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你那微不足道的爱,而是被粗暴填满的实在感。】
【建议:去吧。去牵着她的手。既然不能带她上天堂,那就陪她在地狱里,一起夹紧屁股挨操。】
“你说得对……是我害了她……”
陈默原本挺直的脊梁,在这一刻似乎断了。
看着妻子那在杂役身下疯狂扭动的雪白臀瓣,那种混合了极致背德、绝望以及变态生理快感的电流,不但击穿了他的大脑,更让他那因为处于伪娘状态而格外敏感的前列腺疯狂抽搐。
“我也……欠操。”
不是不想逃,是那股渴望被强者征服、被下贱对待的奴性,钉死了我的膝盖。
他像是条断了腿的狗,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那边,那个杂役裤子褪到脚踝,那根黑黄且散发着包皮垢臭味的肉棒正硬得发紫,刚瞄准柳烟儿那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准备一亲芳泽。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腕。
“谁?!”
杂役吓了一跳。
低头,却见那个平日里清高不可一世的“婢女”,此刻正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陈默满脸潮红,眼神里全是那种为了求欢而抛弃尊严的浑浊。
他当着杂役的面,双手颤抖着,极其下贱地掀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里面那早已挺立的小小阴茎,以及后面那个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一张一张的、粉嫩紧致的菊穴。
“壮士……求你……别只弄她……”
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淫荡。
“我的一半……也给你们……我老婆受不住那么多火……请把多余的精液……射进我的屁股里……”
杂役愣住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狂喜,门外突然传来了喧哗声。
“喂!老三!你在里面搞什么?怎么又叫又喊的?好东西想独吞?”
砰的一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房门被踢开。七八个巡逻的合欢宗弟子鱼贯而入。原本狭窄的暖阁瞬间被这些浑身汗臭、眼神淫邪的男人挤满。
当他们看到地上那一男一女、同样绝色、同样撅着大白屁股求操的景象时,空气凝固了一秒。
随后,便是野兽般的嚎叫。
“卧槽!是舵主夫人!还有那个新来的极品伪娘!”
“排队!都他妈别抢!既然这小两口这么‘恩爱’,咱们就成全他们!”
……
根本不需要前戏。
这群饿狼扑了上来。
柳烟儿和陈默被粗暴地按在地毯上,并排跪着。
两个弟子率先解开裤带,掏出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根,分别对准了面前这两个急需填补的肉洞。
“噗呲!”
“咕滋!”
两声入肉的闷响几乎同时也响起。
“呃啊啊啊!深……好深!”
陈默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惨烈却欢愉的尖叫。
那粗糙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他干涩的括约肌,无情地碾过敏感的前列腺,那种仿佛要被劈成两半的撕裂感瞬间被随后涌来的灭顶快感淹没。
旁边,柳烟儿也是一声高亢的浪叫。她早已被药物改造熟透,那根肉棒对她来说不是刑具,而是甘霖。
就在这剧烈的撞击中。
在这满屋子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声中。
陈默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在混乱的地毯上摸索着。
很快,他摸到了另一只手。
那是一只柔若无骨、此时却因为高潮而死死抠着地毯的手。
“烟……烟儿……”
也就是这一刻,柳烟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在被身后男人狂乱抽插的间隙,反手用力握住了陈默的手。
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汗水黏腻地融合在一起。
多么感人的一幕。
就像是那日在婚礼上,两人宣誓生死与共。
只不过现在的背景音,是身后七八个男人轮番排队等待注入精液的狞笑声。
“没错……就是这样……用力……插烂我们夫妻俩……”
陈默感受到妻子手掌传来的力度,心中那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把脸贴在地毯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的侧脸。
她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脸痴呆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冲刺,而他自己,也正在经历着同样的待遇。
“咕叽……咕叽……”
一个弟子射了,立刻拔出来,换下一个。
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射进直肠。
第二发、第三发、第五发……
这两个可怜的肉体,就像是两个不知疲倦的垃圾桶,被动地接纳着这群下等人的排泄物。
“不行了……满了……肚子……好胀……”
半个时辰后。
陈默再也叫不出来了。
他的小腹,竟然肉眼可见地隆起,鼓得像是个怀胎十月的孕妇。
那并非是胎儿,而是那一股股被强行灌入、来不及吸收甚至来不及流出的浓稠白浊。
他的肠道早已被精液撑满,那股液体顺着结肠一路向上倒灌。胃部受到了剧烈的挤压,括约肌彻底失效。
旁边的柳烟儿更甚。
她的肚子高高耸起,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能看清下面青色的血管。
子宫内的压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多余的阳精冲破了幽门,直逼咽喉。
“呕……”
几乎是同时。
这对十指紧扣的夫妻,身体剧烈一颤。
“噗……咳咳……”
一大股带着腥膻味、粘稠拉丝的白色液体,猛地从陈默的嘴里喷了出来,溅在地毯上。
那是从后庭灌入、贯穿了整个消化道后倒流出来的精液。
而柳烟儿嘴里也同样溢出了大量的白浊,顺着嘴角流下,和陈默吐出的液体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浑浊的水洼。
他们就像两只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挺着充满了别人精液的大肚子,手牵着手,趴在自己的呕吐物里,翻着白眼,时不时因为神经反射而抽搐一下。
【系统鉴赏:多么完美的画面。】
【成就达成:夫妻同心(指一起被轮奸至失禁)。】
【看着你们嘴里吐出别人的精液,你那个所谓的“真爱”,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升华。】
陈默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凭借着怎样的本能才逃回这个临时藏身的山洞的。
每走一步,双腿间都会传来那令人羞耻的、滑腻的水声。
那是体内无法容纳的液体,随着大腿的摩擦被挤压出来的动静,像是鞋底踩在烂泥塘里,吧嗒,吧嗒。
红娘正焦急地在洞口踱步。听到脚步声,她猛地回头,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神主!您回来了!怎么样?那解药……”
“失败了。”
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沙哑破碎,透着一股被过度使用后的虚弱与颤抖。
他没有看红娘,不是不想看,是不敢。
他像是一个坏掉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