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秋的舌头,细细的吸吮品味少女清香的灵舌。
手中抚摸着她双乳的举动未曾松开。
这一吻有五分钟,碧秋实在是喘不上来气了,这才把头偏向一边,结束了这甜蜜的吻。
“哈,小东西,有了年轻丫鬟陪,嫌弃姑姑了是吧?”
祁凤有些少女酸酸的语气说着,侄儿与一个丫鬟如此投入,已经长达五分钟了,依然没有松开的迹象,她有些吃味了。
“哪能呀,夕夕当然还是最喜欢二姑的呀。”被抓包的祁子夕,当下便抽出一只手,重新回到熟妇的身上摸索着。
感觉到身上熟悉的手感,祁凤这才嗯哼了一声原谅了侄儿。
“话说回来,这好像是碧秋第一次喂我吃饭是吧?”祁子夕右手捏了捏碧秋的小乳粒,突然想到。
“是的家主,家主要碧秋也来服侍您吃饭,这还是碧秋头一回。”
碧秋如实回答着,小手在饭桌下面套弄着祁子夕的大鸡巴。
随后她便低下头去,将大鸡巴横架在自己的樱唇小嘴上。
她的舌尖如灵蛇一般在鸡巴的龟菱根部来回舔舐,一张俏脸上辉映得通红…………然而她的小嘴,还不能把家主整个龟头含住,这使得她的小嘴鼓了起来。
碧秋的舌尖在家主的龟头上来回游动,牙齿在阴茎上轻轻咬着,吐出一些唾液滴在龟头上,用舌尖挑开龟头上的眼子,用力顶着。
祁子夕舒服地依靠在椅子上,抚摸着碧秋的手放在她的光滑后背上摸索。
“这是你的第一次服侍家主吃饭,好好表现知道吗?”祁凤嘱托了一句碧秋,嫣然一笑着喝过一口鸡汤,接着渡入侄儿嘴里。
碧秋嗯嗯地答应,她抬头看了看家主,脸上的羞涩表情已经消退了一些,眼睛里已经有了妩媚的神色,大口的吞吐起来。
一股难以表达的快感,迅速传遍祁子夕的全身,他满足的闭上眼睛享受着。
祁子夕的手抚摩着她的秀发,满意的捏了捏她的脸。
受到了家主的鼓励,碧秋的小嘴嘬的更有力了,舌头也更加大胆的舔着他的鸡巴了,从龟头到睾丸每个地方都舔到吮到。
如此青涩的少女,口活居然如此老练,不得不说,多亏了嫂嫂的悉心教导,把她教导成祁家丫鬟界口活第一人。
他的鸡巴,逐渐剧烈地在她鲜红的樱桃小嘴中抽动起来,一波比一波汹涌的肉欲,狂涛不断冲击着碧秋的芳心。
只见少女那一双雪白可爱的小手,紧紧握住在她嘴中凶猛进出的贱屄,小嘴含住那硕大的龟头,本能地狂吮猛舔…………同时,碧秋不断扭动着秀美的螓首,温柔地舔着巨棒粗壮的棒身。
“噢…………”不知过了有多久,祁子夕叫了一声,鸡巴剧烈地抖动起来。
见状,碧秋紧紧吮住了龟头,玉手在鸡巴上快速撸动,射出的精液一滴也没有浪费,全射在少女的嘴里。
碧秋抬眼看着家主的反应,把他的精液全咽了下去。
这,也是祁家里的规矩。
直到祁子夕射完了最后一滴,碧秋用小舌头把家主龟头舔干净,用手在鸡巴上又爱抚了几下,午饭也差不多吃完了。
“碧秋,下次饭点时间喊我,也要像今天这样过来服侍我,知道了吗?”祁子夕摸摸她的脑袋说道,打量着她的身体来——玲珑有致,浑身透着一股青春的活力。
女强人祁凤,捏着酒杯,抿嘴加了个条件:“如果家主身边陪同的祁家女眷少,你才要过来陪侍,人多就不用了。”
“是,家主。”碧秋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祁子夕见她这个害羞的小模样,不由得心生怜爱之情。
碧秋这丫鬟聪明伶俐,为人忠诚老实。
在祁家,不止嫂嫂,很多女眷对她都有信任。
让她晚点时间过来,对于家中女眷而言,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
“饭吃完了,那么碧秋,你过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听闻家主讲回正事,碧秋脸上瞬间变回刚进屋邸前的着急模样:“不好了家主,祁五姑姑她与夫家吵架了,气跑回咱们娘家了。她回来的时候生病了,脸上还浮出红肿,看样子是被林家人欺负了。”
五姑祁雪,嫁了医药世家林家,却久久不能怀孕。
然而有如此专业背景的林家,却找不到任何问题,于是把不育的矛头放在祁家儿媳妇身上。
总不能让别人知道,是他们林家人能力有问题吧?
