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操了。”
那体修狞笑着,那张满是黄牙的大嘴里喷出一股恶臭。
他冲上高台,根本不顾柳烟儿那双已经被泪水浸透、充满惊恐与无助的眼神,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极其粗暴地掰开了柳烟儿那早已泛滥成灾的两片肉唇,将那里面鲜红嫩滑的媚肉强行向两边扯开,露出那个幽深、还在不断溢出清液的肉洞。
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这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却又足以让所有在场男性热血沸腾的声音。
那是干燥粗糙的龟头硬生生挤入湿润软肉,肉与肉在高压下极速碰撞、摩擦、挤压出的黏腻水声。
那么粗大、那么滚烫、那么丑陋的东西,就这样带着不可一世的侵略性,硬生生地、毫无阻碍地挤进了那个曾经只属于陈默一人的柔弱通道。
“啊啊啊!”
柳烟儿猛地仰起头,那一头秀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尖锐、却又诡异地夹杂着因为被彻底填满而产生的无尽欢愉的尖啸。
那入珠刮擦过娇嫩肉壁的触感是如此鲜明,那根足以让普通女修痛不欲生的巨物,对于这几个月来早已被萧天霸的巨根夜以继日开发到极致的她来说,却是在这漫漫长夜里恰到好处的“止痒药”。
她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饿了三天三夜的小嘴,在那异物入侵的瞬间,并非排斥,而是本能地、疯狂地吸附、包裹、吞噬着那根带着倒刺与入珠的肉棒。
她的眼神在最初的惊恐后,眼底的光芒迅速涣散,变得迷离而浑浊,脸颊上飞起两团病态且妖艳的不正常绯红。
“啪!啪!啪!”
在那体修近乎残暴、毫无章法的疯狂冲撞下,大腿根部的皮肉撞击声响彻大厅。
柳烟儿那原本因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在那一波波如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下,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非但没有丝毫痛苦的反抗,那丰腴、雪白的臀部反而跟随着撞击的节奏,主动向上挺起,像是一条不知廉耻、只求被干得更深的母狗,拼命迎合著男人的每一次进攻。更多精彩
“用力……再捅进来一点……好大……这根东西好粗……就是这里……客官……啊!顶到了……要把烟儿的子宫再度捅穿吗?呜呜……不要停……把那个要把烟儿肚子撑破的大头顶进来……”
她在浪叫。╒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当着全城人的面,在那个不知道名字的野男人胯下,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大声浪叫。
而最令人心颤的是,她竟然在这极度的淫乱中,还不忘努力地抬起那张沾满汗水与乱发的俏脸。
那双水雾迷蒙、早已失去焦距的眼睛,穿过层层楼板,穿过那无形的阻隔,仿佛能准确地看到顶层那个正趴在地上、如丧家之犬般窥视的男人。
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恨意?
只有一种病态的、像是在向主人展示自己“多么耐操”、“多么好用”、“多么淫荡”的邀功与媚意。
“默郎……你看……烟儿在为你赚钱呢……烟儿的屄……吃得下这么大的东西……你以前那些都太小了……这根才够劲……呜呜……你看啊……”
“呃!”
在那眼神对上的瞬间,趴在水晶地板上的陈默,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脊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烟儿在看我……她在被别的男人像狗一样操的时候……还在看我……”
“她在向我展示……她被那根带有入珠的大鸡巴把肠子都快顶出来的样子……”
“她在告诉我……她有多爽……”
一种极其扭曲、甚至可以说是变态到了极致的满足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中枢。
他在这一刻,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比自己亲自上阵还要强烈百倍的快感。
那是身为一个被彻底征服的绿帽奴,看着自己心爱的神女堕落成荡妇时,所产生的灵魂震颤。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下方那具在体修胯下被撞击得白肉翻飞、汁水四溅的妻子。
看着那根完全碾压自己尺寸数百倍、带着腥臭与狰狞的巨根在她那娇小的体内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打成白沫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肚子鼓起、让她翻起白眼。
“我……我不行了……太刺激了……受不了了……”
陈默的手速在那一瞬间快到了残影。
那根可怜的、只有六厘米、却硬得发痛的小东西,在他的掌心被疯狂摩擦,表皮几乎要被擦破,那种火辣辣的痛楚与即将爆发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噗……呲……”
终于。
甚至连十息都不到。
一股稀薄得可怜、却带着滚烫温度的精液,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与某种黑暗的解脱感,毫无预兆地喷洒在了那冰冷透明的水晶地板上。
那液体在光滑的镜面上溅开,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罪恶之花,然后顺着地板微不可察的缝隙渗透下去,仿佛要滴落在正下方柳烟儿那张因高潮而扭曲变形、口水横流的极乐脸上。
秒射。
又是无比可耻的秒射。
陈默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那种如潮水般褪去的快感后,剩下的是无尽的空虚与更强烈的渴望。╒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因为,他还没看够。因为,更刺激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
陈默颤抖的指尖在冰冷的水晶地板上划出一道带水的痕迹,他的视线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牵引,缓缓地、却又无比沉重地刺穿了楼层的阻隔,移向了万仙楼的三层……那是被命名为“御奶斋”的堕落之地。
如果说一楼是肉欲横流的战场,那么这里,便是一座不仅供人发泄,更供人“进食”的诡异“牧场”。
画风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撕裂。
没有铺着锦缎绣被的温软大床,也没有供人躺卧休息的贵妃软榻。
这偌大的空间里,只有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甜腥味,那是人乳特有的香气混合著雄性汗臭发酵后的味道。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竖立着一根根足有两人合抱粗细的朱红木柱,柱身上并未雕龙画凤,而是用精致的刀工,刻满了密密麻麻、狰狞下流的淫纹与春宫图,红漆仿佛是用无数处女的落红浸泡过,透着一股淫靡的煞气。
就在那最显眼的一根刑柱之上,吊着一具白得晃眼的肉体。
那是他的母亲,那位曾经在家族中一言九鼎、威严不可侵犯的陈家主母……
林氏。
此刻,她身上连最后一块遮羞的布料都已被狂乱的客人们撕碎,赤条条地被一种特制的牛筋绳索捆绑着。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在头顶的横梁上,绳索紧紧勒进她手腕那细腻的皮肉里,勒痕青紫。
这种悬吊的姿势极尽残忍,迫使她的双脚离地悬空,仅仅只能依靠脚尖偶尔在那满是粘液的地板上借力一点,整个身体被拉伸成了一道极其夸张、毫无防备的s型曲线。
重力成了最大的羞辱者。
因为双臂高举,她胸廓被完全打开,那对经过合欢宗魔气日夜催化、又因不知怀了谁的野种而处于长期哺乳期导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