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浴室的门,左手将她的右腿抬起紧紧抵住门板,右手握住肉棒往她的小屄贴近。
肉棒棱子缓缓在小屄口上下来回摩擦十几次后,顺着湿滑的浪液和精液,不费力气地插入她淫糜的骚屄里。
萧珍珠发浪地喘息着,发出抽噎的声音:“干爹……我……好痒……好难受喔……喔……你别再……喔……别再……逗我了……拜……拜托……你……”
祁子夕知道这次的攻击奏效了,便故意问:“拜托什么?美人宝贝?”
萧珍珠见干爹故意逗她,忍不住用左手拨开阴唇,将屁股大力地顶向他:“……拜……拜托……干爹,把你又大又粗的鸡巴放进来,狠狠地插进来……”边说边摇动她的屁股,喘息着说:“干女儿要你狠狠肏我……肏我……干女儿的屄好痒啊……使劲肏我吧!”
是时候了!
祁子夕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引以为自豪的大鸡巴插进了美熟妇的浪屄中,对方的小屄内交混着他们二人的液体淫水,她开始全身摇动,发出呻吟。
鸡巴渐渐越插越深,萧珍珠似乎得到了高潮,有时呼吸沉重,有时抽噎。
祁子夕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量地抽插,弯下身来吻着她的乳房,一路吻向她的嘴,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口中,舌尖卷曲起来再口腔内不停搅动……
萧珍珠的表情幻化不定,既娇憨又妩媚。
“乖,叫声老公。”祁子夕将鸡巴缓缓抽出,快抽出屄口时再用力挺入,她的小浪屄被肏得发出”吱吱”声,浴室门也随着他的抽动而”嘎嘎”作响。
印象中萧珍珠平时的话挺多,紧要关头却就是闷不吭声,于是想办法要让她叫出一点贴心的淫言浪语。
萧珍珠只管眯起眼喘气,不理会干爹的啰嗦,两手反而勾上他的脖子,屁股扭动得更费劲。
“叫不叫?”祁子夕将鸡巴全根尽入,鸡巴头顶住她的花心,用打圈的方法大力旋转着,右手牢牢抓着她的丰臀靠向自己,食指抠着菊花蕾,对准要害不停进袭:“快叫!”
萧珍珠皱紧了眉头,好像很痛苦,嘴上却带着恍惚的笑容,又好像很快乐,呼吸越来越沉重。
祁子夕将菊花蕾上的指头移作他用,轻轻按进温柔、娇嫩而微微湿润的屁眼里,食指陷进后,马上被她的软肉包裹住了一个指节。
萧珍珠无助的抽搐悸动,小嘴呵气连连,屁股一次一次地向上挺,同时翻起白眼。
“喔……”萧珍珠禁不起身体的热情反应,长声娇啼起来……而且大腿的白肉觫觫地摇颤着,小蒂蕾乱跳,一股火辣的激流从肉缝里急急喷出。
她慌张地按抱着干爹的头,双手将他牢牢锁紧,腰肢断续地摆动,全身都僵硬掉了,然后躲进他怀里:“好老公……”刚叫完,她“啊……”地又叹了一声,接着才满足地放松下来。
久经沙场的祁子夕自然知道她泄了,滚烫的阴精汨汨地流出,顺着他的大腿滴落,大鸡巴被她炙得爽到快要射出来。
赶紧放慢速度,舌尖抵住上颚,深呼吸一口气,把几乎到了鸡巴口的精液硬是挡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趁这次一定要让她享受到比前两天更舒爽的高潮。
这样缓缓地抽动了几分钟后,萧珍珠满足地微笑着,轻轻伸出右手,很小心地轻捏住干爹的鸡巴。
那鸡巴受到爱抚,又泡在屄中,不免加长加粗。
萧珍珠用右手把大鸡巴缓缓抽出,扶着他的鸡巴,左手也加入了,爱不忍释地细抚着龟头,先用力抓紧几下,然后缓缓地套动,鸡巴就变得比刚才更强硬,龟头胀得更大更亮。
