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那丰腴的大腿上,正躺着三个哇哇乱叫、似乎也同样饥渴难耐的婴儿。
“乖……孩子们别急……都有奶吃……”
她解开了自己那宽松得几乎滑落的肚兜,将那一对硕大无朋、血管密布的豪华rx房整个托起。
她并没有直接喂给孩子,而是手指熟练地夹住那颗深褐色、大得惊人的乳头,像是在挤牛奶一般,对着下方三个张大嘴巴的婴儿用力挤压。
“滋……”
三道洁白香甜的乳箭,精准无比地射入婴孩们的口中,甚至因为奶量过于充沛,溅得孩子们满脸都是。
林氏看着这一幕,眼神迷离,另一只手却悄悄伸进了自己那湿透的裙摆之下,五指如风,在那早已空虚得发痛的腿心处疯狂揉搓、抠挖。
“嗯哼……看着这些小野种吃奶……娘的逼就好痒……好想被也像这样……被几百个男人排队吸奶……吸那个地方……”
至于最小的陈玲。
她既没有参与性爱,也没有喂奶。她正像只勤劳的小蜜蜂,跪在萧姬那巨大的脑袋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仅仅能遮住半个臀部的情趣女仆装,下面是真空的,粉嫩的小屁股随着动作一撅一撅,那朵稚嫩的菊花在空气中微微张合,仿佛在呼吸。
她双手捧着萧姬那张满是胡茬的大脸,伸出那一截粉嫩灵巧的小舌头,正极其细致、极其虔诚地清理着萧姬嘴里、齿缝间残留的污秽。
“好一幅……全家极乐图啊。”
陈默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洞口。
他那一袭墨绿色的锦袍在热风中轻轻拂动,长发并未束起,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却更显出一股阴柔至极的妖媚。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却红润欲滴,那双幽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眼前这极度淫靡的一幕,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欣赏与……
渴望。
“啊!默郎!”
“主人!”
“哥哥!”
几乎是同时,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但这一次,并没有所谓的惊慌失措,也没有所谓的遮遮掩掩。
柳烟儿首先反应过来。
她并没有推开身上的萧姬,反而在看到陈默的一瞬间,腰肢猛地一塌,那原本就高翘的雪白臀际更是向上顶起,用力将体内那根黑玉势吞得更深。
“默郎……你看……烟儿乖不乖?”
她转过头,脸上挂着那种被玩坏后的痴笑,甚至故意用力收缩了一下括约肌,挤出一大股晶莹的液体,展示给陈默看。
“为了迎接咱们的”极乐万仙楼“开张……烟儿正在和萧姬姐姐练习最新的姿势呢……这个姿势……那个角度……能让客人们看清楚烟儿子宫口张开的样子哦……”
“是吗……”
陈默的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软的威压。
他缓缓走进洞府。
每走一步,他那隐藏在宽大袍服下的大腿根部便会相互摩擦一次。
那种湿滑、黏腻、带着体温的布料触感,不仅仅是来自于腿间的汗水,更是来自于那里……
那根只有六厘米长的小东西,此刻在这极其刺激的视觉冲击下,正如同一颗熟透的红豆,硬得发烫,颤巍巍地挺立在亵裤里。
“母亲……你的奶水……好像很多啊?”
陈默走到林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氏浑身一颤,非但没有羞愧,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猛地挺起胸膛,双手用力一挤,两道更加粗壮的奶柱直直地射向陈默的脚面,瞬间浸湿了他那双精致的云履。
“是因为……想着儿子要开青楼了……娘一兴奋……这奶水就止不住地流……”
林氏仰着头,眼神狂热,舌头舔过嘴唇。
“儿子……娘这身子……是不是还能卖个好价钱?娘听说……好多那些修炼采补术的老魔头……最喜欢娘这种奶水足、屁股大、生过孩子的熟妇了……”
“只要是为了儿子的事业……娘愿意每天被吊在楼门口……当众挤奶给客人们尝鲜……”
“嘶……”
听到这话,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眼角那颗泪痣愈发鲜红。
一种极其强烈的、混杂着背德、羞耻与绿帽快感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尾椎骨。
“唔……嗯……”
他紧咬下唇,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弱蚊蝇的呻吟。
下身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在这股刺激下,猛地一跳,一股清亮的前列腺液失禁般地涌了出来。
“好……好娘亲……”
“如果能看到娘被挂在门口……被千万个路过的男修随意把玩奶头……那画面……一定美极了……”
“汪!汪汪!”
此时,那个趴在柳烟儿身上的萧姬,也就是曾经傲视群雄的萧天霸,突然发出了一连串极具讨好意味的狗叫声。
它似乎是为了在主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用途”,猛地加快了腰部的耸动频率,那根黑玉势如狂风暴雨般撞击着柳烟儿的肉体,撞得她白眼直翻,浪叫连连。
而它那双原本凶狠的眼睛,此刻却满是奴性地盯着陈默,甚至还伸出那条长长的舌头,朝着陈默的方向疯狂甩动,仿佛在乞求主人的抚摸。
“乖狗狗……”
陈默伸出手,那只手白皙得透明,指甲上涂着的鲜红蔻丹在昏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他并没有去摸萧姬的头,而是手指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萧姬那条粗壮、布满黑色硬毛的后腿之间……那里,是原本雄性器官所在的地方,如今却只剩下那个被人为改造成为了更方便交配而扩大的粉嫩小穴。
“看来……你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了?”
陈默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小穴,萧姬顿时浑身剧烈颤抖,发出既痛又爽的呜咽。
“真是一条好母狗……知道怎么让客人开心吗?”
“汪呜……”
萧姬立刻从柳烟儿身上爬下来,那种爬行的姿态熟练得让人心惊。
它匍匐到陈默脚边,撅起那个比磨盘还要大的黑色屁股,将那个黑洞洞的后庭完全展示给陈默看,并不停地收缩、绽开,像是在邀请。
“哥哥!还有玲儿!玲儿也能干!”
陈玲不甘示弱地挤了过来,抱住陈默的大腿,那对才刚刚发育、还显稚嫩的乳鸽在陈默腿上蹭来蹭去。
“玲儿听说了,我们要开最大的青楼……玲儿不想只当看客……”
“玲儿的嘴巴很小,但是很深哦……昨晚萧姬姐姐那根那么粗的都吞下去了……玲儿还可以……还可以让客人们把那种很大很大的珠子塞进玲儿的屁屁里……只要哥哥高兴……玲儿就算是被撑坏了也不哭……”
看着眼前这群魔乱舞、却又对他如此“忠诚”的家人们。
看着那一张张写满了淫荡、渴望、与奉献的脸庞。
看着那满地流淌的乳汁、爱液。
陈默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颗魔丹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室的荒唐与堕落。
“好……都很好……”
他的声音颤抖着,并不主要是因为激动,更是因为……下身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