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献上浓烈的香吻,甚至吐舌与之纠缠。
月色下,安静的酒店房间里,一男一女在大床上拥在一起,那对比鲜明的男女肉体,一个光滑柔美,一个强壮年轻,代表着美与俊的两个顶端在抵死交合,做着男女交欢种种缠绵的动作。
一时间,急促响亮的“啪啪”声和淫媚撩人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啊……美死了……爷……慢点嘛……母狗的小浪穴快……快被您这又粗又硬的棒儿给捣烂了……啊哈……好厉害的棒儿……顶得屄芯子麻死了……噢……泄了……母狗准备又要泄了……”田姿在祁子夕的狂猛冲击下,快感频生,浪水横流,不断浪嚎出令人面红心跳的淫词浪语。
在一阵急促的娇喘之后,洁白的身体泛起一阵奇异的红色,终于在无比的快乐中攀上了情欲的最顶端:“啊……泄了……主人把母狗的屄肏……肏出水来了……快……快射给姿姿……把你的子孙全给射进来……”
田姿在潮喷之下狂呼浪叫,同时花径蜜道也紧缩裹缠住那胀大了一圈,还在不断抖动的雄根。
“好,主人这就满足你个小骚货!”
祁子夕也舒爽到顶点,忍不住精关松动,于是不退反进,猛地将火热的龟头顶入花心内,随即马眼一张,喷出一股火热的精液……
光芒的闪烁下,迷人胴体横陈床上,曲线玲珑,凹凸分明,肌肤晶莹透亮,光滑圆润,仿佛吹弹得破。
两座鼓圆的雪峰硬挺高耸,小腹平滑细腻,玉脐镶在圆滑的腹壁之中。
在那令人遐想的桃源洞口,花房高隆,娇香可溢,黑浓的茵茵芳草覆盖其上,罩着神秘幽谷,整个神秘之地散发着骚媚气息。
美人扭动着娇躯,泛起动人的胴体曲线,情热的气息使得她更加迷醉。
虽然觉得羞耻,可是那结实修长的玉腿,却是不受控制地张开,完全放弃了矜持,大大地开启,下身也不由自主挺起。
浓密芳草中,不禁飞出一道高高的水柱,滴落在干净的大床上。
火焰越烧越旺,热液也越流越多,田姿觉得自己快要昏厥过去一般,接近了虚脱的状态。
那萋萋芳草完全湿透了,黏在雪白下腹和娇嫩肉唇上,分外的淫靡………
祁子夕又坐在她雪臀上肏干,他每抽插十几下,便拔出来,挺到田姿的艳唇前。
田姿丝毫不顾忌贵妇的身份,玉手握住少年那沾满淫水的巨棒,张唇相就,裹住龟头的同时,香舌还不住舔砥,甚至还横到唇边,以吹笛的姿势,舔砥棒身,就连睾丸也没放过。
余下的精液,随着祁子夕下身猛烈向前一顶,大手往她脑袋一按:“哦……”一声长吟,火热的精液在她口中激射,接着就是一股股的喷射。
田姿“唔!”了一声,开始不断尽全力吸吮。
当喷射结束后,她的嘴在越来越缓慢的套弄中,离开了大鸡巴,嘴角留着些许的精液。
她没立刻站起来,反而继续跪在祁子夕身前,抬起头凝视着他几眼,再次缓缓的张开了嘴巴……
口腔里面盛满了祁子夕浓浓的精液,她的舌头接着伸了出来,就像在调咖啡似的,在浓精中不停搅拌。
火红的舌头和白稠的精液形成强烈的对比,美妇的那双带有淫欲的眼睛直盯着对方,舌头沾了许多的精液,涂拭在她自己的上下唇,以及嘴唇的周围。
如此看来,这骚货真的没少口交,口爆动作做得不必妓女要差。
“咕噜……”一声,田姿吞下了所有的精液,舌头也顺便清干净嘴巴边的残留物。
随后继续埋头下去,张开朱唇含入肉棍,把巨棒和肉袋清理得油光乌亮后,用手轻轻握住再度硬起的大鸡巴,重新撅起雪臀,迎入这根令她欲仙欲死的宝贝。
“主人,你是真厉害,射精还这么硬!我主人是天底下最牛的老公……”此时,田姿哪有一丝大族贵妇的形象,倒像对主人献媚讨好的女奴!
在她沉沦祁子夕的这段期间,田姿最后完全突破了伦理的禁忌,日夜厮混在一起。
她的闺房、府邸的角落、甚至连柴房,都成了他们淫欲的战场。
可怜薛二叔,当年心心念念为了得到田姿,不惜强暴了田姿强娶霸占,宁愿妻子不愿再同房,也不愿意放手给外人。
然而在这不到两周时间内,却被自己的准侄女婿鸠占鹊巢,玩遍了他娇妻的肉体,不仅朱唇、屄穴被肮脏肉棒玷辱,就连后庭也被开发过无数次。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到得后来,田姿甚至跪在地上,像条淫荡的母狗,双手掰开雪臀,求着准侄女婿采撷她的菊花。
祁子夕满意笑起来,捏着田姿的右乳赞赏:“姿姿宝贝,你也是我最棒的女人………”
……………………
次日,沈妍呆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美丽的云山风景,如水的眸子仿佛沉进了漩涡中毫无生气,当夕阳最后一点瑰丽的余晖落幕,沈妍神色复杂的咬着粉嫩的唇瓣,她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心里也在瞬间闪过一股迷茫与恐惧,但事情已然发生,一味的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能做的只有勇敢的面对。
回想几天前,相较于震惊祁子夕没死,沈妍更是震惊他秘密派人给她送照片,内容全是她儿子在国外的女装风骚放浪打扮!
她万万没想到祁家居然会有外姓亲戚在那读书,还拍了照片威胁!
一旦她儿子的丑事被爆料出去,毁掉的可不止是洪湖集团的声誉,还有自己最爱的儿子……
祁子夕威胁要用祁家的工厂生产几顿的宣传册纸,拜托军部的人开飞机从城市上方撒下去,将她儿子的”美照”发遍整个省市,并贴上你们的身份和他的考试成绩,弄得人尽皆知,满城风雨!
之后再编制专栏报纸,污蔑沈妍生的是女孩,假装生的是儿子,为的是谋取洪湖集团的基业。
即便误会澄清,赵宥鸣也难摆脱男人穿女装的事实,令他们母子俩俩一生都背负着这样的骂名,一辈子都屈辱的抬不起头来。
祁子夕阅女无数,自然不可能是色字头上一把刀的男人,却有着一股不输于久浸半个浮沉的老男人。
小小年纪想出的这恶毒招数,犹如致命的子弹击中了沈妍的心窝。
在现在这个半开化的社会,事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舆论。
就算是假的,传多了就成真了,以后无论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
这样的丑事被爆料出去,儿子以后还怎么做人?
他还怎么在社会上立足?
重重的压力骤然袭来,犹如万钧大山横在胸前。
沈妍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心脏都快要跳出了胸口!
自己儿子还如此年轻,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不能就这样给毁了!
沈妍当即神色剧烈变幻,一股浓重的恐惧在心中奔涌,绝望与恐惧如海啸袭来,心防被恐怖的言语无情击破,敏感的神经,也被男人决绝的姿态完全粉碎!
而他这么大费周章的原因,仅仅是为了当年自己丈夫付了其他女人!
赵学成当年负他四奶奶,侮辱践踏,如今则轮到要让自己儿子来偿还……
虽然祁子夕年纪小,并不代表他做的事很幼稚。
相反,寻常商家看见他云淡风轻,恰巧证明他对一件事情的极度把握。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