿液一般。
将手拔出,林伽带着恶意的笑,用那只轻抚花穴的手,按在了罗萨琳的唇边。
已经无甚力气的她,毫无反抗地含住了手指,口腔中很快就充满了淡淡的咸味,以及蜜液那难以言说的淫靡味道。
“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林伽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声音,在罗萨琳听来,分明是一种情人间的挑逗,残存的理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本想再挣扎,却无力地发现,身体似乎已经出现了变化——正在主动渴求着林伽的抚摸,甚至,更深一层的事。
“咕……不想再反抗了……”
“林伽……”
“继续摸吧……求你了……”
“只是摸吗?哪有什么意思!我还没爽呢!”
罗萨琳的的口风已经松动,林伽毫不犹豫,飞快地将已经完全起立的肉棍露了出来,顶在了她的花穴处。
“事先声明,我好歹也是一位绅士,做这种事之前,一定要征求女性的意见。”
“请问,美丽的罗萨琳女士,愿意接受这种深入交流吗?”
“好害羞……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得出口呀……”
“好吧,那我可要离开了。”
话虽如此,但林伽丝毫没有穿起裤子的意思,硕大的龟头在湿润的花唇上打着圈儿,不时还翻起来,浅浅地在穴口磨蹭。
“不要!”
“求……求你了……我说……”
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罗萨琳终是耐不住折磨,红唇轻启,“请……请你……插进来”
“啊↓↑?”
“听不清啊,什么插进去?”
“呜……别逗我了……就是……就是你的……那个东西呀……”
“喔,说不明白的话就算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鬼嘛。”
“啊……不管了!请用你的……鸡巴……插进来!”
市井里的婊子与嫖客欢好,自然没有什么礼貌风雅的用词,抛弃了所有理智的罗萨琳,下意识地便想到了那个粗俗的词。
话已出口,什么矜持都扔在了脑后。
“那我就不客气了!”
腰身款动,林伽猛地将肉棍捅了进去。
“呜哇!好涨!好痛!”
“不是很舒服吗……怎么是这样……呜……上当了……”
“林伽……你这个坏人……”
林伽一拍脑袋,得,还以为是久经开发的艾莲呢。
当下便招呼了小欲一声,小小的精灵不情愿地振动着薄翼,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点在了罗萨琳的小腹上。
欲行系统的神秘力量顿时涌入,将那难以忍受的破瓜痛感屏蔽,罗萨琳顿时翻起了白眼,突然涌入的快感,让她终于没有了任何抵抗,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初次的做爱中。
“主人总让我做这些事……哼哼……”
“我也要给主人捣乱!”
不等林伽出言反对,一股不受控制的欲望之力注入到了林伽体内,原本已经有了极强耐受力的肉棒上,突然传来了巨大的快感,险些让他射精,亏得他身经百战,当下集中精神,咬牙死死忍耐,这才熬过了那股突然的快感刺激,对着罗萨琳的花穴缓缓抽送起来。
“你这……妖精!”
林伽一边抽送着,一边对着在脸边盘旋的小欲骂道。
娇俏的小脸上只有调皮的笑意,小欲轻轻捧住了林伽的脸,将那红艳艳的小嘴凑了上来,与林伽轻轻一吻。
“还不是都怪主人,每天和这些狐媚子做爱,偏偏小欲什么都没有呢。”
“等到没人的时候,小欲也要和主人做爱!”
“你一系统还会这个?”
林伽有些意外,他对小欲化身的妖精可没什么额外的欲望,一方面,这体型差距未免过大,就算系统的力量再强大,自己也舍不得对这样娇小的妖精下手。
另一方面,小欲同他的感情,比任何人都要亲近,可以说,这是林伽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真正亲人,只有她才懂得自己前世经历的种种,也正是她为林伽带来了这样崭新的生活。
从哪一方面来说,林伽都不愿意和小欲做爱。
“哼!不乐意就算了!”
“有用的时候就叫小欲,等有了新欢,就管人家叫系统……”
“臭男人……”
小欲气鼓鼓地钻进了林伽的衣领,任凭林伽怎么呼唤都不肯出来。
暂时把这件事抛在脑后,林伽开始细细地体味起罗萨琳的身体。
紧靠着墙壁,罗萨琳整个人都被端在墙上,两腿高高抬起,搭在林伽的肩头,马尾上的发箍不知何时被取下,披散的红发随着林伽的动作,一阵阵地飞扬,宛如一股熊熊燃烧的情欲之火,让她迷乱的神情显得越发沉醉。
身体逐渐迎合起来,罗萨琳在那潮水般涌上的快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欢乐,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香滑的小舌也探出口腔,勾引般地朝着林伽蠕动着。
“咕呜!”
口中迷乱的呻吟,被林伽的深吻压回了身体中,罗萨琳感受着男人粗野的吻,两行清澈的泪从烟熏色的眼角滑落,将她那哥特少女风格的妆容浸得一塌糊涂。
“这是……我的初吻!”
“林伽!你坏!”
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林伽的胸膛,少女的心思总是难测。
屈辱感,幸福感,惆怅感,尽皆在罗萨琳的脑子里搅做一团,花穴也阵阵地收缩、挤压着,给予林伽和她同样的快感。
林伽看到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那点不满也烟消云散。
“不哭不哭,罗萨琳是……是乖孩子。”
用不擅长的言语安慰着心思复杂的少女,林伽将抽插动作放慢了几分,轻轻将她脸上的泪吻去。
“哇……”
听得这话,罗萨琳却是哭的更大声了。
自从“芭尼娅女士”去世后,曾经的母亲们也各自有了新的生活,尽管成为了血手帮的领袖,身居高位后,一种莫名的孤独感就变得越发明显。
深夜里,在地下街能够让小孩止啼的大姐头,也会默默地流泪,怀念着和母亲们在一起的温馨日子。
之后,就是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的到来。
只一出手,便折损了她手下的一员大将,就连自己从未失手的暗杀,也没能伤到他的一根汗毛。
理想中的浪漫、朦胧的爱恋,就在林伽如此的“勾引”与“强暴”下,彻底化为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