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魔气,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开来!
这魔气并非通常的杀气,而是带着一股足以勾起生物最原始交配欲望的粉腻香气。
更诡异的是,这股魔气并没有扩散到空气中消散,而是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顺着昨晚那些液体交换的“通道”,如同无数根贪婪的菌丝,疯狂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毛孔里!
这是一场反哺。
也是一场来自“女王”对“工蜂”的基因改造。
陈默昨晚吸收了那群人的精元与欲望,加上他走火入魔时的媚毒,此刻全数转化为了这股能够重塑肉身的魔性能量,反过来“污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呃……啊!好热!”
地上原本像死猪一样的散修们,突然一个个抱着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此起彼伏。
只见那个昨晚第一个把陈默按在胯下的刀疤脸,此刻正如煮熟的大虾般弓起身子。
他身上原本陈旧的刀伤、暗疾,在那绿光的滋润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新肉,疤痕脱落,露出下面如同婴儿般新生的皮肤。
但他并没有变得阴柔。相反,他的肌肉像是充了气一样疯狂隆起,变得更加紧实、黝黑,那是那是纯粹的、充满野性的暴力美学。
“这是……力量?”
刀疤脸惊恐又惊喜地低下头,却看到了更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他裤裆里那根原本软趴趴的凡人命根,在魔气的刺激下,竟然再次充血暴涨!
那并不是普通的生理勃起,而是二次发育般的变异!
粗大的血管如黑蛇般缠绕其上,龟头变得硕大狰狞,整根肉柱如同黑铁浇筑,尺寸竟硬生生被催化到了惊人的18厘米以上!
不仅仅是他,在场所有的男性散修,无论是瘦弱的还是年老的,此刻都在经历这场“雄性激素大爆发”。
他们的身体变得更加适合战斗,也更加适合……交配。
胯下那一顶顶如雨后春笋般支起的小帐篷,散发着比昨晚更加浓烈十倍的雄性麝香。
“啊……我的脸……我的胸……”
另一边,传来了红娘不敢置信的颤音。
昨晚那个第一个坐断陈默小牙签的女刀客,此刻正如同一只破茧重生的妖蛾。
她原本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粗糙蜡黄的皮肤,在那魔气……或者说是陈默体液的滋养下,瞬间变得水润光泽,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白嫩。
她脸上那些因为杀戮留下的戾气线条柔和了下来,五官在魔气的微调下,竟变得如狐媚子般勾魂摄魄,甚至比那城里玉仙阁的头牌还要诱人三分。
更夸张的是她的身材。
伴随着衣衫崩裂的声音,她那一对原本平平无奇的胸脯,像是吹气球一样膨胀成了令人窒息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颤动,乳肉边缘甚至从破碎的衣襟中溢出。
而她的臀部也变得更加肥硕、滚圆,那是为了适应更剧烈的性爱而进化的完美蜜桃臀身材。
在场的那几个女修,无一例外,全都从原本毫不起眼的村妇悍妇,变成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看一眼就精虫上脑的绝世尤物。
这是一支被“欲望”武装到了牙齿的军队。男的成了最强壮的种马战士,女的成了最销魂的魅魔刺客。
而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因为他们昨晚……“使用”了陈默。
陈默缓缓从那片“精液地毯”上坐起身,并不遮掩自己那满是狼藉、甚至因为小腹内积存了太多液体而略显坠胀的私处。
“醒了?”
这一声,轻柔却带着一股直透灵魂的威严与媚意。
周围那些还在震惊于身体变化的属下们,猛地一个激灵。当他们再次看向那个赤裸的白衣男子时,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昨晚那种单纯对待“玩物”的贪婪,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如同对待蜂群对蜂后般的死忠与狂热。
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命、自己的精血、自己胯下那新生的力量,每一寸都属于眼前这个“神主”。
“噗通!噗通!”
几十个人齐刷刷跪倒在地,甚至不敢抬头直视那具他们昨晚还肆意凌辱过的神圣躯体。
“神……神主……饶命!”
身材变得更加魁梧的刀疤脸此刻抖得像个鹌鹑,磕头把地板都磕裂了,他能感受到血液里那种名为“服从”的烙印正在发烫。
“饶命?”
陈默伸出一只带着干涸精斑的修长玉手,轻轻挑起刀疤脸那变得刚毅下巴,眼神迷离地扫过他裤裆里那明显大了一圈的轮廓。
突然,他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媚态横生,眼角的泪痣仿佛都在勾人。
“为什么要饶命?你们昨晚……真的干得很卖力。本座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这具身体这么有用。”
刀疤脸惊恐又沉醉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致命魔性魅力的存在。
“你们不仅射进了本座的身体里,还接受了本座魔气的‘洗礼’……感受到那股力量了吗?那是我们‘血肉相连’、‘灵肉互融’的证明啊。”
陈默赤着脚站起身,大红色的破烂纱幔随意地裹在身上,非但没遮住什么,反而让那两条笔直却布满指痕的长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些尚未干涸的白浊还在顺着动作滑落。
他从地上捡起半盒还未用完的胭脂,那是从不知道哪个死人身上掉出来的。
他走到一面没有被打碎的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怎样的人儿啊……明明满身污秽,却艳丽得不可方物。
那微隆的小腹里装着这群手下的野种,那眼神里却燃烧着要去屠神的火焰。
他指尖沾了点嫣红,细细地描画着自己的眉眼,遮盖住那一夜纵欲后的憔悴。
“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拿着钱办事的散修。”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男的如狼,女的如媚。你们是本座亲手‘喂’出来的狗。是尝过了主人最私密味道、就必须为主人咬死一切敌人的忠犬。”
“懂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魔咒。
一种无法言喻的、几乎要炸裂胸腔的狂热在这些暴徒心中引爆。
不仅仅是对力量的渴望,更是对那个给予他们“新生”之人的绝对占有欲与服从欲的混合体。
“愿为神主效死!!”
“我们的命、我们的屌……都是神主的!”
震天的吼声中,甚至有人因为太过激动,胯下那根新生的巨物再次硬得发痛,却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等待神主的下一次“恩赐”。
陈默看着镜中那个越来越陌生的自己,手掌下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鼓起、仿佛里面真的孕育着什么魔胎的小腹。
他的眼神透过镜面,越过这些跪拜的狂徒,望向极北的合欢总坛。
那种眼神,阴冷、疯狂,却又带着最深沉的悲哀。
“烟儿,玲儿……你们在给萧天霸生儿育女,享受你们的‘新生活’吗?”
“也好。”
“那我就带着这支……同样不知廉耻、同样用身体换来力量的疯狂军队,去给你们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