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人的大肉棒,真淫荡。”我一边说一边开始快速耸动………赵丹丹感觉后庭再次被粗大的肉棒填满,不禁娇吟了一声,忍耐男人对她的娇软双乳上下其手,承受下身被他不停拍撞。
“呜……主人……轻一点……已经不行了……”赵丹丹哀求着,但雪白的翘臀还是本能地迎合着。
“明明小母狗的身体……很喜欢主人这样对你……”
“不是……真的不行了……后面已经……要坏了……”赵丹丹啜泣着,花径却在撞击下不住收缩翕张,眼神迷离,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被男人从后面凶狠贯穿的模样极为淫靡。
“呜呜…………汪…………汪汪汪!”
带着女性狗叫声的层层传出,房间内的性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最后赵丹丹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双腿不住打颤,背脊,上湿汗遍布,白浊液体从她大大红肿翕张的菊穴缓缓流出,淫靡相当画面。
她娇软的身子躺在床上,眼神显得涣散迷离,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却沦为一件破烂的性玩具。
祁子夕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计划已经基本成功了。
这匹曾经不服驯化的母马,终于被自己彻底征服打断了四肢,任自己在她身上驰骋取乐。
“做得不错,母狗。你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赵丹丹眼神黯淡,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抵抗之力。
柜门打开,一大摞彩色筹码从赵丹丹的头顶倒下,砸在她遍布爱痕的娇躯上。赵丹丹瑟缩了一下,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
“这些筹码够你接下来几天浪费了,我的小母狗。玩得开心点。”
赵丹丹已经麻木,她努力撑起身子,她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只是用手轻轻抚弄着筹码………
……………………
这几天,赵丹丹一个人在赌场里玩得不亦乐乎。
她抱着从祁子夕这里得到的筹码,投入到一个又一个刺激的赌局之中。
她以住同学家为由,没在家睡了好几天。
张琪自然清楚女儿是什么脾性,也知道情人的计划,也就没有质疑女儿的这番解释,静候情人拿下自己女儿的消息。
可赵丹丹渐渐发现,以前赌博的那种热情和兴奋感,似乎已经不在了。
当筹码推到她面前时,她心中并没有多少快感,棋牌和骰子的声音,反而让她感到烦躁。
赵丹丹坐在赌桌前,玩弄着桌上酒杯。手中的筹码一次次推向桌中心,赵丹丹难得的赢了不少钱。
她感到喉咙有点痒,下意识地想找些东西含在嘴里,舌尖不自禁地舔过嘴唇,仿佛回味着什么似的。
赵丹丹伸手去拿筹码的时候,后穴忽然一阵空虚。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花唇也有些泛滥。
赵丹丹皱着眉头从不抽烟的她向周围的人要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又丢掉了,有些烦躁。她甩甩头,想把这些奇怪的感觉甩开。
可是赌桌上胜负已定,桌上一沓高耸的筹码。赵丹丹有些失神地看着它们,仿佛已经对赌局失去了兴趣。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起身,收起筹码换了钱,起身离开了赌场。
刺眼的朝阳,晃得赵丹丹睁不开眼睛。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身边的行人似乎都与她无关,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那间初次从了祁子夕的那间小院。
望着紧闭的大门,赵丹丹踌躇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推门而入。
人不在,但有仆从在里面。仆从知道了以后,便让赵丹丹呆在原地一会儿,自个儿通报家主去了。
很快,祁子夕收到消息后推门走进来。赵丹丹看了他一眼,心里忐忑了一下,还是开了开口:“我输了不少,筹码快没有了。”
祁子夕挑眉看着她,她的语气有些犹豫,也不敢与自己对视。
他猜测这个女人在撒谎,毕竟以她的赌技,自己给她的筹码,绝对不会这么快就输光。
不过祁子夕没有戳破她,只是慢悠悠地走上前去,解开裤腰带,让自己那根粗长阳具暴露在外。
“既然筹码都输光了,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吧。”祁子夕抚上赵丹丹的脸颊,戏谑地说:“把主人伺候舒服了才有奖励,你还记得规则吧!”
赵丹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过了一会,她慢慢跪下身子,张开小口将肉棒含入口中。
粗硬的阳具散发出一股腥膻的气味,似乎是刚射了没多久。
但赵丹丹没有多想,脸上闪过一丝微微的红色,努力吞吐起来。
“对,像以前那样,把主人舔干净。”
赵丹丹发出呜呜的声响,但已经不再抵抗他的动,“你的小嘴是越来越会吸了,看来最近没少练习啊!”
赵丹丹羞红了脸,口中的吞吐似乎也更卖力。
祁子夕舒服地喟叹,按住她的头在她口中猛力抽送:“真淫荡,母狗果然找到了最适合你的地方,给我好好表现,说不定可以再给你筹码玩。”
听到有筹码的奖励,赵丹丹眼中没了当初渴望的光芒。她只是更积极地吸吮男人的肉棒,小舌灵活地舔弄过每一寸褶皱。
在她娴熟的服侍下,这次祁子夕短短半个小时不到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他按住赵丹丹的头,猛力抽送数十下后,浓稠的精液全数喷薄而出,直射进她口中的深处。
赵丹丹剧烈地呛咳起来,白浊从她娇艳的红唇边缘流淌下来。
“都给我吞下去,一个都不能浪费。表现好了,等会就给你筹码玩。”
赵丹丹听话地点点头,捂住嘴巴把口中残留的精华全数吞咽入看着赵丹丹跪坐在地上,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白浊,不过媚目中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
祁子夕拍了拍她的脸颊,温声说道:“母狗今天表现得不错,我说到做到,这些筹码就送给你玩了。只要你继续听话侍奉主人,将来还会有更多奖励。”
说完,祁子夕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筹码扔到赵丹丹跟前。她伸手去拿,有些落寞:“谢谢主人赏赐。”
“很好,看来母狗也学乖了不少。”
祁子夕满意地松开手,任由着她拾起筹码,紧接着便离开了。赵丹丹望着逐渐消失的背影,疑惑着为什么没有带着她去包间?
第二天一早,祁子夕才从母亲床上醒来,便收到通传说赵丹丹又要找自己了。来到小院,发现赵丹丹已经坐在木椅上,她似乎在等他的到来。
看到男人走进来,赵丹丹有些惊讶,又像松了一口气,很快站起身低着头道:“主人,我输了你给我的筹码。”
祁子夕微微一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这么快就又输光了?”
才刚说完,赵丹丹二话不说,主动解开他的裤裆,粗长的性器立即弹跳出来,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
赵丹丹红着脸,慢慢跪下身子,用小手握住勃起的肉棒,伸出粉嫩的小舌开始轻轻舔弄。
祁子夕舒服地长出一口气,按住赵丹丹的后脑,挺腰往她口中送入肉棒。
赵丹丹被顶得有些呕吐,但还是努力张大嘴巴吞咽那个粗长的性器。祁子夕按着她的头,加快速度在她口中驰骋,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天堂。
赵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