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此景只应天上有。
尤其是老公这一词,莫名给雄性一种占有欲。
祁子夕心头一热,舔舔嘴唇点头:“好看!三位老婆都好看!老公爱死你们了!”
祁子夕算是明白她们刚才怎么洗那么久了,原来搁在里边练习呢。瞧三奶奶飞扬得意的小翘嘴,不用想都知道是她的主意。
听到孙子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表演,三女扭得更加卖力了,托着胸部的玉手开始自我捻拨起两点嫣红。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祁子夕拿着二奶奶的镂空乳罩,对二奶奶高举一扬,然后把乳罩挂在头上,二奶奶立刻会心地飞了一个媚眼,撩动乳蒂的动作幅度更加之大。
三位奶奶表演了有一会儿后,她们便开始大幅扭着屁股,慢慢揭脱自己身上仅剩的小亵裤。
祁子夕乐享其演,大鸡巴高高昂立着,以最佳状态迎接接下来的精彩时刻。
赵樱雪第一个脱光,曲线玲珑的胴体终于是一丝不挂,全身最美艳迷人的神秘地带被一览无遗,小丛林似乎经常修缮,倒三角看起来整整齐齐,色泽乌黑得蕴含一丝淫味,中间一条细长嫣红的肉缝清晰可见。
如此姣美的颜貌,如此坚挺饱满的丰巨硕乳,如此圆润挺翘的丰臀,如此迷人的倒三角密林,足以媲美竞选国家小姐,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意图染指的成熟美妇人第二个脱光的是秦落衣,修长苗条的身材、巨乳、细腰、肥臀,无一例外通通曝露于白炽灯下。
尤其是那对丰硕无比的巨乳,绝对是对男性视觉的最大冲击,恨不得把玩她的巨乳拿来做各种奇奇怪怪的事。
秦落衣秋眸又智慧的媚眼,巧性艳红的朱唇,弯月似刀的眉毛,微笑时粉颊边显出的两个酒涡,加之落落大方的雍容气质,撩拨男人心弦,给人想要将其高高在上的姿态给打落凡尘的念头。
肥突的阴阜上面,生满一片浓密粗长的阴毛,包着整个高突如大馒头似的肥胀阴户。
阴唇呈深红色,即便生过孩子,肉缝内依然粉通如像少女的阴户。
那种风流、娇媚丰满的成熟美,迷得祁子夕掉魂荡神,呆在当前。
最后一个脱光的是柳岩妙,肌肤丰满呈粉红色,身材修长而不健硕;在爱人面前永远露出两个甜甜酒窝,娇美容颜举世皆惊。
那教书育人的气质,满足所有少年在上学时期,心中对美女教师性欲的那种邪恶欲望。
胯下神秘地带已经出现泛滥迹象,短短阴毛因为淫水的冒出而浸湿成深黑色,在白炽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线。
秦落衣和赵樱雪瞬间明白,一同嘲笑起柳岩妙:“好哇,你个骚货,才洗澡没多久,在老公面前自己弄两下就湿成这样了。”
“五十步笑百步,哼,接招!”柳岩妙不甘示弱,突然伸出两手,一手一个手指挖入两女的小骚屄,用力抠得秦落衣和赵樱雪爽得嗷嗷叫。
“让大家也看看你们的骚穴。”
三位美熟妇活生生的百合淫戏,给祁子夕饱眼一顿,感叹原来女人之间玩的也能那么疯呢。
看她们光着身子打闹了一阵,祁子夕制止住她们,粲然大笑:“好极,那你们三个骚老婆,全部给老公上床站成一排!翘起个大屁股等老公来操!”
赵樱雪扭动着蛇腰,抛了个媚眼:“小冤家,想不到你还挺色的!”
