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还没有天霸哥哥的一根手指头粗呢。每次想到以前还要叫你哥哥,人家下面就干涩得要命。还是天霸哥哥好,每次都能把玲儿的小肚子顶得鼓鼓的,那是哥哥这辈子都做不到的事吧?”
最致命那一刀,来自柳烟儿。
她从萧天霸身后绕出来,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蹲身在陈默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侮辱性地弹了一下陈默那只有六厘米、粉嫩软弱的器官。
“默郎,你真没用。”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像刀子一样剜心。
“你知道新婚那晚我有多失望吗?三秒钟?呵呵,连把我的身子弄湿都做不到。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你只是个长着漂亮脸蛋的太监。跟着你这种早泄的废物,我会枯萎的……只有天霸,才能让我尝到做女人的滋味。”
“废物!给老子看着!”
萧天霸猛地一脚踩在陈默的脸上,将他的半张脸踩进地毯里,让他只能用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画面。
“既然你不行,那老子就当着你的面,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操干!”
萧天霸一把抓过柳烟儿,并未让她背过身去,而是让她正对着跪地不起的陈默。
“那是……烟儿?”
陈默目眦欲裂。
只见柳烟儿被萧天霸粗暴地架在半空,那根沾满液体的狰狞巨物,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甚至是炫耀般地,对准了柳烟儿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那是巨大的物体强行撑开狭窄通道的声音。
“啊……好大……满了……默郎……你看啊……全进来了……”
柳烟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向后仰去,却在这时,做出了一个让陈默灵魂崩碎的动作。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竟然向着跪在地上的陈默伸出了手。
那是求救吗?
“不。”
当陈默下意识地抬起颤抖的手,与她的手掌触碰时,柳烟儿猛地收紧手指,与陈默十指相扣。
就像新婚之夜发誓白头偕老那样紧紧扣着。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剧烈撞击下,疯狂地上下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落下都把那根巨物吞到最深处。
“呃……啊!默郎……抓紧我……哪怕抓紧我……我也要被天霸操飞了……”
柳烟儿一边死死扣着陈默的手,一边在萧天霸的身上通过陈默这辈子都给不了的力度,被送上了云端。
陈默清晰地看到,那张平日里端庄羞涩的脸,此刻正对着他,露出了彻底崩坏的、极度享受的“高潮脸”。
她的眼白微微上翻,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流着口水,而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里,此刻正因极致的肉体快感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
“呜呜……默郎……我不行了……太爽了……顶到子宫了……哪怕手里牵着你……我也只爱这根大肉棒……啊!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这种画面。
这种牵着丈夫的手,却在奸夫胯下爽到流泪喷水的极致ntr羞辱,足以让任何一个修仙者的道心在瞬间炸成粉末。
若是以前的陈默,可能会哭,会发疯,会选择自爆元神来逃避这地狱般的幻象。
但此刻。
跪在地上的陈默,身体虽然在剧烈颤抖,但他低着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却并没有崩溃的散光,反而……在燃烧。
燃烧着一种变态的、扭曲到了极点的狂热。
他的嘴角,在一片阴影中,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是啊……我是没用。我是只有六厘米。我是三秒钟就缴械的废物。我是看着老婆被肏只能在下面看着撸管的绿帽奴。”
陈默在幻境中缓缓抬起头,哪怕脸上还带着萧天霸的鞋印,哪怕手里还感受着妻子因被别人操干而传来的剧烈震颤。
他看着那三张嘲笑他的脸,看着那个在他面前狂暴输出的男人,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却又比恶鬼还狰狞。
“可是……那又怎样?”
“只要能变强,我可以当狗。我可以吃屎。我可以把这些把我踩在泥里的羞辱……全部当成饭吃下去!”
“心魔是吗?羞耻是吗?觉得这样就能让我道心破碎?”
“不……你们不懂……这正是我最需要的养料啊!”
“全都给老子……吸收!”
陈默猛地张开嘴,那并非肉体的嘴,而是丹田处那颗刚刚凝聚的幽绿金丹,化作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网|址|\找|回|-o1bz.c/om
是的,他不破除心魔,他承认心魔,不仅承认,他还要享受它,最后……活生生吞了它!
现实世界中。
天空中那个单薄的身影,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吸力。原本劈向他的漫天雷霆,竟然并没有散去,而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雷茧,将他紧紧包裹。
紫气东来三千里。
这是结丹异象,也是天道对某种极致执念的认可……或者说是妥协。
在雷茧内部,陈默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丹田之内,原本散乱的绿色灵液,正在疯狂压缩、旋转。
所有的恨、所有的痛、所有的淫与欲,被压缩成了一个致密的小点。
“凝!”
一颗墨绿色,表面带着妖异紫色纹路的金丹,缓缓成型。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充斥全身。那是足以碾压一切筑基期的力量,是大境界跨越带来的生命层次跃迁。
呼……
风停了。雷歇了。
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在那个悬浮在空中的人影身上。
陈默缓缓睁开眼。
他的瞳孔深处,仿佛藏着两汪深不见底的幽潭。那一头长发此时更加柔顺,一直垂到了脚踝。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圣洁却又妖冶的光晕。
“美。”
如果说筑基期的他是“漂亮”,那么现在的金丹期的他,就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绝色”。
哪怕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不需要任何动作,都会让人产生一种想要膜拜、或者想要狠狠蹂躏的冲动。
陈默随手一挥,一件新的法袍裹住了赤裸的身躯。
他低头看向地面。那里有一座数百米高的小山峰。
“破。”
仅仅是一个字,一道墨绿色的灵力匹练随手挥出。
轰隆!
那座山峰像是被一只无得巨手直接拍碎,化作了漫天齑粉。
“这就是……金丹期的力量吗?”
陈默看着自己的手掌,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海的法力,那种之前面对萧天霸时的无力感,似乎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萧天霸……之前我不是你的对手,但现在,我也结丹了。而且是吞噬了九道天雷的变异金丹!”
一种短暂的、虚幻的“无敌”错觉,让他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稍微热了那么一下。
“烟儿,娘,玲儿……不管那毒有多深,我现在就去救你们!我有能力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