离婚?林家人可不敢,谁让祁家族运如今那么强。何况六姑之前离婚已经闹过一次大风波了,对于祁家名誉而言,祁子夕实在不好再提出离婚。
每个月,祁雪都会被夫家带去医院检查有没有怀孕。
每每测到没怀上,总会被夫家人打骂一通。
在这个传承后代视为人生大事的社会里,不能生育的女人,在社会里是得不到尊重的,即便是世家大族。
祁家不占理,即便想帮祁雪也帮不了。
知道自己处境的祁雪也很难过,但每一次都忍了下来,期待下一个月的好消息。然而她主动回娘家,这还是头一回!!
知道事情严重性的祁子夕,这下再也坐不住了,不再品味身边莺莺燕燕,马上披上一件风衣,赶到五姑姑所住的屋邸里。
祁凤也很担心自己妹妹,正想一同跟过去,一通公司的紧急电话打过来将她招呼走。
虽然祁雪出嫁了很久,祁子夕依然留下她的屋邸不曾拆除,算是给祁雪留个家。
走进祁雪的屋邸,屋内除了服侍的侍女外,祁家女眷似乎都已经离开了。
祁雪刚回家的时候,家中所有女眷都来了,把祁雪心情给安慰好,哭累了便睡着了。
祁子夕蹑手蹑脚走到床边,一个芙蓉出水般的美妇正眠于床榻上。
屋中的光线微暗,但在她那雪白肤色的反衬下,似乎使屋中的光线陡然亮了很多。
头发有些杂乱,看起来是没有梳洗。
看着红润娇艳的五姑姑,左脸肿出一块明显得凸出,整个人涣散无光,却看起来楚楚动人。
面前的这个贵妇,不但貌美,气质更是高雅,雪白的身子,犹如才出水的芙蓉,显得一尘不染。想必她那山涧也会很干净吧。
然而这样的美妇,却因为生育不出后代,惨遭夫家欺辱凌打,真是一件天大的笑话。
原本家人回家,是一件让人很高兴的事,但祁子夕却笑不出来。
他把今天的预约都推掉,去到厨房亲自给五姑做点粥食。
手忙脚乱了一个小时,一锅清淡的粥得以出炉。
祁子夕端着粥过来,等他进来的时候,祁雪已经醒了,看到侄儿的身影,赶紧把身子转过去,手抬起来似乎抹了抹脸上的东西。
走近一看,只见祁雪的眼圈通红通红的,像是刚刚哭过似的。
“夕夕来看五姑啦,刚姑姑睡着了,不好意思哦。”祁雪微笑着,脸上虽然有些不太正常的红晕,但语气里听得出来依旧是温柔而宠溺。
祁雪那软糯糯的说话声有气无力,听得祁子夕眉头一皱,伸手摸了摸祁雪的脑袋,滚烫滚烫的,吓了一跳:“五姑姑,这才多久没见啊,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来,侄儿喂你吃粥。”
“没事的…………姑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