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大的恩惠了。”
赵丹丹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但是那份热烈的赌瘾终于战胜了羞耻,她轻轻点了点头。
“乖孩子,那就脱掉衣服趴到床上,让主人好好检查一下。”
赵丹丹羞涩地解开衣扣,那对雪白饱满、柔软娇挺的乳峰,如愿献身在主人的双目之前。
她脱去所有衣衫,露出窈窕的身段,洁白得让人目眩口呆。
然后她爬上床垫趴伏着,雪臀高高翘起。
祁子夕走过去,左手坦然握住她挺立秀美的双峰,大力揉捏她丰满滑腻的乳房。
触手一团温热,她的乳尖已经硬了,对性的挑逗果然敏感万分。
右手轻抚她光滑的背部,手指划过她的脊柱,最后来到两腿之间。
“腿分开点,给我看看小母狗这里。”
“你,你要干什么?”
“主人干什么,还要和母狗汇报吗?要是还想要筹码的话,就好好用手把你的屁股分开!让我检查检查。”
赵丹丹羞耻地分开双臀,粉嫩的小菊暴露在男人眼前。
祁子夕用手指轻轻的拨弄着层层褶皱,检查着她的菊穴。
作为祁子夕的肉奴隶,还是专捅后花庭的奴隶,后花庭的清洗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很好,这里也处于最佳状态。那我们开始今晚的特殊训练吧。”他取出一根灌肠管,涂上润滑液慢慢插入女人紧致的后庭。
赵丹丹轻呼一声,身子瑟缩了一下。
“放松,这是给你的奖励。”祁子夕一边说,一边开始给她灌入温水………赵丹丹趴在桌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男人用手指撑开她嫣红的肛口,把灌肠管慢慢插入她娇嫩的后庭。
“唔……那里……不可以……”她忍不住呻吟一声,花穴也不自觉地收缩。
“别紧张,很快就会舒服的。”祁子夕一边轻声安慰,一边给她注入温水。
赵丹丹感觉后庭被水流不断充盈,有种想要排泄的冲动。
“不行……好胀……让我去卫生间……”赵丹丹扭动着雪臀。
“再忍一会,等主人说可以了你才能去。”我死死按住她娇嫩的翘臀不让她逃脱。
“呜……主人……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赵丹丹哀求道,小穴也忍不住溢出淫液。
祁子夕看准时机,拔出管子。
赵丹丹猛地夹紧雪臀,大声呻吟,一大股清水夹杂着污秽,从她后庭喷射而出。
这时祁子夕打开了落地窗的窗帘,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房间中央的包间上。
赵丹丹那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粉嫩的肛门还在一张一合。
“啊啊啊!不要,不可以。把帘子拉上,不要,不要看我!!唔!唔!停下来停下来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看我!”
赵丹丹羞耻地捂住脸,不敢去看落地窗外注视的众人。
祁子夕抚上她光滑的后背,手指暧昧地划过她的脊柱,来到两片白嫩的臀瓣之间。
“真是个肮脏的臭奴隶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排便呢!弄脏了这么多的家具,也要算在母狗奴隶的账上哦…………”
赵丹丹颤抖着点头,已经放弃了反抗。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男人的手指挑逗着她敏感的肛门,那娇嫩的小穴还在不住收缩。
“既然大家都看到了,那我们就继续表演下去吧!”祁子夕轻笑一声,慢慢向她体内注入温水。
赵丹丹感觉后庭再次被注满入肚,肚子涨得难受,双腿已然酸软无力,不禁哀求起来:“不要……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
祁子夕扶住她的腰肢,防止她瘫软在桌子上。赵丹丹的小腹高高鼓起,她忍不住扭动着雪臀,想要排出体内的液体,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再忍耐一下,等主人允许了才能排出来。”祁子夕在她耳边呢喃。
赵丹丹只能红着脸点头,她羞耻地意识到身下的花唇,也在源源不断地滴着淫水。
过了几分钟,男人终于慢慢抽出了灌肠管,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跪立起来面向窗外。
这时,她雪白丰满的乳房和粉嫩的菊花,也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不要……所有人都看见了……好羞耻。”赵丹丹羞红了脸。
“对,让他们都看看你有多淫荡。”祁子夕在她耳边诱惑道。
“啊啊啊!我忍不住了,我忍不住了啊!要出来了出来了!呜呜呜!!”
赵丹丹羞红了脸,娇喘着用力一挤,一大股清水从她翕张的肛口喷薄而出,溅满了落地窗的玻璃。
随后脱力地趴回桌子上,雪臀还在轻颤。
被注满又排空的后庭更加敏感,男人手指顺着湿润的褶皱轻轻戳弄,引来她的一声娇吟。
“真是没有用的母狗奴隶呢,怎么就不听主人的话呢?”
赵丹丹雪白柔软的胴体趴伏在赌桌上,两瓣弹性十足的翘臀高高翘起,粉嫩的肛门正对着自己。
祁子夕的手指沾着润滑液,慢慢插入她紧致的后庭做着扩张。
“唔……那里好奇怪……不要碰……”赵丹丹忍不住娇吟,花径也溢出一些淫液。
“不行,一定要给母狗奴隶些惩罚才行。”说罢,手指在她后庭慢慢抽送旋转。
赵丹丹轻喘着,雪臀不自觉地扭动迎合手指的抽插。与此同时,祁子夕却把手指换下,将尺寸更大的软管,慢慢插入她的后花园。
“啊……那个……太大了……不行……”赵丹丹惊呼一声,菊穴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尺寸。
祁子夕按住软管的底端,慢慢抽送起来:“奴隶,永远没有资格和主人讨价还价!”
“嗯……嗯啊……那里……好奇怪……”赵丹丹呻吟着,娇躯不住扭动。
赵丹丹猛地一颤,尖叫出声:“啊啊……不要……顶到了,顶到了……要坏了……”
“是这里吗!找到宝地了呢。”祁子夕坏笑着,对准那要命的一点猛烈碾磨。
“不……那里不可以……啊啊……”赵丹丹娇喘连连,双腿已经酸软无力,花径也止不住地涌出淫液。
祁子夕用力揉捏她硬挺的红樱,下身不断用软管抽插她敏感的菊穴:“舒服吗!到底是哪里让你更爽快!”
“不……呜呜……不要!不要!”赵丹丹呻吟起来,后穴在软管的抽擦下,不住痉挛收缩:“啊啊……要坏了……太粗了,太粗了!会坏掉的!……”
祁子夕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招招手让人把帘子拉回去,然后猛地抽出了软管,爬到她的背后调整好姿势,双手扶住她的两胯,两个大拇指把她的臀肉掰开,抬起湿淋淋的大鸡巴,把滚烫的龟头顶在她的肛门口,小鹅蛋大的龟头在肛门口突了半天,终于对上了!
“来,和主人一起高潮吧。”
下身一使劲,”扑”的一声,终于把龟头挤入了赵丹丹的屁眼,一下子夹得紧紧,阴茎朝她的直肠深处一点点的挺进。
这种紧密滚烫的感受,真是难以形容:
初进去时,肛门口有一圈胫肉,叫做括约肌,很不容易突破,一旦龟头进入到直肠以后,就完全没有抵抗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