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圆满,魔莲遮天,紫气三万里,南域群魔朝拜。W)ww.ltx^sba.m`e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正当陈默意气风发,率领魔军欲屠尽合欢宗、亲手夺回三女的那一刻,系统残忍地拉开了地狱帷幕。
高清无码的画面里,曾经的青梅竹马柳烟儿挺着灌满蛊虫的大肚子,主动掰开腿求长老们轮番内射;端庄主母林氏被鬼面蛛当众产卵,浪叫着称蜘蛛为相公;天真妹妹陈玲被抱脸虫双穴贯穿,却甜腻腻地求虫子把卵射进胃里和子宫。
她们不再是被迫,而是彻底沉沦,灵魂重塑为只知求欢的淫兽,甚至隔着画面嘲笑陈默那根“连虫子都不如”的六厘米。
最强的时刻,却迎来最深的绿帽羞辱。
陈默跪在山巅,泪流满面,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在极致的崩溃与变态快感中,再次射出那稀薄的耻辱液体。
唯有将这滔天的背德与绝望转化为魔力,他才能拖着这具比女人还敏感的淫乱躯体,踏向那场即将开启的万精灌顶大典。
去救人?还是去亲眼看着她们被彻底玷污、亲口承认自己早已不配拥有她们?
答案,只在大典的淫乱祭台上。
……
风,像是无数把看不见的钢刀,在荒凉的戈壁上呼啸而过。
陈默的身影即使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在云层中穿梭疾驰。
身后,十几道强横的气息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着不放。
那是合欢宗派出的追杀队伍,领头者甚至有五位元婴中期的长老。
若是换作寻常修士,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可陈默没有。
他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此时此刻,占据他全部心神的,并非身后的杀机,而是脑海深处那个像是炸雷般响个不停的、刚刚解锁的“声音窃听?尊享版”。
“滋滋……电流声可能有点大,但这可是为了保证宿主不漏掉任何一声”爱的喘息“而特意调校的无损音质哦。”
系统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机械合成音,它似乎也染上了这风雪中的恶意,化作一条湿冷黏腻的蛇信,顺着耳蜗的螺旋结构缓缓向内钻探,直到舔舐在那根最脆弱的听觉神经上。
“好好听听吧,我的宿主。这就是你在外面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拼命逃亡、为了她们杀得血流成河的时候,她们在那张温暖奢华的虎皮大床上……是如何为了另一个男人,卖力到把嗓子都喊哑的。”
下一瞬,声音毫无缓冲地、如决堤的黑泥般强行灌入。
那是没有任何背景音乐修饰的、最原始的肉欲交响。
湿腻的浪叫裹挟着大量体液被搅动的“咕叽”声,直接越过了耳膜的物理震动,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陈默的脑仁深处,震得他识海嗡嗡作响。
“哈啊……呃……唔啾……天霸哥哥……好深……太深了……”
声音的主人是柳烟儿。
那个曾经连在闺房中轻声唤他一句“默郎”都会羞红耳根、连脚踝都不愿露给外人看的贞洁女子,此刻的嗓音里,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矜持?
那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过,只剩下了浓稠得化不开的媚意与求欢的急切。
“咕啾……咕啾……咳咳……”
那是喉咙被异物强行塞满、声带被撑开到极限后发出的吞咽声。
清晰,太清晰了。
陈默甚至能通过这声音,在脑海中精准地勾勒出此刻的画面:萧天霸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正蛮横地捅穿了她的咽喉,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在那脆弱的会厌软骨上。
“烟儿的嗓子眼……都要被……捅穿了……可是……越深越好……唔唔!好吃……全是男人的腥味……”
舌尖顶着那敏感的冠状沟疯狂打转,喉咙深处的软肉在窒息的快感中痉挛收缩,拼命挤压出大量的唾液与黏液,发出连续不断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
水声。那是她在用自己最娇嫩的器官,去讨好那个杀夫仇人。
陈默原本极速飞行的遁光猛地一晃,整个人差点从空中跌落。
指尖在剧烈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从骨髓里泛上来又酸又麻的战栗。
紧接着,林氏那带着成熟韵味、却又低哑放浪的笑声,像是一条滑腻的美女蛇,顺着声音的缝隙钻了进来。
“咯咯……烟儿这小嘴真是越来越馋了……不过也难怪,谁让天霸爷的这根东西,长得这么招人疼呢?”
那是他母亲的声音。
但此刻,这声音里透出的,是一种常年浸淫在情欲中才能养出的、熟透了的黏腻感。
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那湿热的舌尖,正色情地卷过肉棒上那一圈圈凸起的棱沟。
“默儿那根小东西……呵,才六厘米,每次都要费好大劲才能找得着……细得跟根豆芽菜似的,连娘的穴口都撑不开,在里面晃荡都嫌空……”
“啪!啪!啪!”
背景里,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拍击声骤然响起,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是肥硕丰满的臀肉被猛烈撞击后发出的波浪般的脆响,伴随着大量汁水飞溅的“滋滋”声,仿佛有一根巨大的捣杵正在捣烂一盆熟透的烂泥。
“哪像天霸爷这一根……啊啊!对!就是那里……这根带着倒刺的大肉棒……烫得人家子宫口直发颤……把那里的肉都要烫熟了……人家现在……只想天天把这根东西含在穴里睡觉……不用拔出来……就一直插着……”
“噗!”
陈默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一口逆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洒在面前的云雾之上,瞬间被凛冽的高空罡风吹散成凄艳的血雾。
不是外伤复发,是心口被那些淫词浪语,生生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混杂着铁锈的苦涩,直冲鼻腔。
他死死捂住胸口,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如纸,但即便如此,也按不住那颗正在疯狂抽搐、仿佛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疼痛像无数根淬毒的细针,顺着血管从心脏扎向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但这还不是地狱的底层。
陈玲那稚嫩、清脆,带着天真无邪甜蜜的嗓音,如同恶魔的童谣,忽然插入了这场淫乱的盛宴。
“天霸哥哥……嘻嘻……玲儿刚才在幻阵里看到哥哥了哦……”
她在笑。笑得那么甜,那么开心,就像小时候得到了最心爱的糖果。
“哥哥好没用哦……他被大黑狗压在身下……那个粉嫩的小屁眼儿一张一合的,流了好多水呢……被狗狗那根红红的、带着结的大粗东西捅进去的时候,哥哥翻着白眼,叫得比我们还要浪呢……”
“还射了好多好多呢……嘻嘻……哥哥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鸡鸡,抖得跟那个什么似的……玲儿看得都笑死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似乎还在做着什么。咯咯的笑声里夹杂着清晰的口水吞咽声,还有像是在舔舐棒棒糖一样的“吸溜”声。
那是一种单纯的残忍。她用最无辜的语气,描述着陈默所遭受的最极致的屈辱。
柳烟儿立刻接上了话茬,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水来,却含着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