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
他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那精致的下巴滴落,在雪白破烂的衣襟上晕开一朵朵妖艳的红梅。
“呃……嗯啊……”
他猛地仰起修长洁白的脖颈,对着天空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却又媚到了骨子里的呻吟。
空中那十几团尚未消散的元婴精血,仿佛听到了某种召唤,化作十几道赤红的血线,如同乳燕归巢般,尽数没入他那微微张开、红润湿软的樱唇之中。
喉结上下滚动,那吞咽的动作清晰可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精血入腹。
丹田里,那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却满脸淫邪扭曲的魔婴,正盘坐在那里,发出贪婪而满足的低鸣。
它的小嘴张开,疯狂吞噬着这些带着怨气与精元的力量,身上的魔纹变得愈发鲜亮、诡异。
剧痛与快感在他的体内交织成了一张大网。
陈默再也支撑不住,身形一软,单膝重重地跪在了虚空之中。
他的十指死死抓进空气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掐进了掌心,掐出了血。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如同雨下,将那一头凌乱的长发打湿,一缕缕黏在他泛着潮红的绝美脸庞上。
唇角那一抹未干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既脆弱得让人想怜惜,又妖冶得让人想蹂躏。
而在他身下……
那最羞耻的地方。
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在这股狂暴能量的冲击下,在这杀戮与吞噬的极致快感中,剧痛无比,却又兴奋到了极点。
它在亵裤里疯狂地一跳一跳。
“噗……呲……”
没有任何触碰,没有任何安抚。
仅仅是因为这股能量的激荡,它又一次像是早泄一般,不可抑制地喷射出了大量的、稀薄如水的液体。
温热的液体瞬间将已经干涸的亵裤再次彻底浸透,甚至因为量太大,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蜿蜒淌下,汇聚在膝盖处,然后滴落进脚下的虚空。
“哈啊……哈啊……”
陈默低低地喘息着,那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下贱的满足感。
他慢慢抬起头。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早已血丝密布,像是布满了裂纹的宝石。
他的视线穿透了层层云雾,映出了下方那座深邃山谷中,突然亮起的、散发着古老气息的上古禁制光芒。
“还……不够……”
“这点力量……还不够我去救你们……”
“我要……变得更脏……更强……”
陈默死死咬紧牙关,甚至咬破了嘴唇。
他强撑着那具已经濒临崩溃、却又因为高潮余韵而彻底瘫软的身体,身形猛地一晃。
就像是一颗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却依然燃烧着妖异火焰的流星。
他拖着那残破不堪、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白袍,拖着那一身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精气,重重地坠向了那处充满未知的禁制之地。
“轰!”
在他撞进禁制之地的那一瞬间,一层肉眼可见的波纹荡开。
身后,那些原本还在空气中残留的追杀气息,在这股波纹的冲刷下,彻底断绝。
山谷轰然封闭。
无尽的黑暗瞬间吞没了他那单薄、妖娆却又悲凉的身影。
天地间,只剩下了那一阵阵并未停歇的风声。
那风卷着浓烈的血腥味,卷着那种独属于合欢宗的淫靡气息,在这片荒凉的戈壁上,久久不散,像是一声声来自地狱的呜咽与嘲笑。
这是一处被岁月遗忘、深埋在地底万米的上古魔修遗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陈腐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干涸的血液、腐烂的尸骸以及某种发酵了数千年的精液般腥甜的味道。
阴森的寒风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卷起角落里堆积如山的极品魔晶,发出“稀里哗啦”的脆响,如同无数只枯骨手爪在相互摩擦。
墙壁上那些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玉简,在忽明忽暗的幽绿鬼火下,闪烁着诱人堕落的光泽。
不是陈默不想停下脚步喘息,是丹田内那如黑洞般贪婪的空虚,正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神经,逼着他必须踉跄前行。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了大殿正中央。
那里,并没有什么神圣的宝座,只有一团悬浮在空中的、不断蠕动着的黑色本源。
它看起来并不像死物,更像是一个刚刚被剥离下来的、还在剧烈搏动的巨大心脏,表面布满了粘稠的黑液,一缩一战间,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根据系统那个总是带着恶意的提示,那是“吞天魔尊”遗留的完整传承……
也是这个世界上最脏、最邪恶的力量源泉。
没有任何犹豫。
甚至连基本的防御护罩都没有撑开,陈默直接扑了上去。
那个动作并不优雅,甚至显得有些狼狈。
他就像是一条饿了十天十夜的野狗看到了一块腐肉,又像是那些在红灯区巷子里为了几块灵石就急不可耐张开大腿的娼妓,毫无尊严地将自己送到了这团未知的恐怖面前。
“呲溜……”
他张开双臂,任由那团黑色的本源撞入怀中。
那一瞬间,冰冷、滑腻、如同无数条湿滑的舌头般的触感,瞬间透过他那一身早已破烂不堪、满是血污和不知名体液的白衣,钻进了他的每一个毛孔。
“来吧……把我变得更脏……更强……”
陈默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破碎而软糯的呻吟。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男儿的豪气,只有一种彻底放弃了底线、渴望被蹂躏、被填满的下贱与疯狂。
“只要能……哪怕是看一眼……烟儿……”
黑色的本源瞬间液化,像是一桶倾倒下来的沥青,将他连同那具早已不再纯洁、被改造得敏感异常的身体彻底吞没。
……
黑暗。
粘稠得令人窒息的黑暗。
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消化液的胃袋里。
那些黑色的液体并非仅仅是覆盖在他的皮肤表面,它们是有生命的,正顺着他身上每一处开放的孔洞,疯狂地向内钻探。>Ltxsdz.€ǒm.com>
鼻腔、耳道、微张的嘴唇……甚至是他下身那细小的尿道口,以及身后那处早已松弛、红肿的隐秘后庭。
“呜……呃啊……好涨……不要……都要进来了……”
陈默在黑暗中剧烈地痉挛着。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冰冷且粗壮的能量流,正强行撑开他那脆弱的括约肌,蛮横地灌入他的肠道深处,像是一根根无形的巨物在里面肆意搅动、各种冲撞。
“痛。”
撕裂般的剧痛。
但这痛觉并不纯粹,在这股上古魔气与体内“吞绿诀”产生化学反应的瞬间,所有的痛楚都在神经末梢发生这诡异的偏转,转化成了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酥麻入骨的极致快感。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种力量一次次无情地撕裂,又一次次在魔气的作用下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