萧珍珠凑嘴过来,伸出舌头在马眼上挑来挑去,又把鸡巴头含进嘴里,用左手紧握住鸡巴上下来回套动……圈着阴茎周围,缓上慢下,吞吞吐吐,再加上灵活的香舌不断的在鸡巴上挑衅,舌尖偶尔沿着龟头的伞缘来回划圈。
不仅不介意干爹向上顶,而且还配合地尽量多把鸡巴吃进去。
可是她的嘴巴不够大,所以她最勉强也只能含进一半,那是她的极限了,她忙碌地替干爹舔咂着,同时用黏腻的舌头舐着茎柱……
祁子夕用力抖了两抖,萧珍珠一惊,急忙缩手……他用力把萧珍珠往上拉,再次将她用力抱起推靠向浴室的门,左手将她的右腿抬起紧紧抵住门板,紧紧抱住她的小腿,以她的腿当支柱,右手握住鸡巴往她的小屄贴近,让阴阜和龟头的前端相碰触。
龟头缓缓在小屄口上下来回摩擦十几次后,顺着湿滑的浪液,不费力气地又再次插入美熟妇淫糜的骚屄里。
尽管已经泄了一次,萧珍珠的花唇还是忍不住浪浪地发麻。
她媚眼半瞌,麻酥酥的呼着气,但她不可能会因此而满足的。
随着干爹加快抽插的速度,她也发浪地摇着雪白的屁股,将水淋淋的玉户凑到阴茎的最末端。
大龟头顺利地撑开大小阴唇,滚磨着敏感的屄门肉,萧珍珠欲罢不能,前后左右研杵个没停,鼻息短促而混乱,两腮各浮起一抹粉红。
祁子夕一边插,手掌一边大力揉搓着她圆圆的屁股,手指还朝屁股缝里面钻。
她浑身直抖嗦,使她不断夹着屁股,小嘴呵气连连,屁股一次一次地向上挺,同时翻起白眼。
冷不防,祁子夕用力挺起屁股,粗壮的鸡巴没预警地戳进了大半根,连续几十下厉害的刺入,顶得萧珍珠要死要活。
可是萧珍珠迎合得也很快,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两人一起在抛动一样,分不出谁肏谁了。
祁子夕低下头来看这淫糜的画面:男人的鸡巴插进抽出,两人摇耸得那么紧张,鸡巴插挤得与她的浪屄肉肉相吸,从女人被撑圆了的蜜穴口,不断地喷涌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一时间男人血脉贲张,鸡巴抽插得更加用力。
萧珍珠的身理和心理都反应出前所未有的极度激昂,熟练地摇晃着屁股迎合年轻干爹热情的鸡巴,更用手环抱住他的腰前后捋动着。
此时祁子夕所有的灵魂都集中到灼热的棍棒上,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出来前列腺液珠滚过尿道,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面临溃决的边界,鸡巴猛涨,硬得发痛,只要再多一点刺激,必然就要脑浆涂地。
萧珍珠是过来人,知道干爹快不行了,赶紧推开他说:“还是不行,你不可以射在里面……”
祁子夕顿时感到空虚,鸡巴搔痒难捺,毫不留情地把鸡巴更用力地深入挺进去。
“啊……”这回萧珍珠更叫得抑扬顿挫:“啊……哦……不……不……不可以……”
祁子夕哪管三七二十一,继续埋头耕耘,前前后后地猛摇屁股,让鸡巴疾速地捅进抽出,肏得萧珍珠哎声不止,蹶着白屁股,正好方便自己更用力地插她。
“嗯哼……你……好硬啊……哦……轻点……啊……不啊……哦……不……不……不可以……用力点……哦……你好狠啊……不行,你不可以射在里面……不……不可以……对……啊……啊……”
萧珍珠已经爽得在那儿胡说八道,祁子夕也只顾抓紧她的两片臀肉,尽可能开开地分扳着,让粗大的肉肠所受到的阻力减到最少。
“啊……我……唉呀……我……我……干爹,我要……干女儿要到了……啊……啊呀……喂呀……哦……”萧珍珠禁不起身体的热情反应,长声娇啼起来。
而且大腿的白肉觫觫地抖颤着,小蒂蕾乱跳,一股火辣的激流从肉缝里急急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