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风韵犹存的柳烟儿。
岁月不仅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衰老的痕迹,反而像是一只有经验的手,将她彻底揉捏成了一具完美的生育机器。
她那原本紧致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如球,半透明的肌肤下,暗青色的静脉血管如树根般蜿蜒盘踞,显然里面正孕育着不知道第几百胎不知名的魔种。
“呼哧……呼哧……”
她一边艰难地挪动膝盖,一边极力回头,伸出舌头去够身后那头正在她体内卖力耕耘的白象妖兽的蹄子。
“相公……再深点……要把子宫口撞开了……宝宝想喝精液了……”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瞳孔中映不出人形,只有纯粹母狗般的痴迷。
那头白象妖兽每一次粗暴的顶撞,都会让她肚皮呈现出惊悚的波浪状起伏,伴随着大量浑浊的羊水与精液混合物,顺着她松弛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玉阶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中间的林氏和陈玲,亦是大腹便便,宛如两只待产的母猪。
林氏的一对豪乳因常年的涨奶而变得硕大无比,随着爬行左右甩动,乳尖处因为摩擦不断溢出粘稠的乳汁,滴落在地,瞬间便激起周围修士贪婪的吞咽声;陈玲的嘴被一只特制的口球撑到了极限,两腮酸涨得几乎脱臼,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但那双媚眼中却满是享受被填满的快意。
然而,今日场上最为耀眼、也最引人疯狂注目的,并非这几位“老字号”的肉便器,而是另一侧那三位已经完全长开、正如熟透蜜桃般的新一代头牌仙子。
小烟儿。
小林儿。
小玲儿。
这几十年的“调教”与“开发”,让她们青出于蓝,将“淫荡”二字刻入了骨髓,演绎成了一种令众生颠倒的艺术。
这三位少女,此刻正展现着极乐万仙楼最为著名的“激将法”服务。
此时正在小烟儿身后疯狂耸动的,是一名为这种服务支付了天价极品灵石的黑面体修大汉。
那大汉胯下之物呈黑紫色,青筋暴起,宛如一根烧火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拍打的巨响。
“啪!啪!啪!”
小烟儿被撞得整个人几乎要飞出去,每爬一步都要被撞得向前滑行半米,膝盖在玉石上磨得通红。
但她非但没有求饶,反而费力地扭过脖子,那张清纯如初恋般的小脸上,挂着一丝极其恶劣、充满挑衅的嘲讽笑意。
她伸出一只纤细的手,反手握住了大汉那根进出时带出大股白沫的肉棒根部,甚至还不知死活地用指甲掐了掐那紧绷的冠状沟。
“嘻嘻……客官……您这就是所谓的‘巨龙’吗?”
小烟儿的声音娇媚入骨,却带着让人怒火中烧的轻蔑。
她一边忍受着体内被撕裂般的撑涨感,一边将视线投向了队列中央那个正艰难爬行的白衣身影。
“爹爹!爹爹你看呀!”
她大声喊叫着,故意让周围所有的围观者都能听见。
“这位客官的东西……虽然比爹爹你那是大了一些……黑乎乎的,上面还长着难看的颗粒……可是进到女儿的身体里,怎么感觉还是空荡荡的呢?”
“你是没吃饭吗?大个子叔叔?”
她转过头,对着那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的大汉做了一个鬼脸。
“用力点呀!要是连我的子宫口都顶不开……那你还不如我爹爹那根六厘米的小蚯蚓可爱呢!至少爹爹的小蚯蚓还是粉嫩嫩的,不像你这根……又丑又软,是在给本仙子挠痒痒吗?”
“吼……找死的小骚货!”
这种关乎男人尊严的极致侮辱,瞬间引爆了大汉所有的理智。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眼瞬间充血赤红。
“老子今天就把你的子宫捅烂!让你这张贱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狂风聚雨般的攻势降临了。
大汉不再怜香惜玉,双手死死掐住小烟儿那杨柳般的细腰,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甚至用上了灵力加持。
“噗嗤!噗嗤!噗嗤!”
这种力度,根本不是是在做爱,而是在进行一场名为“贯穿”的酷刑。
大汉那粗糙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像是一柄攻城锤,毫无缓冲地狠狠砸在小烟儿那娇嫩脆弱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
刚才还嚣张嘲讽的小烟儿,瞬间昂起了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濒死快感的尖啸。
哪怕隔着老远,围观的人似乎都能听到她体内那层薄薄的宫颈肉膜被暴力强行撞开、硕大的异物强行挤入极其狭窄的子宫腔内时发出的“咕叽”水声。
“错……错了……叔叔我错了……”
“太大了……进去了……顶到花心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呀……”
小烟儿眼泪鼻涕瞬间狂涌而出,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她的小腹在肉眼可见的频率下被顶出一个个恐怖的凸起,仿佛里面有一只怪兽在横冲直撞。
她浑身痉挛,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崩断在玉石缝隙里,渗出血丝。
“不……不要停……就是这样……把女儿的小逼肏坏掉……”
即使是在这种濒临崩溃的哭嚎中,她依然本能地收缩着阴道内的每一寸媚肉,那种从痛苦深渊中榨取出的变态快感,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一下下抽搐着,大量的阴精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将大汉的耻毛都淋得湿透。
而这种“傲慢挑衅—被暴力征服—崩溃求饶”的戏码,正是极乐万仙楼如今最为火爆的金字招牌。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自己肏得翻白眼、流口水、哭爹喊娘,那黑面大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满足感,仰天长啸:
“爽!这才是真正的极品炉鼎!哈哈哈哈!”
同样的一幕,也在小林儿和小玲儿身上上演。
“嘻嘻,这位公子的东西好细哦,就像一根牙签在搅大缸。”
小林儿捂着嘴偷笑,故意收紧了她那丰硕得惊人的臀肌,将身后一名剑修的佩剑般的肉具夹得死死的,“还是爹爹那种小小的可爱,不用担心被捅穿肠子……啊!啊不行!太深了!要裂开了!”
随即便是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和少女们变调的哭叫声,汇聚成了一曲令整个万仙城都为之震颤的淫靡交响乐。
而在这肉欲横流的风暴中心。
那个被所有女儿拿来作为“计量单位”与“嘲讽对象”的男人……陈默,正承受着更为深沉、更为复杂的折磨。
岁月的流逝不仅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他那张早已超越性别的绝世容颜,沉淀出了一种如罂粟般致命、带着腐烂气息的妖毒美感。
他依然穿着那一袭标志性的白纱,只是此刻,那原本圣洁的布料,早已被各种不明液体浸润成了半透明状,像是一层黏糊糊的蝉翼,紧紧贴在他那具千锤百炼的酮体之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因快感而颤抖的轮廓。
他位于队伍的最中央。
全场的焦点。万魔之主。
也是这“七仙”之中,最耐玩、最卑贱、最“大肚能容”的一个。
此时的他,身上竟然同时挂着三个人!
“咕……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