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祁子夕让四女并排跪在地上,脸蛋凑在一起,然后把炽热的精液,颜射到这四张冰清玉洁的稚嫩俏脸上面去。
看着四女那如花娇靥,被“噗嗤噗嗤”地射满白浊的液体,无比淫靡。
祁子夕无比舒爽地射了一次发,他把鸡巴抖了抖,看着秋四姐妹那明显被肏得撑开,一时合不拢的小穴,真是充满成就感。
于是坐回池边的玉石上,肉棒耸拉下来,嘿嘿淫笑道:“你们四个一起过来,为我清理一下。”
听见家主的说话,四姐妹相互对望一眼,便悄然爬过来,跪在家主胯下。
碧秋把俏脸凑过去,伸出舌头,沿着龟头的冠状带,不停舔扫了起来。
秋玫见状,在另一边伸出舌头舔扫,两女一左一右,分别舔着鸡巴的一侧,倒是配合得不错,簌簌舔弄着家主半软的肉棒,替他做清理工作。
秋萍大眼睛眨了眨,露出了一个红红的笑容,脸上的两个小酒窝十分迷人。
接着她钻到家主两腿之间,脸颊才刚好碰到家主的大卵蛋。
她扶着家主的大腿借力,稍稍抬起身子,便沿着阴囊与会阴处,前前后后地亲吻舔弄起来。
祁子夕看着三张如花娇靥靠在一起,三条灵活小巧的香舌不停舔弄,似乎把自己的鸡巴当成了天下间最美味的事物,边舔还边从琼鼻逸出咿咿嗯嗯的呻吟,真是爽爆了。
这样的刺激下,软下去的肉棒也又坚硬如铁,那粗长的肉棒被刺激得一跳一跳。
秋玉也不敢怠慢,爬到了祁子夕的身后半蹲下来,双手掰开他的股瓣,伸出舌头顶进祁子夕的后庭里,咿咿嗯嗯地钻了起来。
现在的情况是前面秋玫、碧秋、一起舔弄鸡巴,身下的秋萍仰着头舔着卵蛋,后面的秋玉则用舌头钻着后庭。
四条灵活的香舌一起伺候下体,真是让祁子夕感觉要飞起来……
朦胧的月光穿过窗户,温柔的倾洒的屋内。
姚可馨回到了主院里,走向自己的闺房,推开房门。
看到地上床上桌上到处都是女人私密的贴身衣物衣裙。
床上五个赤裸的男女,整个闺房册充满了淫乱的气息。
半躺在巨大绣床上的祁子夕,中央胯下有个肌肤如雪身段玲珑,透明的薄薄轻纱下玉体一览无遗的女子,正跪趴着吞吐着肉棒,正是碧秋;碧秋旁边的是一丝不挂的秋玉,她们扭头向上,一左一右地伸出香舌,舔弄家主的阴囊。
两位少女正一起替家主舔弄着鸡巴。
祁子夕左右手,还分别搂着两个赤裸的少女,一个是秋玫,一个秋萍。两女的身子又软又滑,她们的小乳房,磨蹭着家主的胳膊与胸膛。
祁子夕被四个浑身赤裸的美丽少女包围着,随意抚摸随意肏弄,真是说不出的快活。
碧秋“嗯”了一声,把嘴里的肉棒吐出,轻轻用玉手撸动着,把位置让给秋玉。
秋玉见状,俏脸凑了上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把龟头含进小嘴里,然后簌簌有声的,接替舔弄了起来。
姚可馨摇了摇头,自家这个这个色胚儿子,居然连门也不知道关上……
……………………
时光如流水,次日傍晚,蝉鸣的声音小了许多,一条一条泛着嫩嫩的绿随风摇曳。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河池上,花草在白日光照的滋润下,一天天地拔节攒高,伸展着泛着新绿的。
就连沉寂了很久下河水,似乎也被这满天满地的春意感染了,撒着欢儿奔腾着流向远方。
祁家的整个后花园,早已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夹杂着草气的清香和湿润。
中央大凉亭之内,一众美人也都经过精心打扮,略施粉黛,各个面带喜色。
祁子夕一身蟒袍玉带,进了大厅和每个女子都亲了嘴儿后,就甩脱了外衣,那里面空空如也,赤身裸体的,只有一条硕大鸡巴耀武扬威。
一众女子将祁子夕簇拥在当中,最是显眼的当属赵樱雪。
她身上的外衣尽除,露着两个大奶子,下面也只有一条薄纱丝带包裹着肥美香臀。
进进出出都是这样,大大方方地无遮无掩。
祁子夕嘿嘿一笑,捏着赵樱雪的香腮笑道:“来来来,今晚爱妃们把衣裙都脱了,回去换上性感的,越骚越浪越好!”
