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尽根而如,全进了她的嘴巴。
感觉到顶到姑姑喉咙里面,祁子夕更加兴奋起来,腰胯动得更频繁了,虽然怕伤了姑姑的喉咙,没有敢长距离抽插,但幅度小,频率却非常高,而且力度很强,很快他的阴茎就在姑姑口腔中膨胀得全硬起来,显得更加巨大了。
“呜…………呜…………呃…………呜…………啊!”祁梅努力憋着气,承受着侄子扎实地挺动,不时还伸出舌头舔一下侄子的卵袋,好半天才吐出阴茎,大大地出了口气道:“夕夕,你坐着,让姑姑给你乳交加口交一起来,保证让你舒服。”
说着将警服上面的口子解开却不脱下,只是将里面的黑色雷丝胸罩脱掉,将两个坚挺丰满的巨乳露了出来。
见祁子夕坐在沙发大腿两伸后,她马上趴了上去,先是用两个奶子夹住侄子的鸡巴,再用双手挤压巨乳,将鸡巴稳稳夹在自己双乳同胸腔形成的空间中,随即上下挺动胸部,让侄子的鸡巴在自己双乳内进进出出。
而且每次鸡巴从双乳间露出头来时,她还不忘伸舌去舔,或者干脆一口含入大龟头,让侄子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
“哦!舒服!暖和…………”
看着三姑姑把小嘴拢起来形成一个小肉洞,前前后后地使劲唆了着自己的鸡巴,祁子夕不禁颤抖了一下。
“吱,吱,吱………”
祁子夕时而让祁梅快速地前后晃动,时而按住她的头,用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嘴里抽插。
一会的工夫,鸡巴上便粘满了她的唾液,显得润滑无比晶莹剔透。
随后她含住阴囊,再次让自己享受不已。
“不行了,夕夕要出来了…………不要…………”说着祁子夕猛地起身,将三姑姑按在地上,双手撑地猛烈地挺动抽插起来,鸡巴在三姑姑双乳间快速抽动,只几下“哦…………!”他就长吼一声,开始猛烈喷射精液。
祁梅在侄子第一次喷射时正好凑上嘴去,一口将侄子第一发精液含了个满口。
但还没来得及咽下,侄子的鸡巴又抽离了她的嘴巴,此时第二发又出来了,顿时射在她丰盈性感的脸上,溅得四散开来。
虽然姑侄二人相奸多年,这种情况没有少发生,但四溅开来精液有些进了祁梅的头发中,有些却溅到她眼睫毛上,还有些溅进了她鼻孔。
事发仓促,祁梅本能地开始躲闪,却引来侄子后面更多的精液,几乎全打在她胸口和脸上,更是呛得她咳嗽起来。
好一会,祁子夕终于喷射完毕,这才一手将三姑姑拉起,抱入怀中坐上了沙发。
卷曲在侄儿怀里,祁梅满脸满胸的浓白精液顺流而下,要多淫荡有多淫荡。刚要伸手拿毛巾来擦,却被侄子一手挡住。
“就这样吧,让夕夕看下我的乖姑姑有多淫荡,看着你这样淫荡的样子,夕夕的鸡巴好像又硬了。”
“夕夕,你刚是不是没给二姐交公粮,怎么射这么多,也不怕二姐吃醋来个红杏出墙,你头上可就绿莹莹啦。”祁梅虽然觉得满脸满胸都是精液在流很不舒服,但是既然侄子喜欢,她也非常配合地没有去擦,反而开起了侄子的玩笑。
“我怕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侄儿的本事,你二姐那个大骚货,早就被夕夕捅舒服啦,不然她会眼睁睁看着我们俩干,自己不上来掺和一脚?”
“小色鬼,年纪不大,本事还不小嘞。”祁梅莺然一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脸上划动,将侄子射在她脸上的精液摸散开来,竟是将侄儿的精液当成美容液来用了。
“三姑姑,刚才在妙香楼被人跟踪了,貌似赵学成的人。”祁子夕轻声说道,将祁梅丰满的躯体抱得紧了紧,显然心中有些不安的。
“什么!”祁梅一惊而起,正在舔吸手指上精液的嘴唇大张,一脸错愕:“夕夕,怎么回事?你没有骗我吧?”
