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突然发生了一丝异样的波动。
因为那个距离……
他蹲在了柳烟儿面前,而在柳烟儿身后,是林氏,是陈玲。
他的手,那个已经练就了“化神魔体”的手,无意中触碰到了柳烟儿那披散着乱发、满是血污的头顶。
“轰!”
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巨大共鸣,瞬间在两人的神魂之间炸开。
陈默现在的神魂强度,乃是炼虚中期巅峰,世间几乎没有什么禁制能阻挡他的探查。
而这一触碰,就像是一把钥匙,强行插入了那个被封印了许久、早已与灵魂融为一体的……“魔功锁”!
“啊啊啊啊!”
柳烟儿突然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百倍的尖叫。
她猛地松开手,双手抱头,整个人在地上疯狂翻滚。
“痛!好痛!脑子要裂开了!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那是记忆。
被封印的、被篡改的、被埋藏在最深处的真实记忆。
不仅仅是她。
这股共鸣就像是有传染性。一旁的林氏和陈玲,也同时捂着脑袋,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不……这不是真的……我不要想起来……啊!”
“怎么回事?”
陈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
但他的手像是被吸住了一样。
一段段模糊、破碎,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顺着那只手,强行灌入了他的脑海。
……
第一个画面,那是一个雨夜。『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陈家密室。
三女围坐在一枚散发着诡异绿光的玉简前。
那枚玉简,正是那门引发了陈家灭门的《吞绿魔功》。
“默郎……默郎他觉醒了魔体……”
柳烟儿的声音在发抖,却透着死一般的坚定。
“这上面说……这种魔体……名为”极阴媚体“。要想修炼大成,要想在这乱世活下去……这必须……必须要以至亲至爱之人的”背叛“与”羞辱“为食……”
“只有我们……只有我们彻底脏了……彻底变成不知廉耻的荡妇……彻底在别的男人身下沦陷……默郎他……才能活下去……才能变强报仇……”
“烟儿姐……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那样……默郎会恨死我们的……”
陈玲哭得梨花带雨。
“恨就恨吧……”
林氏叹了口气,抚摸着两个女儿的头(儿媳和女儿),眼中满是决绝,
“只要他能活着……只要能让他站在这世界的顶端……我们这身臭皮囊……算得了什么?”
“而且……不仅要脏……还要脏得彻底……”
她的眼神变得疯狂。
“我们要封印自己的记忆……让自己真的爱上那个仇人……真的为了那个仇人而伤害默儿……只有这样……只有这种最真实的痛……才能换来最强大的力量!”
“那……孩子呢?”
柳烟儿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还平坦。
“如果我们怀了那个人的孩子……”
“那就生下来!”
林氏的声音冷酷得像冰。
“把那孩子当做我们罪孽的证明……如果有一天默儿成功了……那就把这些孩子……当做奴隶献给他……让他随意处置……也算是……我们对他的一点补偿……”
……
画面破碎。
“轰!”
陈默整个人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魔剑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原来……是这样?”
“不是背叛?不是变心?不是洗脑?”
“是……是献祭?”
“是为了我?”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一时间根本无法思考。
而此时。
地上的柳烟儿停止了翻滚。
她慢慢地抬起头。
那张满是血污与冷汗的脸上,原本的恐惧与厌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默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温柔、愧疚、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哀伤。
“默……默郎……”
她轻轻喊了一声。
这一声,不再是那种为了求生而装出来的假意。
那是跨越了无数个日夜的思念,是承受了无数次胯下之辱后的委屈。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你终于……来了……”
泪水如决堤的长河,从她眼中汹涌而出。
她挣扎着爬起来,却不是为了逃跑,而是跪行着,向陈默爬过来。
“呜呜呜……默郎……对不起……烟儿……烟儿好脏……”
她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抓陈默的衣角,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又触电般缩回去,仿佛怕弄脏了他那身圣洁的白衣。
“烟儿不配……烟儿的身子……早就烂了……前后都被那个男人……呜呜呜……”
“可是……可是烟儿的心……一直都是默郎的呀……”
“为了让你变强……烟儿每天都在努力地去迎合他……努力地去让他把那根脏东西插进来……努力地叫得让全世界都听见……”
“你知道吗……每次高潮的时候……烟儿心里想的……都是你啊……”
“默郎……”
紧接着,林氏也清醒了过来。
这位坚强的女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爬过来,抱住陈默的腿,嚎啕大哭。
“儿子……娘的好儿子……娘对不起你……”
“娘是个贱人……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撅着屁股给他操……还在心里骂你是废物……”
“可是……如果不那样做……你的魔功就没法大成……你就没法活下来……”
“娘只能……只能把自己当成一条母狗……去讨好那个畜生……”
陈玲最是直接。
她哭着扑进陈默怀里,那小小的身子上还沾着萧天霸的血。
“哥哥!哥哥!玲儿好想你!玲儿不要吃大棒棒了!玲儿要哥哥!”
“哥哥的魔功练成了吗?玲儿好乖的……玲儿为了哥哥……连那么粗的东西都吞下去了……虽然好痛……但是玲儿忍住了……”
“哥哥……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三个女人。
三个衣衫褴褛、浑身污垢、甚至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精液味道的女人。
此刻却像三个犯了错的孩子,围在陈默身边,哭诉着她们那令人发指的“牺牲”。
“为了我……?”
陈默低头看着她们。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种颤抖,比刚才杀人的时候还要剧烈。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愧疚感,像是一把巨大的锤子,狠狠砸碎了他的心防。
“原来……我才是那个混蛋?”
“原来……我一直在享受着你们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力量?”
“我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