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征的仆役,很快就一副盔甲架抬了上来,揭去了上面沉甸甸的遮布,几道用魔石供能的灯光,也适时地打在了盔甲上。
一阵璀璨耀眼的金光登时闪烁,大厅里七成的贵族们,发出了赞叹与惊呼声。
正嚼着莎拉喂来葡萄的林伽,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盔甲端的是大师手笔,从头盔到胫甲,无一不是优雅的弧线,隐隐的水蓝色光晕,在亮银色的金属色下,也如同真实的水波般缓缓荡漾,当胸的地方,更是用细碎的高品质水魔石,勾勒出了一大一小两个嵌套法阵。
而盔甲的各处,也有着金线勾勒的刻痕,这毫无疑问,是雕纹加强特有的效果。
抛却精妙的附魔与雕纹效果,哪怕只论艺术与收藏而言,这套装甲也有很高的价值。
而一旁依偎在胸口的希尔芙,则适时地介绍起所谓的千湖大公。
在法尔兰还没有成为王国前,千湖公国就已是大陆上历史悠久的公国,只不过历代的千湖大公,虽然血统高贵,但奈何实力不济,不幸死在了游牧民的西进征途中,富庶而盛产鱼类的千湖公国,也一夜间覆灭。
当今虽然仍有千湖公国存在,只不过现在的大公,只是曾经那个显赫家族中,幸存下来一个血脉稀薄的私生子,被游牧民和大陆联军反复蹂躏过的千湖公国,也不复往日的繁荣,在目前,千湖公国还要托庇在西北边陲的法尔兰王国旗下,对他们的国土进行保护。
“瞧见那个上蹿下跳的么?那就是当今的千湖大公。”
“公国内现在人心不稳,有不少财力雄厚的乡下地主,都盯上了这个位置。”
“不过若是有了这套家传盔甲,他的身份就会得到前朝遗老们的认可。”
双手不着痕迹地解开了林伽的衣扣,希尔芙整张脸都贴在了林伽的胸口,一脸迷醉地聆听着近在咫尺的强壮心跳。
久违地得到了女人的快乐,现下的希尔芙,只是一个沉浸在恋慕甜蜜中的女人,而非那个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冰山女王,因此,她也才得以露出此般痴态。
“林伽宝贝,可是想要这件甲胄吗?”
“虽然花哨了一点,不过出门在外,多个防身的东西,也算不了什么。”
莎拉白了希尔芙一眼,白生生的指尖捻起一粒葡萄,轻柔地抵在了林伽的唇边。
“……以上,就是我们的首件拍品。”
“起拍价,十万金币!”
那位显然是阉伶兼任的主持人,很快给出了报价。
林伽的瞳孔一缩。
一枚金币差不多能折算成前世的一千块钱,十万金币,差不多就是一千万!
哪怕有了银雀商会做后盾,猛然听到这样的价格,林伽还是不由得流下了冷汗。
他现在终于明白,那些前世看过的小说短剧里面,一掷千金的总裁们,究竟是过着怎样的奢侈生活。
“才十万金币吗?很实惠的价格。”
“我出……”
希尔芙正要抬手拍在包厢里,那颗传讯的水晶球上,林伽连忙一把拉住了她。
“胡闹!”
“我用得着那么风骚的铠甲?”
“走到哪儿都像个大号手电筒,很有意思吗?”
莎拉和希尔芙不约而同地眨眨眼。
虽然不知道手电筒是什么东西,但大概还是能想象出那种滑稽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竟是同时笑了起来。
而大厅和包厢里的其他贵族们,已经不约而同地开始同时报价。
毕竟这样一套甲胄,无论是用于收藏炫耀,还是给好勇斗狠的族人,都是极好的,十万金币的低价,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已涨到了三百五十万金币。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更多精彩
在千湖公国那位倒霉大公,咬牙切齿地报出了三百九十万的价格后,终于没有了其他的竞价人。
“可怜,千湖公国的大公一家,看来要勒紧裤腰带,过上十年的苦日子咯。”
不咸不淡地感慨了一声,林伽伸手一抓,莎拉那饱满柔软的乳肉,就已陷进了掌中,滑腻腻地磨蹭着掌心。
“真不老实,就这么急色吗?”
莎拉娇嗔着,身子倒是十分配合地挺了挺,越发靠近了林伽几分,让那对肥乳完全被林伽纳入掌中,大力地揉捏把玩。
“偏心的色鬼,难道女王的奶子就不能满足你吗?”
一旁的希尔芙,连忙嫉妒地冲了上来,三下两下就扯松了华丽的袍服,抓着林伽空余的那只手,径直塞了进去,同样的滑软柔腻,两位熟妇情人的手感,竟是不分伯仲。
只不过细微上还是有几分差别,莎拉的胸乳鼓胀,随手一挤便是香甜黏腻的乳汁滑出,希尔芙的虽然没有这般,却是触感上更胜一筹,林伽一手一个,玩的不亦乐乎,带着茧子的大手,熟极而流地同时抓握,惹得两位地位尊贵的美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曼妙的呻吟声。
“明明是女王,居然用这么粗俗的市井称呼,你这里面果真有奶?”
出言调笑了一句,眼见着希尔芙的脸一红,林伽哈哈大笑。
包房里用的是单向玻璃,也没有什么魔力监测设备,倒是干净无比,这是欲神神力扫描后的结果——不过林伽也并不介意这些就是了。
“好了,既然都说明白了,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女人。”
“不过尊敬的陛下,现在您的身份,可是林伽宝贝的地下妻子,而我呢……”
“是林伽宝贝的干妈,所以?”
莎拉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罕见的戏谑。
能在这种层面上,征服一位女王,莎拉只觉心肝儿轻飘飘的,几乎都要飞起来了。
希尔芙咬了咬牙,乖乖低下了头。
“妈……”
地位尊崇、身份高贵的女王陛下,作出这样一副赧然的小女儿态,哪怕是一旁的林伽,都看得那话儿一硬。
“乖媳妇,哈哈哈哈!”
莎拉笑得花枝乱颤,希尔芙却是趁着这位便宜“岳母”大笑,突然身子一挺,顶开了莎拉,自己躺在了林伽的怀中,得意洋洋地看着一下子呆若木鸡的莎拉。
“林伽……快……快点给我……”
身后的袍服下摆,不知何时便撩了起来,希尔芙摇晃着不着寸缕的肥白肉臀,用力磨蹭着林伽的裆部。
“你……你个小骚货!”
“都怀上孩子了,怎么还这么……不检点……”
听得莎拉已带了些嗫嚅的声音,希尔芙冷哼一声,伸手戳了戳莎拉的腹部。
“都是女人,还装什么?你就没有怀上你宝贝儿子的种吗?”
“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有没有继承你们家的淫荡!”
“咕咿?”
希尔芙正准备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狠狠对自己的情敌抨击一番,却是突然一声嘤咛,只觉蜜穴一阵充实饱满。
“斗来斗去的有意思吗?”
林伽怪笑着,就这么侧着身子,一下又一下地耸动了起来,希尔芙一条肉乎乎的腿,已被托在了手中,朝着半空高高竖起。
谁能想到,堂堂的法尔兰女王陛下,华贵雍容的袍服下,却是什么都没有穿的?
“呜啊……亲爱的……这么用力……还被那么多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