众女眉开眼笑去了,再回到祁子夕身边,一个个争奇斗艳,无不是风情万种,千娇百媚。
姚可馨身上穿了一件透明白纱制成的旗袍,内中香肌一览无遗。
两侧开叉不但到了腰间,露出整条玉腿。
就在胸口和胯下,还开了三个洞,让一双肥美的乳房和娇嫩的小穴也暴露出来。
姚可馨身边是四婶娘胡月婵,被一件红色透明旗袍包裹住丰腴的身体。那旗袍和姚可馨身上的款式相同,开叉极高,露阴露乳。
与两人身上旗袍颜色相反,姚可馨玲珑美足上,是一双艳红色的绣花鞋,而胡月婵粉色旗袍下,踩着的,是两只纯白的绣花鞋。
面对姚可馨和胡月婵的透明旗袍诱惑,祁子夕几乎看傻了眼。
只见姚可馨、胡月婵,那一身凝脂如玉,洁白似雪的肌肤,在眼前显得好美。
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迷人。
透明旗袍那优美的线条,把她们整个身段勾划出最美的曲线、玲珑有致。
“子夕,你看什么呢,贼兮兮的,没看过是不是。”胡月婵娇嗔道,语气轻柔甜腻,竟然充满了少女一般的娇羞。
“两位宝贝妈妈,你们穿上这身透明旗袍太漂亮了。”祁子夕擦了擦口水回答,两只手把把二人一左一右拉入自己怀中,三人肉体交缠,口舌相交,浑然忘我,渐渐情浓。
两只手也分别移到了她们的阴唇,中指扣进了小穴里,温温滑滑的。
姚可馨和胡月婵的玉手,抚摸着祁子夕胯下的肉棒,鸡巴一会就涨得好大。
她们也玩祁子夕的,祁子夕玩她们的。
手指的扣弄越扣越用力,小穴的淫水,沾满弓双手。
她们的玉手,边玩祁子夕的卵蛋,边上下套弄着大宝贝,热得有些烫手,心里不禁又羞又喜。
祁子夕这小坏蛋误打误撞,在生母心防最弱,身体最渴望的时候,强行占有了久旷的她,让她彻底迷失,彻底沉沦。
姚可馨就是那种传统的女子,从一而终的思想深入她的内心。
辛苦守卫的贞洁却被这小坏蛋破掉,她也就失去了守贞的资格。”
从一而终”的思想,便转嫁到儿子的身上。
“它很兴奋呢!有这么漂亮的两位娘亲为它服务,它可真是幸福啊!”听到小家伙的调侃,二母羞得闭上了美丽的大眼睛,紧闭着红润的小嘴,不说话了。
“嗯…嗯…哦……”
“哦…哦…哦……”
过了许久,三人才依旧不舍得分开。
紧接着是林美娟回来了,眉目如画,气质恬静,穿在身上服侍极是传统。
嫩红色的薄纱肚兜小巧玲珑,下面穿了一条亵裤也是红色薄纱,只不过开裆的而已。
所以她的小屄和屁股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让侄儿子的大鸡巴插进去。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