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祁子夕却并不会主动这般,而是每每都让祁雪主动带着他为自己亲自破宫,就比如这次:
“啊啊啊…夕夕…小老公…用力…快些…快些…雪儿又要被你破宫了…雪儿要去了…感受到了吗?呃啊啊啊…母狗姑姑的花芯儿把你的…啊啊啊…你的龟头含进了半个…只要…只要雪儿高潮…定然会被你破宫…呜呜…用力…要去了…要去了…泄了呀啊啊啊啊~~~~~”
随着祁雪高潮迭起,噗嗤一声肉棒再次没入,不用看就知道,祁雪再次被侄儿破宫。
祁子夕淫笑感受着五姑姑子宫口夹吸自己龟头的快感,特别是未生育过孩子的祁雪,那子宫花芯儿像是活了过来,阵阵蠕动:“怎么?五姑姑这般用力吸吮侄儿的龟头,是想被我破宫下种,为林家诞下第一个后代?”
侄儿的话让祁雪娇躯激动得颤抖不止,就像是真要被下种怀孕似的:“啊啊…没事…小老公想的话…就让姑姑怀一个…反正…呃啊啊啊…龟头好大…又大了不少…让姑姑好舒服…嗯~~~反正…反正那个负心汉以前也就…啊啊…也就与自己同房…精液都没打在花芯儿上,小穴内…花房内…都…都没尝到过真正的精液味…全是…全是夕夕小老公你的精液…嗯啊啊啊~~~~射吧…射吧…全射进来…肯定会怀上的…好老公…嗯…为姑姑爆精下种吧…嗯啊啊啊~~~~唔~~~”
祁雪情动,主动吻上侄儿的嘴,把红玉软舌送入了对方口中,交缠,舔舐……
祁雪在房间内与祁子夕做了一整个早上,等到中午差点忘记赴子公司新建立的庆祝宴会,祁子夕这才慌慌张张推开五姑姑,赤条着身子,晃着大肉棒跑出去雪院,搞得后院的丫鬟们还以为小家主被五姑姑给榨精榨到怕了呢。
……………………
中午,祁家新的子公司建立,举办了浩大的午宴,邀请了祁家的合作伙伴公司赴宴。
“我讲的就这么多,下面就请我的秘书,来讲讲我们新的子公司的业务合作范围…………”
祁子夕把祁子夕风交给七姑姑,走到二楼观赏台,把舞台交给祁欣发挥。
祁欣一手提着银白色的露肩晚礼服的长裙,一手拿着祁子夕风,一副闲庭自若的样子,丝毫没有怯场的表现,自信大方,耀眼夺目,祁家璀璨的星星里,必然也有她祁欣的一份。
话说祁欣的样子,祁子夕并不陌生,而且两人乱伦肏穴都操过了不知道多少次,对她的肉体,祁子夕都熟悉得不得了。
但是这样在舞台上,看见七姑姑这般的风采还真不多,现在闲下来这么一看,顿时觉得七姑姑比平时别有一番风情。
从她轻轻撩起的长裙可以看到,她光滑晶莹的玉足上,踏着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和一段包裹着她那秀美修长小腿的肉色丝袜,其诱人的美色,看得人恨不得一把撩起长裙,将裙底风光看个一清二楚。
而那银白色的长裙在腰间被腰带一裹,既显示出她修长的下半身,同时也将她那南瓜的巨大乳房突显得更加丰满诱人。
要命的是,似乎是裙子拿小了一号,巨大的乳房将胸口的礼服高高地撑起,紧绷的样子,让人非常担心裙子随时会破裂开来。
当然,这种让很多色狼梦寐以求的事并没有发生,乳球没有露出一丝缝隙,深深的乳沟没有给任何人觊觎的机会。
相反,雪白的肌肤看起来更加耀眼,加上精致的五官和雪白修长的脖子,除了显示出她完美的身材外,还更加突显出她高贵和优雅。
完美的女神,上帝制造的恩物,作为全国知名的杰出海归派,祁欣自然是当得起这个称呼的。
想到如此完美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姑姑,而且自己还多次同如此美丽的姑姑同床缠绵,翻云覆雨,祁子夕就激动无比。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样一个女神一样的人物,是自己一前一后操出来的。
