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一阵抽搐,使得娇吟声却更加放浪:“呜…………主人…………主人!!主人的肉!!顶到母狗的子宫了啊!!隔着直肠顶到母狗的子宫了啊!!!…………”
紧窄的淫肛道,把祁子夕的大鸡巴整根包得紧密密地纹风不透,使他越插越爽快。
听到女人的骚淫话,刺激得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只见赵丹丹这时也快速地挺动着她的大屁股,两条细长的小腿,紧紧夹着男人的屁股,娇躯一阵阵浪抖,胸前的大乳房激烈地上下抖着。
“母狗就是欠肏,平时口是心非,现在终于露出淫荡的本性了!”
“不要说了…………呜呜…………羞死人了…………”赵丹丹的脸涨得通红。
祁子夕双手紧紧抓着赵丹丹两片丰满上翘的屁股,自己的腰部快速地前后摆动,带动着那根威武无比的大鸡巴,在少女的后面狠狠撞击着她白嫩的屁股,猛烈攻击她体内的敏感点,手指揉弄她肿胀的花蒂。
“你看你,这里都流了那么多水,还不承认你很淫荡吗!”
“啊…………别碰那里…………要到了…………呜呜…………”
赵丹丹娇喘连连,花径剧烈收缩起来。
她终于放弃了抵抗,闭上双眼急声呼喊,柔亮的长发,随着男人凶猛的冲击前后摆动,散乱的头发,也遮住了她脸上淫荡的表情。
“来,跟主人一起高潮!”祁子夕按住她的头,下身快速抽插冲刺。
“不要…………已经好多次了…………呜呜…………”
赵丹丹无力地摇头,但又无可奈何。
她已经不是在呻吟,而是声嘶力竭的尖叫:“饶了我……请不要……呜呜!母狗!又要去了啊啊啊啊!要去了!!哦哦哦!!!”
祁子夕一个深挺,狠狠把鸡巴插到了肛道内最深处后身体便不动了,他的屁股一阵阵的痉挛,滚烫的阳精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奔涌到了赵丹丹的肛道里面。
烫的赵丹丹娇吟一声,花心也痉挛喷出一波淫液。
祁子夕射完了精子,然后趴在赵丹丹的身上不动了,他在享受少女娇嫩的屁股带给他的快感,鸡巴还在她的肛道里一跳一跳的………赵丹丹也没有力气了,她只是大口的喘息着。
她的身体因高潮的刺激而显得发红,皮肤也变得半透明了。
祁子夕顺势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看着白浊从她红肿翕张的肛口流出,只感一阵满足………祁子夕轻抚着赵丹丹光滑的后背,玩了一会儿少女嫩乳,便懒洋洋地把握大鸡巴撤出。
撤出的一瞬间,少女娇躯经不住微微颤抖,似乎是被折腾狠了,整个人有些虚脱。
过了一会儿,赵丹丹缓缓撑起身子,抬头看向祁子夕。她满脸的泪痕还没有干,眼角还残留着微微的红晕。
祁子夕轻蔑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头:“母狗今天表现得不错。”说完,从一旁的筹码堆里抓出一大把彩色的筹码,狠狠地从赵丹丹头顶倒下,砸在她身上。
赵丹丹瑟缩了一下,羞愤地别过头去。但她还是抓起筹码紧紧握在手心,似乎这是她仅剩的慰藉。
“去吧,接下来几天你可以在这个赌场里随意赌博,直到把这些筹码都输光为止。”
“在赌场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到时候,你就要回归平凡,再也没人会关心一个失败的赌徒。”
赵丹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绝望。她咬紧了嘴唇,泪水又涌上了眼眶。
祁子夕冷笑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衣着,像丢弃垃圾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间,只是留下赵丹丹一个人在包间里独自凌乱。
一夜过后,赵丹丹醒过来,慢慢坐起身子。
她全身酸痛无力,后庭和下体还在隐隐作痛。
昨晚那些淫靡的记忆,开始在她脑海里回闪,令她不禁羞红了脸。
她看到角落里整整齐齐码放的彩色筹码,心中五味陈杂。
那筹码甚至足够还清祁子夕的赌债,可能回到赌桌上是她唯一的慰藉;但这也代表着她仅剩的自尊已然践踏殆尽,只剩赌瘾驱使着她活下去。
曾经惧怕父亲权势的那个小女孩,等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似乎也不再有一丝敬畏了。
赵丹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抛到了脑后。她提醒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到赌桌旁,在赌场上找回些存在感。
赵丹丹咬紧嘴唇,拿起一沓筹码就要往外走。
就在推开门的一刻,她突然想起什么,瞥见了角落里散落的肛珠。
赵丹丹犹豫了一下,还是捡起几颗戴在了身上。
毕竟,这也是主人给她的“礼物”,她似乎有些不敢、又有些不舍轻易丢弃。
她提起裙子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门。
她来到熟悉的赌桌前坐下,看着转盘和筹码,眼神一瞬间变得专注和贪婪。
她操起骰子的手也不再颤抖,开始熟练地掷出点数。
赵丹丹的眼前只有骰子和转盘,耳边只剩下赌客的嘈杂声,整个赌场仿佛成了她的天地。
哪怕明知只是一个虚假的避风港,赵丹丹也抓住了最后的时光。
她的笑声和骂声,再次在赌桌上响起,赵丹丹仿佛回到了从前最得意的样子。
赌客和莺莺燕燕,再次重拾了对她的兴趣,这让赵丹丹倍感满足。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只有她明白,这场狂欢很快就会落幕。
所以,张家也好,赵家也罢,至少在这最后的时光里,让她痛痛快快地尽情挥霍最后一点骄傲吧。
赵丹丹亢奋地抓起筹码,眼神再次被赌桌上那些色彩斑斓的彩片吸引。
她深吸一口气,奋力地掷出了骰子——就像在掷出自己最后的骄傲。
可赵丹丹的心里总会有些空落落的。
祁子夕推门进入赌场,里面弥漫着烟酒和金钱的气息。
赵丹丹一个人坐在角落的牌桌前,手指飞速地操作着筹码,目光死死盯着转动的轮盘,隐约可见她眼中病态的兴奋光芒。
这几天,她似乎已经把祁子夕的事抛在了脑后,全部心思都投入到赌局中。
桌上摞着一大叠彩色筹码,但赵丹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欣喜,她机械地下注,然后迅速拿起新赢得的筹码,再次投入下一个猜数游戏。
祁子夕悄悄来到她身后,发现她放在大腿上的手一直在无意识地颤抖,握筹码的手指也用力到泛白。
赵丹丹的神色略显憔悴,眼底透着不自然的红,似乎已经彻夜未眠。
“又在赌啊,我的小母狗。”
听到耳边突然的低语,赵丹丹猛地一惊,筹码从她手中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回头看见是我,先是一瞬的恐惧,然后又有些慌张和一丝丝莫名的兴奋。
“怎么,我的到来让你这么不高兴吗!”祁子夕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戏谑地看着她。
赵丹丹没有理会,自顾自地操作着筹码。她似乎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游戏上,并不想搭理男人。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多狼狈吗!”祁子夕伸手抚上她的长发,已经有些打结黏在一起。而赵丹丹却厌恶地避开男人的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