“这种事,夕夕会拿来开玩笑吗?跟踪的人我认得,是赵家的忠心狗腿子,当年当众羞辱四奶奶的人里有他一份。不过好在我后面也跟有人,中途把那家伙敲晕了。”祁子夕轻声说道,面色虽然比较阴郁,声音却很平静,不愧为一家之主。
“夕夕,你有什么吩咐就说吧,姑姑一定全力以赴,祁家经营了这么多年,搬倒一个赵家还不简单?”
“墙倒众人推,只要赵家倒了,洪湖集团多半也倒了。”祁子夕声音越来越冷静,仿佛说的事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祁梅马上就明白了侄子的潜意思:“夕夕,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
“当年赵学成通过侮辱女人来立威,我也要用女人,让他赵家彻底倒台。”祁子夕说着话,手却在祁梅的巨乳上不停扶摸揉捏,虽然是无意识的,但也给她带来些快感。
姑侄俩的话语间很平淡,任谁听了都以为姑侄俩在闹家常,但要是看见两人一个玉体横陈,胸乳大敞,上面还有无数快干枯的精液,侄子的手在姑姑的高乳上揉弄,姑姑也不甘示弱地抓着侄子从不软下的大鸡巴在把玩。
这种淫糜的景象,怕会惊得说不出话来。
“好哇,总之搬倒赵家就成,以前家里人没少吃洪湖那群人的气。搬倒之后你就好好待在家,姑姑到时来好好奖励奖励你这小家伙。”祁梅说着,抓住侄子阴茎的手加重了力气,显然她所说的奖励,主要是奖励这根大大鸡巴。
“啊!”祁子夕被姑姑下了狠手,痛得叫了一声道:“要是这种奖励就算了,相比于肉欲,我更喜欢跟姑姑平平静静相拥而眠。”
“哼,你是不是嫌弃姑姑了?难道姑姑的肉,已经引不起你这小家伙的性趣了?”祁梅故作不满娇嗔道。
“不是,不是,姑姑的身体一直是夕夕最爱的,但相较于你的身体,夕夕更喜欢你的心。”祁子夕忙着诚恳解释,他可不敢惹恼这个姑姑,毕竟自己大根现在正落入她手中。
说着还把手伸进三姑姑短裙下摸弄,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却突然发现姑姑的肉色丝裤袜不但有个大洞,而且里面连内裤都没有穿。
“好你个骚货,连内裤都不穿不说,裤袜上还有这么大个洞。”
“哼,没良心的小东西,还不是帮你舒服,搞得人家水流多了,把小裤裤都打湿了,索性就脱了下来咯。”祁梅故意说得淫秽点,准备迎来侄子新一轮肏弄。
听闻姑姑这番淫语,祁子夕满怀期待,摩拳擦掌想要下场了。
祁梅随即附和侄子的想法,娇语莺笑:“你想知道姑姑怎么湿的么?夕夕想知道的话,得把这个放进姑姑的逼里,这样姑姑才说得有清楚喔。”说着,祁梅将侄子硬挺的阴茎使劲地套弄了几下。
“你这骚货,刚才还说让侄子在家好好休息,这才回家多长时间,就在要第二次了。就算夕夕有佛祖保佑,再强壮的身体,怕也是早晚要死在你身上。”
祁子夕话是这样说,但却帮助姑姑慢慢将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
由于阴茎才射过,相较于刚才没有那么硬实。
这样祁子夕就坐在沙发上,而三姑姑却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
粗大的阴茎,完全没入女人的阴道之中。
“哦…………好舒服!”祁梅阴道被侄子的阴茎充满,长出一口气才继续说道:“那时候我想的和你一样,在自己办公室有外人,听着表面丈夫的电话,给你这个小情郎含着大鸡巴,就感觉浑身刺激得不行,所以小裤裤就自然而然湿啦!而且我还想,把小玲也给你当老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