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尽管口中喊着受不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那双白皙丰腴的手臂,并非在推拒,而是死死地、像是溺水者抱住浮木一般,紧紧搂住了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老鬼干枯的脖子。
那是一种在极致的生理快感轰炸下,雌性生物对于只有雄性暴力征服才能给予的快感的本能臣服与依附。
“长老……求您……再……再用力些……往死里顶……把妾身那个……那个曾经装过废物儿子的子宫……都彻底操烂……全是长老的……啊啊!”
在那极其昏暗且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尸臭与甜腻麝香的内间,视线顺着那根如枯木般的大腿向下游走,最终定格在那个正趴伏在地毯上的娇小身影。
那是陈玲。
她身上穿着一套名为“雪融初蕊”的薄纱……毕竟,这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仅仅是几条几乎透明的白色鲛纱,勉强挂在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肩膀上。
纱衣的下摆短得令人发指,随着她撅起屁股的动作,那浑圆稚嫩的臀瓣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身后那条正在微微颤动的白色绒毛尾巴。
那并非挂饰,而是连接着一枚冰冷的入珠,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紧致的后穴之中。
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双洁白无瑕的白色连裤丝袜。丝袜的材质极薄,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可惜的是,此刻那原本圣洁的膝盖位置,早已因为长时间不仅这一处的跪地爬行,而磨得发黑,染上了一层灰扑扑的尘土,甚至还黏着几块早已干涸发黄、不知是谁留下的腥臭精斑。
这哪里还是那个被陈家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这分明就是一只在合欢修罗场里被玩烂了的宠物幼犬。
陈玲的小脸涨得通红,那是缺氧导致的生理性潮红。她的嘴巴被迫张到了极限,两侧的嘴角因为过度的撑开而泛白,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即便如此努力,她那樱桃般的小口,也仅仅只能勉强含住那根紫黑色巨物根部的硕大囊袋。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上面爬满的青筋并不光滑,反而像是有生命的蚯蚓一样在皮下突突跳动,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稚嫩的口腔黏膜,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呕……”
陈玲的喉咙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腥膻味直冲脑门,呛得她的泪水瞬间溢满眼眶。
不是不想躲避那股熏人的尸臭,是合欢宗刻入骨髓的奴性,以及那如果不吞下去就会被惩罚的恐惧,逼着她必须把脸贴上去。
她不敢吐出来。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毫无焦距,在泪水的浸泡下显得格外迷离。
她强忍着胃部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努力地伸出那粉嫩柔软的小舌头,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味一般,极其讨好地在那布满褶皱、如同一坨烂肉般的囊袋上舔舐着。
“滋滋……”
舌苔刮过粗糙阴囊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枯木长老似乎对这种稚嫩的讨好很是受用,那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掌虽在把玩林氏的乳肉,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
他猛地成爪,一把扣住了陈玲的后脑勺,那是对于所有权的绝对掌控。
“唔!”
老鬼的手指深深陷入陈玲柔软的头皮,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带着一种暴虐的快意,猛地发力将她的小脑袋往自己那满是灰白耻毛的胯下按去。
那一瞬间,陈玲感觉自己的颈椎都要被按断了。
整个面部几乎是被砸进了那团散发着恶臭的软肉里,鼻子被堵得严严实实,甚至能感受到阴囊里那两颗如鹅卵石般坚硬的睾丸正死死顶着她的眼球。
窒息。
黑暗。
还有那种被雄性气息彻底包裹的绝望。
陈默看在眼里,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在慢慢地锯。
那可是玲儿啊!是那个小时候连喝药都怕苦、需要他哄半天的小妹妹啊!
现在却被一个快入土的老僵尸,像按着一个夜壶一样按在胯下?
“扑哧。”
枯木长老终于松开了手。
陈玲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几缕晶莹的唾液混合着从上面滴落的浑浊液体,拉成了一道淫靡的银丝,挂在她那被摩擦得红肿不堪的嘴角。
如果是个正常人,此刻早就该疯了,该吐了。
偏偏陈玲没有。
系统的数据没有骗人,她的魂魄早已被那种名为“依恋”的剧毒腐蚀殆尽。
只见她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竟然还努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要令人心碎的讨好笑容。
她用那满是污渍的脸颊,在那根刚刚还要了她半条命的丑陋东西上轻轻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濡慕:
“长老……咳咳……玲儿咽不下了……喉咙好像被堵住了……”
“可是……可是玲儿的肚肚里面……好热……像是有火在烧……”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头顶正在被枯木长老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击的母亲林氏。
视线焦点落在了林氏那被顶得恐怖隆起的小腹上。
没有恐惧。
只有羡慕。一种赤裸裸的、病态的羡慕。
“好想要……玲儿也好像要娘亲那样……”
陈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身后的尾巴塞子转动带来的快感。
“被这根大宝贝……狠狠地填满……把玲儿小小的肚子也顶起来……哪怕是把子宫顶坏掉也没关系……”
“只要是长老的东西……玲儿都想吃进去……”
如果不容忽视的是那些画面,那么这几句对话,就像是压垮陈默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发布页LtXsfB点¢○㎡ }
二十多厘米……
不是幻觉,是实打实的、如同生化武器般的生物兵器。
那样狰狞、丑陋、甚至带着尸斑的肮脏东西,本该是女人避之不及的噩梦。
可现在呢?
母亲穿着那种只在最下流的窑子里才会出现的开洞黑丝,叫得仿佛正在登仙;妹妹穿着象征纯洁却早已被染脏的白丝,趴在地上求着被弄坏。
就为了那根肉棒?
就为了那根不仅丑、而且臭、甚至不属于活人的肉棒?
陈默下意识地低下头。
视线穿过那层破烂的布料,落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因为刚才那种极度的视觉冲击,加上这具身体特有的“绿帽敏感体质”,那里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但是……
太小了。
真的太小了。
六厘米。粉嫩,干净,表皮光滑得像是个刚出厂的橡胶玩具。没有那种狰狞的血管,没有硕大的龟头,更没有那种让人闻风丧胆的雄性气息。
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却显得那么滑稽,那么无力。
就像是一根可笑的牙签,试图去挑战一根拥有毁天灭地能力的攻城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