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祁子夕不禁抖了爽颤:“大娘,珍儿,你里面还是那么紧,侄儿好爱”
听着侄儿的甜言蜜语,白玉珍也开心的敞开花心,结果不到五秒钟,立刻就被祁子夕不顾一切般地凶猛抽搐,蜜洞被顶开的痛觉让她瞬间清醒,嘴里不停在哀叫:“啊!痛…………痛啊…………”
白玉珍没想到,原以为侄儿已经原谅自己了,要来爱抚自己了,结果还是惩罚,这种异常的强迫性惩罚,给白玉珍带来一种特别的屈辱感,奇怪的快感涌裹全身上下,说不清道不明是屈辱还是享受。
粗大的大鸡巴抽搐,连连捅的白玉珍既痛又爽,禁不住再次嗷嗷淫叫,想要保持成熟稳重的姿态顷刻破功。
“你…………哦…………夕儿…………哦…………哦哦…………操的娘好舒服…………啊…………啊…………啊…………哎唷…………啊…………哦哦哦哦…………啊…………”
美妇的呻吟和脸上浓郁的春情,让祁子夕更加努力的挺动着鸡巴,并将一对滑腻的豪乳抓在手里,粗暴的捏扭揉挤。
这些放肆的举动,丝毫没有引起白玉珍的反感,只是加重了她的喘息,滚烫的脸上,更露出骚妇般的媚笑。
“好儿子…………乖儿子…………哦…………对…………就是那儿…………再来…………啊…………好儿子…………操死娘了啊…………啊…………老公…………啊…………哥哥…………啊…………啊…………操死珍儿啊…………啊…………啊…………”
搂着压在身下白玉珍的火热的躯体,祁子夕疯狂狂暴地大力抽插,大鸡巴的每一轮抽击,都将白玉珍重重地推击在椅背上,大鸡巴抽起时,连带将大娘的淫肉也翻起。
祁子夕开始用力地向上耸动,应付白玉珍越来越疯狂的跳动,嘴里更加语无伦次:“宝贝!我爱你…………我爱你的大鸡巴!…………好孩子…………老公…………啊…………亲亲的好老公…………好哥哥…………我要你狠狠地操我的骚屄…………噢…………受不了了…………快…………再用力…………”
祁子夕每一次插进白玉珍充分润滑的爱巢时,她都会有力地挺起身子,以此增强他们的活塞运动的力量。
白玉珍尖声狂叫,急促地喘气,臀部快速用力地摆动,双手紧紧地抓住侄儿的屁股,催促他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期间不忘热情拥吻,丝液交缠。
“好…………亲亲…………珍儿的骚屄快要被你干破了…………噢…………噢…………噢噢…………噢噢噢…………死鬼…………贼胚…………你这操我屄的坏小子…………噢…………太…………太美了…………好哥哥…………你干得珍儿太快乐了…………噢噢…………我最…………最…………最爱的小情人…………太棒了…………你弄得我好舒服…………”
白玉珍不只被动的挨操,她还主动寻求增加性快感的途径,左手碾着自己的阴核儿,右手揉捏自己的乳房,这些跟粗大的男根对自己娇柔的阴道内壁的超快磨擦、子宫的强力撞击比起来,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附加。
“噢…………甜心…………宝贝…………亲爱的…………用力操芹儿呀…………用你的大鸡巴、大鸡巴用力操我呀…………噢…………干…………干…………干我…………哦…………噢…………啊…………美死了…………啊…………啊…………啊…………啊…………哦…………舒服哟…………啊…………啊…………年轻的鸡巴真好…………啊…………啊…………啊…………每一下都肏到我的子宫里…………啊…………啊…………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啊…………啊…………哦…………啊…………啊…………”
他们俩都不停地呻吟、怒吼、喘气。而最美妙的声音,无疑是他们的结合部进出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声音。
“骚大娘,大声告诉我,我们在干嘛?”
“我们…………我们在做爱…………啊…………在和侄儿老公肏屄…………”
“再说,是谁挑起的,是你还是我,还是另外三位娘亲?”
“啊…………是我…………是珍儿故意勾引你的…………为的想要你的…………大鸡巴…………嗯啊…………珍儿想每天…………被夕儿肏屄…………”
越是容貌美艳,外表高尚的女人,在春心发动时越是饥渴,越是淫荡。
此刻的白玉珍,祁家表面上的当家女人,淫荡叫声以及那骚媚的神情,很是符合这一定律。
美丽的脸庞上尽是迷离的表情,白玉珍颤抖着香汗淋漓的娇躯,双臂却无力支撑身体,尽力弯曲着两腿膝盖于螓首两侧,低着头,看着汩汩的淫汁被压迫而出,心中快感不已。
白玉珍的淫媚骚气,刺激了祁子夕爆发出原始的野性,他欲火更盛、鸡巴暴胀,紧紧抓牢大娘那浑圆雪白的小腿,毫不留情地猛插狠抽,大龟头像敲鼓似的击在花心上。
“哇…………好紧,大娘你真厉害,你的肉是要夹断我的鸡巴么?”
“对…………都赖我…………都…………都赖珍儿呀…………喔…………”
“是是是,都赖珍儿,看侄儿不惩罚你!”
祁子夕轻轻拍打大娘的肥大圆臀,而她也款款摇甩、旋扭诱人的屁股,同时故意娇唤: “喔……打得好舒服喔!”
“嘿嘿,看来珍儿是挺喜欢这种惩罚嘛——啪——”
祁子夕环绕着那充满神秘的丰腴圆臀,接着往两片肉臀用力一掴,打得她哀声娇呼,屁股扭得更媚了。
“啊…………不…………呜嗯…………呲溜呲溜…………呜嗯…………”
祁子夕不断插入深处,龟头不止一次碰到子宫口,肉棍肆意蹂躏着阴道内壁的软肉,棍身又爽又紧的感觉涌来。
“不…………不行啦…………又…………又得泻嘞…………哦…………”
“骚大娘,我也来咯,是侄儿给你的惩罚”
白玉珍的阴户被撞得啪啪响,终于是再一次泄了身,大叫一声,与祁子夕喷出的精液一起交合在她体内,那种感觉比做神仙还美!
与刚才林美娟一样无力倒入侄儿胸膛,玉鼻嗅着男人那雄伟的安全气息。
这就是陪伴的味道,这就是男性的味道白玉珍体内的火辣肉棍抽离,撑大的阴户瞬间缩了回去,像是失去了可靠的港湾,顿时觉得一阵空虚。
没想到下一秒,肉棒居然奇迹般重现在她面前,不过是湿淋淋一片,上面白花花的淫液,还能隐约闻到自己的味道。
白玉珍没有吱声,心里却高兴无比,像个几岁小孩得到家长奖励的糖果一样。
头往前探,嘴巴含住肉棍,口腔肉壁温柔裹着大鸡巴,香舌舔舐清理着属于的淫液。
待舔得干净过瘾之后,她才愿意松嘴释放鸡巴出来,一脸红脸娇笑,看来是满足了。
祁子夕清楚大娘的这种心里,她极度需要陪伴,即便有人睡她旁边,她偶尔还是会有一阵空虚感,唯有一次次让她满足之后,再回头给予她一个永不失联的温柔问候,才是对她最好的关爱。
正是如此,大娘才会这般对他死心塌地,完全发自于肺腑,而非屈服于什么佛祖的禁锢规矩啥的。
祁子夕温柔抚摸几下白玉珍的发丝,抬头望了望对面,亲娘姚可馨和四娘胡月婵,早早就从泄身后恢复过来,欣赏着对面小家伙正在上演的一出好戏,不时两人还窃窃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