祁子夕见过她的初潮,夺了她的初夜,将他从一个少女变成一个少妇,让她从一个纯洁的玉女,变成了一个在床上风情万种的浪荡女。
这些事不要说亲身经历过,只要想想就会让人疯狂。
可祁子夕毕竟是一族之长,而且对自己这个姑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他没有疯狂。
但是想到众人眼中女神一样的女人,在自己胯下娇媚婉啼的样子,祁子夕今天射了不知多少次的阴茎,还是不受控地肿胀起来,并且迅速地变得坚挺炙热起来,就如同刚从钢炉中拉出的铁棍一般。
“喂喂喂!”一阵催促声,将祁子夕从意淫中唤醒。一看七姑姑早已经下台,坐在自己身边了。
“夕夕,想什么呢,看你那样子,还在想刚才那事?”祁欣见侄子神情不专注,以为他还在想工作上的事。
“乖姑姑,今天穿得真漂亮,来把裙子撩起来,让夕夕看下今天穿的啥小裤裤。”
“夕夕,你好色啊,哪有侄儿看姑姑穿啥裤裤的,况且我们正在宴会呢。”祁欣见侄子突然提出如此要求,先是一惊,随后又抛了个媚眼,换了个娇滴滴地声音说道。
见他突然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了,于是顺水推舟地开始勾引侄子。
“正因为咱们在宴会,这样才刺激嘛,而且时间不多啊,姑姑快点将裙子撩起来,让夕夕看下姑姑下面流水没有,你看夕夕的大鸡巴,都开始流口水了,都是姑姑刚才惹的祸。”说着,祁子夕已经将裤子的拉链拉开,并将粗大的鸡巴掏了出来,对着姑姑轻轻揉撸。
二楼观赏台是单独包间的,下面的人也看不到上面的人在做什么。
“啊,夕夕的鸡巴都这么大这么硬了啊!但怎么说是姑姑惹的祸呢?姑姑可动都没动过你嘞。”祁欣一听,就知道侄子是因为看了自己在台上的样子才欲火焚烧的。
和以前的宴会差不多,她经常这样被侄儿干,趁她下场休息时在化装间爆操她,然后射得她满穴的精液,用塞子一塞就让她夹着精液上台,等她再下台时又会被爆操一顿,有一次居然这样操了一整个宴会,连她自己都记不得被操了多少次了。
祁子夕老老实实地将刚才自己看到姑姑在台上的情景后意淫的情况说了,弄得祁欣也来了性欲,于是在侄子的要求下,从脚底开始,慢慢往上边撩起裙摆边,让侄子看个清楚。
“夕夕,姑姑的脚美吗?你之前经常抱着人家的脚又舔又吸,说人家的脚是世界上最美丽性感的脚呢!”
祁欣先露出一双玉足,包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在水晶高跟鞋细窄的鞋带下,显得丰满又不失纤细。
足弓成一个完美的曲线,同修长的小腿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既显得小腿更加修长,又突显出玉足的匀称,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就是最贴切的描述。
祁子夕伸手,把姑姑的雪足抓到了手里,尽情地捏着、拧着,感受着她脚的柔软和光滑。
“把脚伸近点,夕夕也亲亲,姑姑的脚真的好美,像玉一样光泽柔美,又弹性十足,摸上去还十分温暖,是夕夕这一生见过的最美的莲足。”
面对如此绝色美女的绝色美肉,又有以前乱伦的经历,祁子夕对祁欣的肉体还是记忆深刻的,所以他很快便进入状态。
于是一手在脚和小腿上不停上下滑动,一手在脸和玉颈上轻轻抚摸。
“来,乖姑姑,将脚背伸直了,让夕夕给你好好按两下,对,就这样,乖姑姑舒服吗?”
“嗯…………哼,夕夕…………亲侄儿啊!你真会玩,姑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