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精气!好浓郁的精气!”
楼下的客人们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无数白色的“雨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扑鼻的异香,从九层“天外天”倾盆而下。
它们落在柳烟儿那一楼大厅,将那几千名修士淋得满头满脸;它们顺着楼梯流淌,将那正在大厅里被轮奸的柳烟儿整个人都包裹进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粘液茧中。
二楼、三楼、五楼……
所有的房间都在下着这场名为“楼主的馈赠”的精液暴雨。
“是默郎……是默郎给我们洗澡了!哈哈哈哈!”
楼下的女人们在精液雨中狂舞,她们伸出舌头去接那些从天而降的液体,仿佛那是甘露。
而在顶层。
陈默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身体还在随着萧姬仍未停止的抽插而无意识地颤抖。
他下身的喷射依然没有停止,哪怕已经变成了透明的清液,却依然源源不断地流淌着。
他彻底坏掉了。
他的心魔,他的尊严,在萧天霸那根大肉棒的每一次进入中,被彻底捣碎,重塑成了一个只会为了“被操”与“看人被操”而活的极品鼎炉。
“我是……最下贱的……最淫荡的……绿帽王……”
“好爽……屁眼好爽……”
他最后的呢喃,淹没在那片白色的汪洋之中。
……
夜色渐深,宾客的喧嚣终于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缓慢散去。
万仙楼内一片死寂,唯有那一滴滴粘稠液体滴落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阁中回响,令人毛骨悚然。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仿佛能腌制入味的腥臭与甜腻气息,那是数万次发射后留下的罪证。
顶层那扇沾满白浊的大门,被“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了。
几道身影互相搀扶着,像是刚从地狱爬回来的艳鬼,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是柳烟儿、林氏,还有陈玲。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稍微有点良知的人当场崩溃。
她们身上没有哪怕一块完整的布料。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又一层已经开始干结、或者依然湿润的白色膜状物。
那些液体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糊在她们身上,每一次走动,干裂的精斑就会崩开,露出下面已经红肿发亮、遍布吻痕与抓痕的肌肤。
林氏走路的姿势最为怪异,她的两条腿分得很开,显然那个被老头长时间使用的后方已经无法闭合。
她胸前那两团因为涨奶而青筋毕露的豪乳上,乳头被吸得肿大如葡萄,还在不断往下滴着混了血丝的残奶,落在满是精液的地板上,溅起一朵朵罪恶的小花。
陈玲的小嘴是肿的,两边的嘴角全都裂开了口子,那是被“双头龙”强行撑开的代价。
她的一只手捂着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诡异的满足与呆滞。
萧姬跟在最后面,它已经恢复了那只母狗的形态,嘴里还衔着那个巨大的、依然粘着陈默肠液与血丝的黑色假阳具,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一样摇着尾巴。
她们慢慢爬到了房间的正中央。
陈默还保持着几个时辰前高潮时的那个姿势……脸贴在被精液淹没的水晶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个被萧姬那根巨物无情开发过的后穴,此时不仅没有闭合,反而呈现出一个恐怖的、像是红艳艳的甜甜圈般的o型洞口。
粉红色的肠肉外翻着,还在随着呼吸微微一缩一缩,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被磨得如镜面般光滑的鲜红肠壁,以及还在不断溢出的、混合了白色浊液的透明肠胶。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像是一块被玩坏了的、被随意丢弃的精美肉块。美得惊心动魄,也脏得令人窒息。
“默郎……”
柳烟儿跪在那一滩还温热的液体里,伸出满是别人体味的手臂,温柔地环抱住陈默因为体温过低而微微颤抖的腰身。
她低下头,将自己那张糊满干涸精斑的脸,轻轻贴在他那光洁如玉、却沾满污秽的后背上。
“今晚……你看得开心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新婚夜的私语,可在这种场景下,却比恶鬼的咆哮还要恐怖。
“我们表现得好吗?那些客人们……都夸你的娘子是个极品骚货呢……他们射了好多……你看,我都给你带回来了……”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层层叠叠的污渍,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邀功神色。
林氏也艰难地挪了过来,那对巨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陈默的肩头,还没等她开口,几滴腥甜的乳汁就先滴落在了陈默的脸颊上,混着他的泪水一起流下。
“儿子……娘今天也尽力了……”
林氏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每说一个字,红肿的喉咙都在发痛,那是被深喉过的后遗症。
“那个奶头……都被几十个男人轮流咬过了……都被吸肿了……但是只要你高兴……只要能给咱们万仙楼赚钱……娘不疼……真的不疼……”
陈玲则是像个找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手脚并用地爬进了陈默那个依然大张着的胯下。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眼神迷离地在那依然还在微微颤抖、外翻的菊穴边缘舔了一口。
“哥哥……你的后面……也好香哦……”
她天真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那撕裂的血痂,笑得却无比灿烂。
“哥哥的水水……比那些臭男人的好喝多了……甜甜的……玲儿还想喝……”
陈默原本死寂的眼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之处,皆是白浊。鼻尖萦绕的,全是亲人们身上那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深入骨髓的雄性腥臭味。
羞耻感像是一把把钝刀,在一寸寸割着他残存的理智神经。
可是……
哪怕心里在悲鸣,在呕吐。
他的身体,这具仅仅因为亲人的几句淫语浪言、因为感受到她们身上那股子被彻底玩弄后的堕落气息,就产生了反应。
那根刚刚才经历过史无前例大喷射、此时原本应该处于绝对贤者时间萎靡不振的六厘米小东西。
竟然在众女那带着倒刺般的舔舐与爱抚中,如同不知道疲倦的怪物一般,又不争气地、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滋……”
马眼微张,又是一股透明的兴奋液流了出来。
“你们……真脏……”
陈默嘴唇哆嗦着,沙哑地挤出了这几个字,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进了那满地污秽之中。
“嘻嘻……脏才好啊……”
柳烟儿看着他那再次勃起的小东西,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与掌控的快感。
她伸出舌头,舔掉了陈默脸上的泪水,那个动作熟练得就像她刚刚服务那几百个客人一样。
她和其他两女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没有丝毫身为女人的羞耻,只有一种要把这个男人一起拖入深渊共沉沦的狂热。
“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表演给你看,好不好?”
柳烟儿的手指轻轻划过陈默那还红肿不堪的后庭,那是刚刚被萧姬那根巨物肆虐过的证明。
“如果你觉得光看不过瘾……如果你也想被真正的男人疼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