“哈哈,彼此彼此啊,不然你们的骚屄怎么可能得到满足?”祁子夕掐了一把三奶奶肥臀。
三个半老徐娘笑嘻嘻的爬上大床,她们一起服侍孙子并不是第一次,但如此一起赤裸坐一排,让健硕俊气的年轻晚辈玩赏胴体,还是她们头一回,三张俏脸不免红的发烧,许久不见得羞耻感又升了起来。
祁子夕站在床上,一板一眼端量着下面的白臀美妇,肥臀一个比一个白、一个比一个大,她们不时还左右晃动着大屁股,勾引着孙子老公前来爱抚。
三位奶奶酮体晃来晃去,屁股和大腿上的白肉互撞抖动,引起阵阵白色肉浪,淫靡不已,不时发出淫声浪语。
秦落衣:“宝贝来我这,大老婆的屁股最骚了,千万别错过呀……”
柳岩妙:“我的穴又骚又紧,水都流润一地了哟,快来快来!”
赵樱雪:“亲亲老公,小雪后庭随你进来噢,还不来摸小雪屁股…………”
“…………”
骚语浪话一句接一句,祁子夕真是左右为难啊,二兄弟忍不住翘得老高。既然屁股分不出胜负,那就用阴户来决胜负好了。
“三位老婆,你们的屁股都很棒,老公挑不了,所以我改条件了,你们翻身过来,老公要看你们的骚屄!”
话语一落,三位美熟妇飞速转身,用尽所能叉开自己的双腿,尽量将自己的阴户多展示出来,以求吸引到男人的关爱。
三口阴沪如熟透的蜜桃,光滑白嫩。
秦落衣中间那条阴红的裂缝半开着,里面两片皱折略带紫色的肉唇自发蠕动着,极是动人。
柳岩妙的阴唇中间,显出一个深粉色的幽洞,淌淌淫汁不停从里面溢出,迷人光泽勾人犯罪。
赵樱雪则主打一个出其不意,扒拉开自己的菊花里的褶皱,紧实感不言而喻。
祁子夕又是如此欣赏了一阵子,依然下不定主意,柳岩妙满头风骚望着站立人儿道:“乖老公,你是老婆们的唯一男主人,想吃谁就吃谁,别再犹豫了,随便先挑一个也成呀。”
祁子夕如奉纶音,雨露均沾地低下头,分别在秦落衣的大肥穴和赵樱雪的小骚屄上吸吮了一阵,腆着脸笑说:“落衣和樱雪的骚屄味道,味道果然好几了!”说着又把嘴贴在上两人阴户上。
“老公,你不可以这样,我呢,你怎么不弄我。”柳岩妙不乐意了,祁子夕吸了另外两个人的阴户,唯独漏了她,可把她愁坏了。
祁子夕不知道是有听见还是没听见,嘴里功夫没停过,舔得赵樱雪骚屄阴户挺动不已,浪叫连连,连秦落衣都忍不住嘲笑了:“骚狐狸,平时就穿着就骚的很,怎么被老公弄成这样了。”
“啊…………你不知道,这小色鬼舔得人家骚…………骚屄里很…………舒服极了…………啊…………小老公…………你太会吃啦…………”赵樱雪呻吟着回应。
秦落衣继续嘲讽:“我咋不知道,之前他经常住在我这,他可没少给我舔小穴呢。”
赵樱雪不无醋意哼哼:“是呀…………你们母子俩一屋吃住睡…………干起骚屄来…………近水楼台…………你那浪屄…………怕是该给你儿子…………舔烂了吧…………”
口头占了上风的秦落衣灿烂一笑:“舔烂又怎样,是老娘自愿的,你管的着…………噢…………小混蛋…………怎么突然舔我了…………该死…………”
攻击转移到大姐身上,这下轮到空下来的赵樱雪嘲讽了:“哟哟哟,这不是端庄几十年的仙女嘛,怎么,堕入凡尘了?叫的也那么浪?”
秦落衣咽呜着声音,嘴巴倔强着反抗:“我…………我乐意…………羡…………羡慕死你…………喔…………”
越听她们俩的浪叫,柳岩妙越是饥渴难耐,凭啥孙子只吃她们俩不吃她,就因为自己提了建议随便找一个干,所以来惩罚自己的?
这么一想之后,立刻激起柳岩妙的胜负欲,当即摆出诱人的姿态,双腿向两边大力迈开,双手移到因为性欲高涨而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