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他的粗大肉棒让我的淫屄都有点难受红肿了,我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或是女性的自尊的影响,珍珠心中感到十分歉疚,渐渐开始抗拒祁子夕的爱抚。
“干爹,求求你啦,人家的淫屄都被你搞到红肿了,你饶了我,不要摸人家啦……这样下去……人家会受不了的……”
“欧,乖女儿,淫屄不舒服,你怎么不早说呢?你躺好,干爹帮你么抹点药油。”
珍珠感到十分贴心,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带着感激的眼神转身,躺在祁子夕的面前。
祁子夕要她用双手将双脚掰开握住,将她略微红肿仍然不断分泌爱液的淫屄展示出来。
珍珠脸上一点都没有害羞的表情,她就像是个小女孩一般,大方地向着小父亲裸露自己的伤处,让对方温柔又仔细地帮她的阴部上着药。
“啊,凉凉的,感觉好舒服欧,干爹,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快就有效果了……”
“这个啊,这是我们长生医药所研发出的阴部保养品,她有让阴唇粉嫩细致,还有帮助阴道敏感收缩的功能,我车上还有一些,你待会回家记得拿。”
这是祁子夕委托林家秘密研发的保养产品,主要提供于各地大势力,一来用以拉近关系,二来成本较高,这些大势力对纵情享乐很是出得起钱。
“干爹,你对我真好……”
珍珠感觉自己心里甜甜的,这时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付出了肉体,免费被祁子夕奸淫的代价。
这个时候,祁子夕跟她像是热恋的请人一般,要是舍不得这些药品,对她不好才奇怪呢!
珍珠心头一热,忍不住双手紧紧抱着祁子夕,自动献上了自己吐气如兰的性感嘴唇。
在平稳行进的车中,珍珠大胆裸露着性器官,跟祁子夕在后座滚在一起,她好似无比饥渴的,跟有着健硕身材的男人激情展开舌吻,嘴里毫不犹豫的吞吃着小孩带着清香的口水。
祁子夕双手尽情在珍珠的身上抚摸着,下体擦过药的阴部一开始比较舒服,但是里面的阴道却变得愈来愈搔痒难耐,十分敏感。
就这样坚持到回萧珍珠的家,家里没人,一进门就有电话打来。珍珠一听是自己丈夫。
“喂,老公,怎么了?”
“嗯,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怎么了?”
珍珠躺在祁子夕身上,她的身体被抱着趁机挑逗爱抚,让她忍不住有点娇喘:“哦,对不起,我……哦,刚在家里练瑜伽,啊……没来得及接……”
“是这样啊,对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就是洪湖集团他们……………”
萧珍珠的丈夫一字一句讲起洪湖集团委托他们的事来,萧珍珠忍耐着身体的情欲,喘着气听着。
“就是这样,你要不要答应他们?咦,你怎么了,怎么好像有点喘啊?”
