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冰冷的雪花混着温热的血沫子,一起被陈默呛进了肺里。<>http://www?ltxsdz.cō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是一片终年被暴风雪覆盖的极寒秘境。狂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卷起千堆雪。
陈默趴在雪地里,一身白衣早已被染成了刺眼的鲜红,有些是敌人的,但更多是他自己的。
他的左臂虽然没有断,但也软绵绵地垂在身侧,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角度,显然是骨头断了。
而在他不远处,躺着一头庞大如山的冰螭尸体。
那头堪比元婴初期修士的妖兽,此刻脑袋这里被开了一个大洞,死透了。
而在它的尸体旁,那个满身是血、气喘吁吁却依旧紧握着一把断刃的女人,正是红娘。
“神主……拿到了。”
红娘踉跄着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株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寒气的灵芝。
玄阴灵芝。
传说中能解世间百种奇毒、甚至能镇压心魔的圣药。
“拿到了……”
陈默用完好的右手接过那株灵芝,冰凉的触感让他那已经开始涣散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有救了……只要有了这个……就能压制她们体内的淫毒……就能让她们清醒过来……”
他喃喃自语,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梦呓,眼中闪烁著名为“希望”的光芒。
这光芒是如此耀眼,以至于他忽略了红娘此刻那复杂的眼神。
“神主,真的要这么做吗?”
红娘看着陈默那狼狈却依旧绝美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占有欲与酸楚。
“为了那三个早就背叛了您的女人,您差点把命都搭在这里……值得吗?”
“闭嘴!”
陈默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幼狼。
“她们没有背叛!那只是中毒!只要解了毒……只要解了毒……”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挣扎着爬起来,将灵芝小心翼翼地收好。
“走,回分舵。我要去……试试。”
……
合欢宗的一处外围分舵。
因萧天霸带着林氏和陈玲去闭关“修炼”了,好吧……根据陈默一点儿也不想知道的消息,其实是去伺候那位极其满意林氏这个极品炉鼎的无相老祖,这里暂时由柳烟儿负责管理一些日常事务。
当然,所谓的管理,也不过是作为一个吉祥物摆在那里,任由宗内高层调笑几句罢了。
夜色深沉。
这分舵虽然比不上总坛奢华,却也是张灯结彩,到处弥漫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脂粉味。
一个身穿粉色轻纱裙、脸上涂着厚厚脂粉、却依然掩盖不住那是倾城之色的“歌姬”,低着头,混在一群被挑选出来准备送去侍奉长老的男宠队伍里。
那是陈默。
这不仅是伪装,更是一种他不得不接受的现实。只有这种打扮,只有混在这种队伍里,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内院。
“哟,这个新来的货色不错啊。”
路过中庭时,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合欢宗弟子伸手拦住了队伍,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的脸,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摸他的屁股。
“这屁股翘得……看着就欠操。今晚别去长老那儿了,先给爷爽爽?”
陈默浑身一僵。
那种被男人粗糙大手隔着薄纱揉捏臀肉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与此同时,他那具早已变得不知廉耻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当众被调戏的羞辱中,后庭微微一缩,渗出了一丝肠液。
“忍住……必须忍住……”
他在袖子里掐着自己的肉,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笑,捏着嗓子,用那种足以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软软说道:
“爷说笑了……奴家是长老点名要的……若是去晚了,怕是爷也担待不起呢……”
“切,没劲。”
那弟子吐了口唾沫,不甘心地又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这才放行。
陈默低着头快步走过,指甲几乎把掌心掐出血来。
这是为了救烟儿。
哪怕是当出卖肉体的婊子,只要能救她,做什么也认了。
陈默咬着牙,借着守卫换班的空档,像只过街老鼠般溜到了那座最为奢华的暖阁外。
没进屋,一股子甜腻到让人反胃的麝香气味便顺着窗缝钻入鼻孔。
屋内灯火通明,热浪滚滚……陈默屏住呼吸,眼球贴在那窗纸的破洞上,视线刚一探入,心脏便像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攥碎。
只见柳烟儿还是坐在桌边,手里倒是拿着一本账册,看似在查阅宗门项款。
但她身上穿的,哪里还是昔日那端庄的罗裙?
那分明是合欢宗专门用来调教淫奴的“鲛绡欲女纱”。
布料极省,仅有的几块布片也是半透明的粉色,勉强遮住了乳晕,却将那一对被揉捏得红肿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腰肢以下更是空门大开,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大张着,毫无羞耻地架在太师椅的扶手上。
“呃……嗯……不行……不够……”
她眼神早已涣散,眼角挂着两滴因为过度快感而溢出的泪水,嘴唇红肿微张,正在无意识地呢喃。
最让陈默目眦欲裂的,是她藏在桌下的右手。
一只足有儿臂粗细、通体漆黑发亮、上面布满狰狞血管凸起的黑玉假极器,正被她死死攥着,发疯一般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抽插。
“咕叽……咕嘟……”
那是肉体与黑玉剧烈摩擦发出的水声,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在陈默脸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那黑玉极器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足足是陈默那话儿的三、四倍有余。
随着柳烟儿那不知廉耻的挺腰吞吐,无论怎么看,都不是普通女修能够承受的凶器。
可她不仅受了,还一脸沉醉。
那粗大的冠头每一次都仿佛狠狠地撞击在宫口上,随后……都会把她的小腹顶起一个恐怖的凸起。
看着那根在妻子体内进进出出的庞然大物,陈默只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萎缩到了极致。
羞愧。
绝望的羞愧。
他引以为傲的所谓“夫妻恩爱”,在这根死物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她那贪婪吞吃着巨根的媚态,是他从未见过的……或者说,是他那平日里的尺寸,根本无法让她露出这种表情。
“烟儿姐……”
陈默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死死掐着掌心,强行压下想要冲进去杀人的冲动。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救人要紧。
他颤颤巍巍掏出一小节竹管,将那好不容易炼化的“玄阴灵芝汁液”倾倒进手中的茶壶里。
手在抖,药汁洒出来几滴。
“夫人,请用茶。”
他推门而入,故意压低嗓音,尽量模仿着哑奴的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