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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林伽……我承认你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打个赌……”
“如果你能放我离开,三天之内……”
唐珊急促地呼吸着,强行抑制着自己的愤怒与屈辱,摆出了一副淡然的微笑。只不过,胸有成竹的话,被林伽飞快地打断。
“不好意思,赌博倾家荡产,而且我的赌运一直不好。”
“我嘛,刚有了这么一个真正的家,怎么能拿来和你开玩笑呢?”
与此同时,罗萨琳也带着血手帮的帮众们赶来,一架通体漆黑、只有一道密封窄门的马车也牢牢堵在了巷口,踩着皮靴,红发的大姐头很快走到了林伽的身前,踮起脚尖送上了香吻。
“亲爱的,怎么处置?”
对林伽的称呼,罗萨琳已经停在了这一档上面,周围的帮众们,也只是露出笑意,看着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大姐头,像个怀春少女一般贴着林伽的身子。
稍稍思忖片刻,林伽打了个响指。
“既然这家伙这么喜欢兔子,那就把她扒光了,和这个什么小武关在一起。”
欲神神格的力量千变万化,不仅有积极的作用,同样也可以用来折磨敌人。
此刻,林伽稍稍动用了一丁点力量,就为小武注入了一缕魔兽中最下贱的“草兔”血脉。
这种兔子,战斗力甚至都不如寻常的野兔,唯一的优点就是发情期极长,一年当中有三百六十天左右,都可以处于发情状态。
而以这具壮汉的身躯,压在唐珊那看起来也算苗条娇小的身体上,林伽和罗萨琳都不由得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哦,差点忘了。”
林伽深吸了一口气,精妙地控制着灵魂力量,朝着唐珊和小武,发动了一次灵魂鞭笞。
这不同于让人瓦解心防的臣服,而是以魂飞魄散为目的,将灵魂中的记忆、情感全部碾碎,让目标只剩下简单的少儿心智与生理本能。
很快,双眼通红的小武,就发出着雌兽一般的古怪叫声,用力撕扯着同样嗷嗷怪叫的唐珊的衣物,两个人就这么幕天席地地干了起来。
虽然唐珊还在下意识地抵抗着,不过,随之而来的微弱快感,伴随着粗暴的动作,很快淹没了她最后的理智。
“真是天生的兔儿爷,这么精致的玩意儿,也就能哄哄十世恋兽癖的唐大神王了。”
费尽力气才将这两只纠缠在一起的野兽塞进车厢,血手帮的帮众们,看着面上带着淡淡微笑的林伽,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大姐头的男人……明显更凶残啊……
温言软语地哄了罗萨琳一阵,看着她不情不愿地离开,小巷子里空无一人,林伽这才叹了口气,走到巷子尽头,一拳砸在了其中一面墙上。
扑簌的烟尘与碎成石末的砖瓦中,一个小小的暗格,出现在房屋的空腔中。
被紧紧绑着的贝乌娜,正流着眼泪,看着犹如神兵天降一般的林伽,精致的妆容被眼泪晕染得一塌糊涂。
一刻钟后,在商店街街角的咖啡店,披着林伽大衣的贝乌娜,终于抽抽噎噎地,将自己被绑架的经过讲完。
原来,这封信原本昨晚就应该寄出,但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信件已经被穷途末路的唐珊截获,等到自己一大早化好妆赴约的时候,整个人一晕,只能迷迷糊糊地看到一男一女,将她从房屋的另一边塞进了暗格中,还说着什么“暗杀”、“取而代之”之类的话。
剩下的,她已经听不清了。
之后就是隔着薄薄的墙壁,听到林伽的声音。
紧握着咖啡杯的手颤抖着,贝乌娜虽然在冒险者公会工作,免不了要听到那些惊险刺激的冒险过程,虽然不乏也有某些失败冒险者的血腥遭遇,但那毕竟只是耳闻。
人之间的恶意,往往比没有智慧的魔物更加可怕。
“别哭,没事了。”
拍着她的肩膀,林伽慢慢啜饮着杯中苦甜香的褐色液汁。
虽然耳闻这姑娘也算是个在那方面比较开放的人,不过现在看来,还是绿茵镇的民风淳朴,冒险者们又一腔热血的缘故,将这姑娘保护的极好,这才无力应对唐珊这样的恶人。
不过,归根到底,贝乌娜遇袭这件事,自己的原因明显更大一点。
“去我家,好吗?”
抬起了星辰般的眸子,贝乌娜擦掉了眼泪,努力让自己微笑着,抬头看向林伽。
“我知道,我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但是从你答应我,要去解决掉那些哥布林,给大家报仇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羞赧,让她蜜色的皮肤上显出一丝黯淡的红晕,贝乌娜用力地喘了口气,这才磕磕巴巴地继续说着。
“你回来的那天,他们都笑话我,说我不够主动,就连你这样的花花公子也没办法勾引到手。”
“可是你看着那女骑士,还有你怀里的那个魔物娘的时候,我多希望你也能用那样的眼神看看我……”
听着她的话,林伽轻轻叹了一口气。
贝乌娜所想的,和前世大学期间那个懦弱的自己,不是一模一样么?
求而不得的感情,折磨着年轻的、伤痕累累的心,越发让他变得孤僻、内向。
眼前的贝乌娜,更是遭受了一次飞来横祸。
若非自己一眼看出,那潦草扭曲的字迹,根本不可能是在冒险者公会工作多年、频繁坐着文书工作的人所写,恐怕贝乌娜的下落,林伽也不会去仔细打听。
“哪怕……就一次……林伽,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言语中的态度越发卑微,到最后近乎恳求,贝乌娜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面对着这蜜色肌肤的佳人请求,林伽就算是铁石心肠,也绝不可能拒绝。
靠近下城区的地方,有许多前身为由旅馆的廉价租屋。
这是绿茵镇刚刚开发之际,那些投机商人圈地留下的遗产,随着前期投资的深入,绝大部分的投机商人都无法在这里深耕,只能草草出售了这里的房产,便宜了后来人,不过绿茵镇并没有太多旅店的需求,因而一部分旅店简单装修之后,就形成了现在的廉价租屋,供给手有余钱的帮派分子,或者像贝乌娜这样的年轻人租住。
走上摇摇晃晃的楼梯,贝乌娜在一个简陋的门板前停下脚步,将钥匙插进锁槽,用力地扭动起来。
一直持续了十几秒,年久失修的生锈锁头,才不甘心地发出“咔哒”一声。
一个不过二十平米的小房间,就出现在林伽的眼前。
空间有限,所有的家具都只能挤在一起,不过,林伽依然能看到,贝乌娜已经十分用心地打理这点小小的空间。
整洁的床铺,用力刷洗干净的地板,以及不落灰尘的衣柜桌台,几盆小巧的常青绿植放在角落里,用微不足道的生机,将这蜗居的空间里点起了明媚的亮色,窗外萧瑟的冬日景象,似乎也变得没那么冷肃。
“请进,林伽,要先喝杯酒吗?”
贝乌娜的脸上,满是欢欣雀跃的神情。
林伽点点头,学着她的样子,将沾染了泥水的潮湿皮靴脱在门外,这才走进房间,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看着脱去外套,带着淡淡香水气味的贝乌娜在炉灶前忙碌。
不多时,一股清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