“欧,没事……啊……不要这样啊……欧……”
祁子夕好像是故意不让珍珠好好地接电话,双手故意在她身上敏感的部位抚摸着,让珍珠几乎无法忍耐身体快感的冲击,只好轻声地跟干爹求饶。
“珍珠,你还在练瑜伽么?这事倒不用急着回他们,我们还有三天时间考虑,你要想练瑜伽就继续练吧。”
“嗯……麻……我知道了……挂了……”
珍珠被祁子夕弄得欲火如焚,她怕漏馅赶快挂掉电话,呼吸急促,眼神饥渴地解开了祁子夕的内裤,双手兴奋地摸着祁子夕坚挺的大肉棒。
她突然好想要将大肉棒整根吞进嘴里,让龟头深深地顶进刺入自己的喉咙深处,她开始感到兴奋全身颤抖无耻的说着。
“干爹,人家好想……好想要你的大肉棒欧,让我帮你吃……帮你吃你的大肉棒好不好……”
祁子夕让珍珠跟自己在沙发躺成69的姿势,珍珠开始努力用双手扶住干爹的大肉棒,用嘴唇轻轻地将含着龟头,慢慢地将干爹的马眼吸了一下,然后用舌头轻轻舔着清洁干爹的阳具,那种深情又专注的表情,让祁子夕舒服地抬起头,开始用自己的嘴唇跟舌头,舔吸服侍着珍珠的肛门菊花。
从珍珠阴部两片蚌肉的肉缝之中不断的流出腥骚的淫水,祁子夕故意舔得珍珠会阴跟屁股沟到处都是湿答答黏稠稠的。
被舔得十分舒服的珍珠,也尽力吞吃干爹的大肉棒,满脸失神好似疯狂的她,根本不怕会被呛到,不断的上下移动摇晃着头部,将嘴里干爹的龟头尽情的反复吞进吐出。
大肉棒几乎贯穿喉咙的强烈快感,让珍珠无比兴奋深深着迷,直到干爹大量的精液将她口爆之后,她仍意犹未尽地舔食着脸上爆出嘴外的腥臭精液,完全失去了成为一个女检察官应有的专业与仪态,简直比一般街头接客,便宜出卖自己肉体的妓女,更加淫荡与不堪。
珍珠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她此时变成一位对干爹百依百顺的小女孩一般,任由干爹在自己家里,将她的手脚捆绑固定着,头部跟乳房都贴在沙发背上,双腿分开,屁股翘得高高的,在自家大厅里,继续上演昨晚没有爽狗的情节。
珍珠嘴里被口球塞得满满的,被干爹顶进她肛门里的手指头所刺激,兴奋到只能无奈的扭动身体,发出微弱呜噎的呻吟声。
即使内心无比挣扎第一次忍受着干爹的肛门调教,但是她的心里,其实早已经期待着那一天的来临,就是能够让干爹用他粗大的肉棒,对她进行首次的肛门直肠贯通仪式。
一想到如此淫秽的画面,珍珠就觉得全身酸麻快感不断。
“啊,绝对不能让家里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可是,好奇怪,我一想到让他们看到我这么淫荡的样子,身体却变得更加刺激,难道我就像沈妍说的一样,我就是天生的荡妇?啊,我是个检察官不是妓女,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啊。”珍珠脑中开始胡思乱想着。
“淫屄都干得红肿了,肛门里面塞了肉棒,屁股还这么淫乱的摇摆着,珍珠啊,你真是天生的极品,像你这样的荡妇,注定是没救了,干脆彻底从了我,做我的女人好了。”
祁子夕眼见珍珠如此饥渴又敏感的反应,他趁机用言语刺激挑逗着珍珠,要让她成为彻底沈沦于性爱欢愉之中,被自己所调教控制,尽情享受肉体被男人奸淫的快感,终于变成无法自拔人尽可夫的性交女奴。
“欧,我果然是天生的荡妇,啊,好舒服,这样子,我喜欢,我……我还要他来干我,跟我做爱,欧,那样子好刺激欧。”珍珠不顾一切享受干爹的爱抚与调教,心里面早已经忘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好像变成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母兽一般。
……………………
到了第三天,是萧珍珠和吕自成考虑的最后一天。
三天之前,祁子夕在吕家狠狠安抚与调教了萧珍珠一番,让她食之如髓。
接下来的两天,祁子夕都没有找萧珍珠。
但萧珍珠这两天之内,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祁子夕的身影,白天工作没做好,晚上睡觉想着睡不着,每一次想念她的下体都会哗哗流水,都快把她折磨疯了。
到了这个最后一天的时刻,萧珍珠忍耐不住了,特地请了假,主动邀请了祁子夕再来吕家……
等祁子夕进门坐下喝了第一口茶以后,萧珍珠已经脱去了外套的小西装。
她的上身穿了一件蓝色的花领衬衫,傲人曼妙的上身曲线凸满动人,饱满滚圆的胸部将花翎领口撑起。
在天鹅般优雅的雪脖下是精致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