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熟悉的母亲模样荡然无存,原本贵妇般高贵典雅的熟女,现在变成了如同街边妓女一样放浪的样子,不知羞耻地挺起那对甚至还不如自己丰满的双峰,双腿大张,将腿心女性最为私密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只有自己年龄一半大的男孩面前。
“妈……”
“没大没小,这是你对妈妈的态度吗?爸爸就在旁边也不知道问好,家规是怎么背的?”
又变成了熟悉的气质,但是从那樱唇中吐出的,却是和往日毫不相干的话语,对这样一位年纪比她小了近乎一半的男生卑躬屈膝的叫爸爸,甚至是要连带着把女儿也送到对方胯下作为性奴,不以为耻,反而洋洋自得。
“真是的,我的女儿怎么这么不懂礼貌,来,妈妈教教你,怎么展现我们作为主人爸爸性奴,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张琪丝毫不顾及女儿的感受,直接就扑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赵丹丹,然后把它摆成了双腿大开的模样。
“爸爸……来让人家用人家亲爱的女儿,好好伺候你嘛……”
从未听过母亲这样口吻的赵丹丹,此刻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自己妈妈摆弄成这样羞耻的姿势。
比起之前被祁子夕调教玩弄,此时来自亲人的淫威,对于赵丹丹来说,则是更加羞愤的情况。
张琪保养完美的玉指,沿着赵丹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过,一直点在腿心的大腿根部才堪堪停下,然后一下一下的画着圈。
同样身为雌性,张琪远比祁子夕更熟悉自家女儿的这具身体。
虽然孩子长大之后,有些年头没有母女没有这样坦诚相见过,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从小到大,全身哪个地方张琪没有摸过?
就这样,在祁子夕面前挑逗着赵丹丹的敏感点。
“哎呀……爸爸你靠近一点嘛,光看人家玩女儿有什么意思,当然要一边享受,一边看人家伺候您啦……”
祁子夕好笑地点点头,张琪现在这幅模样让他也有些惊讶,按照张琪所说,同样赤裸的祁子夕往前挪了挪屁股,大约正好和赵丹丹都在互相腿就能够到的地方。
“爸爸……再近一点嘛……这样人家还是够不到啦……”
如同女孩和情人撒娇一样的口吻,赵丹丹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平日高高在上的熟女贵妇此时,和一个情窦初开讨好恋人的幼女一样,这种反差感,别说祁子夕了,就连赵丹丹自己也觉得很满意。
等到再往前挪动了一下,此时已经变成了不过半米的距离,三人的身体不可避免的有一部分贴在了一起,祁子夕感受着腿上传来的两种触感。
赵丹丹的美腿年轻充满活力,而压在祁子夕上面的张琪的大腿丰满又柔嫩。
张琪趴在赵丹丹的肩头,轻轻地舔着赵丹丹的耳朵,将她的耳垂含进口中吮吸。
“女儿……干嘛呢……妈妈舔你舔得舒服吗?”
赵丹丹浑身触电般颤抖,来自母亲对于身体的熟悉,几乎瞬间点到了她所有的敏感点。
一双玉手拂过她的腰肢和胸部,唇齿间含住女儿的耳朵,张琪轻易就击垮了赵丹丹所有的身体防线,难以抑制的快感潮水般汹涌。
“不……不要……妈,妈妈,求你了,别舔了别舔了可不可以……”
“不行哦……女儿这么不乖,不听主人爸爸的话,那妈妈肯定要好好惩罚一下我的女儿才可以呢…………”
此时的张琪,就真的如同一个小女孩在和自己的恋人倾诉一样,对着祁子夕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一点点开发着自己女儿身上每一处的敏感带。
此时在张琪的手中,变成了对着祁子夕献媚的最好道具。
“爸爸……看看人家的女儿是不是很可爱呢,爸爸要不要把肉棒插进来呢?”
张琪手指拨开赵丹丹的阴唇,将里面完全粉嫩的穴肉露出,脚上的动作也毫不含糊,一边为祁子夕足交,一边挑逗着他的乳头。
男人早已血脉偾张,硬挺的肉棒比起之前第一次插入自己女神体内时候还要坚硬。
祁子夕用戏谑的目光看着赵丹丹,那个女校内高不可攀的女神,此时只不过是毫无抵抗臣服在自己胯下的母狗而已,那个过去高贵清冷的女生已经消失不见,留在祁子夕心中的,只剩下一个作为性奴的赵丹丹。
坐在床上享受着张琪的足交服侍,祁子夕嗅着鼻尖母女二人身上不同的体香,顺着足交的动作,惬意地看着母女淫戏。
张琪被主人如此注视,满心欢喜。
“丹丹……乖,听妈妈的话,妈妈帮你让身体发情到难受,然后用爸爸的大鸡巴,好好给你的骚穴止痒。”
“妈妈求求你了,放过我,不要,别,别弄了”
“那可不行哦,妈妈这么爱我的女儿,肯定要努力让丹丹也能被爸爸的鸡巴插进女儿下贱骚浪的淫穴里面……”
张琪趴在赵丹丹肩头,舔着女儿的耳朵,含糊不清地说着。
“不过,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呢……但是要看丹丹,是不是个听话的乖乖女儿哦……”
已经被性欲折磨的头脑发昏的赵丹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她现在只想能够脱离这个欲望的苦海,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被这种无尽的挑逗折磨,丝毫没考虑过此时的母亲张琪,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宠溺自己的熟妇美母。
“如果,嗯,就是丹丹你能够主动对着爸爸全裸下座的话,那妈妈肯定就不用帮你挑逗身体开发了呢,那时候,你就已经主动准备好迎接爸爸伟大的肉棒,以丹丹你的身材和气质,一定能够成为比妈妈更棒的鸡巴套子和肉便器的!”
“妈……”
“对了爸爸!您能不能和之前操贱狗一样,对贱狗的女儿也这样做呢,如果能够得到您伟大的鸡巴把贱奴的女儿当成飞机杯使用的话,贱狗一定会加倍努力侍奉您的,至于那个赵学成,和您相比,只不过是您脚下的尘土而已。贱奴相信,只要小女能够被爸爸伟大的鸡巴插入射精,就一定会理解闺女现在的心情。所以还请您,将您的巨根,施舍给贱母狗的女儿赵丹丹,母狗万分感谢。”
祁子夕欣赏了半天的母女淫戏,现在享受着张琪的足交,此时已经有了些许心态转变。
之前一直将赵丹丹当做是自己突破洪湖集团的首破口,而从失态逐渐发展,赵丹丹的重要性越发降下,加上现在又肏弄调教过她很多次,祁子夕已经开始将她当成一个年轻美丽的性奴了。
“既然你这条母狗这么求我,那主人就把你们母女俩一起收了,让你们一直在一起好了。”
“感谢主人爸爸的大恩大德,能够收下母狗和母狗的女儿,来,女儿快谢谢爸爸。”
赵丹丹话还没说,立马被母亲毫不留情地捏住乳头扭动,任凭她叫的再凄惨也不曾松手。
而赵丹丹本就天资聪颖,她猜出了母亲的用意,自己或许只有认错服软,才有可能让母亲放过自己。
虽然心中万般不愿,但是胸前越来越刺骨的疼痛,让她无奈的低下了头。
“妈,我,谢谢,谢谢主人!”
“嗯呢……这才是妈妈的乖女儿,还疼不疼……妈妈帮你舔舔……”
在旁边已经等得略微有些不耐的祁子夕,露出了一丝不满的神色,虽然这样的母女淫戏很好玩,不过自己硬挺着鸡巴又吃不到就不是那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