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法自拔。
而自己的小腹里一团火焰汹汹,猛然暴涨,裆部的那根东西在这时涨硬如铁,急不可耐。
见姑姑没有反抗,他忍不住的用手掌去握住胸前的一座饱满乳球,隔着衣服,五指和掌心能够清晰感受到那圆乳的丰满以及弹性。
正当祁夕忍不住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胸膛被推了一下,接着唇瓣分开,一下就被姑姑给推开了,表示吃完饭再说。
没有办法,祁夕只好再憋着自己的欲火。
不过好在身侧有美人姑姑在怀,还给自己夹菜喂菜,美肴吃得香香的。
在嘴角沾了一点油渍的时候,姑姑竟然温柔的用纸巾给祁夕擦拭嘴角,美眸柔情,如水般荡漾,令哪个男人看了不得骨头酥麻,勾魂夺魄?
祁夕在姑姑的催促下进了浴室洗澡,看着姑姑她翘着腿,丰腴动人,裹着黑色的美腿修长滚圆,玉足上穿着拖鞋,精致诱惑……浴室里,他乐呵呵地一边洗澡,一边想象着待会与姑姑在一起颠鸾倒凤的画面:自己挺动硕大滚烫的肉棒不断在她的娇艳肉洞之中不断戳刺,汁液横飞,而姑姑酥胸浑厚圆润,两座玉盘般的乳球不断甩来甩来甩去,春意盎然……
而祁梅也在自己闺房里的卫生间洗浴着:她丰腴而又动人的气质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一头黑发披在肩上,诱惑妩媚。
她的衣衫已经退去,露出了如羊脂白玉的胴体,冰山无暇,如雪莲般清翠欲滴,每一分每一毫都犹若上天的杰作,精心雕刻,完美无暇,绝世无双。
那高耸饱满的胸脯,两座雪峰傲人孤高,如圆盘般的乳球浑然不下垂,肌肤如润。
其上各有一点俏丽的嫣红,娇艳欲滴,如樱桃般粉嫩欲滴,点缀在那浑圆的乳球之上,诱惑无比。
祁梅的玉腰纤柔如蛇,小腹之上平坦光滑,没有一丝的赘肉,肌肤光滑如水。
而再往下,便是那神秘凄然的芳草源地,蓬门娇羞,为君而开,饱满肥沃的玉唇是最神秘的诱惑的神圣之地。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最主要还是那美臀,浑圆而又翘挺,两片臀瓣结实而无一点瑕疵,水分天然,翘挺的如蜜桃般,赛过窄窄的香肩,最是俏丽生姿。
而再往下,便是那两条滚圆修长的美腿,丰盈高挑,丰腴而不显胖,线条最是笔直优美。
这是一副绝世美丽的胴体,是上天最满意的得意之作,也是男人最梦寐以求的愿望。而这一切,都是属于祁子夕一个人的!!
莲蓬头里的热水,扑打在美妇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之上,热气朦胧,给她添上了别有诱惑的氛围,如同仙气缭绕一般,令得这一刻的她如仙子般,冰肌玉骨,绝世芳姿,美艳无暇。
祁梅洗着澡,忽然间,她弯下腰来,那两片肥厚的臀瓣在这一刻隆圆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蜜桃臀高翘而起。
她拿出香皂轻轻涂抹在身上,优雅细腻。
姑姑沐浴而香,姿态怡人,芳华流转,堂堂一位交易所所长如此的沐浴,绝对能让人喷血,甚至会让人晕厥而去。
原因无他,成熟妩媚而又冰冷的美丽在她的玉躯之上展现的如诗如画,如仙子般不可玷污,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祁梅偶尔会挺起酥胸,那两个如同圆盘的乳球便是高高的翘起,两点嫣红樱桃在水花里散发出惊人的魅力;偶尔她也会翘起浑圆的臀部来,两片臀瓣的紧实弧度便足矣让男人发狂,让男人深深地沉入,被迷醉,无法自拔,不想苏醒过来。
最后祁梅洗完穿上紫色镂空花纹睡衣,出来在闺房里用吹风机吹干头发,发丝飞舞,为她平添成熟有人的慵懒气质。
就在这时,急不可耐的祁夕终于是进来了,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表情,还搓着手,忍不住扑了上去,接着急促地一把将姑姑抱在怀里。
祁梅被惊了一下,旋即发现是侄儿,便是风情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任由他而为了。
祁夕抱住姑姑,一双手便是急不可耐地在她丰腴动人的娇躯上摸来摸去。
那件带有诱惑的紫色镂空睡衣在祁夕的魔爪之下,很快就变得凌乱了,褶皱而起,让酥胸和美臀时隐时现,别有一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祁梅玉躯之上的睡衣镂空,大多带有花纹,这对平常的她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睡衣,可落在祁夕的眼里,却是最富魅力的诱惑,如是致命毒药,纵然会被毒死,祁夕也仍然甘之若饴。
香肩之上分别各有一根吊带,不断地松垮,那是因为祁夕的一双魔爪急不可耐,让姿色镂空的花纹睡衣显得凌乱。
左边香肩的吊带,很快的垂落到了臂弯之上。
因此胸前左边雪峰敞露出了大半来,浑圆的乳球已经是快要暴露在空气中,比之完全暴露出来更具有诱惑力。
祁梅在洗浴之后根本就没有穿内衣内裤,因此除了这件单薄如纸的睡衣之外,里面根本就是真空的。
她白皙的玉颈之上有绯红之色渐渐地浮现出来,呼吸也愈来愈粗重。
而祁梅在侄儿这狂乱的抚摸之下,脚尖也随之渐渐地踮了起来,忽然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
原来是祁夕低下头去,竟然张口一下咬住了姑姑左胸雪峰上的那点樱桃红,然后就用力吸啜起来。
这让祁梅不禁后仰起了臻首,微微张着樱唇,吐出浓浓如兰的气息。
她桃腮般的脸颊上温红艳艳,变得滚烫起来,美眸里眼波如水,烟丝条条,醉人之态完全在她绝美的脸庞上表露了出来。
那冷色调的卧室里,此时并不是灯光明亮璀璨如昼,而是显得有些昏暗。
天花板上莲花吊灯只开了几个,因此就显得昏暗了,但也多了一份朦胧的神秘意味,犹若茫茫暗夜之中,升腾起雾气,令人遐想无限。
“啜…宝贝…你…你真漂亮……”祁夕轻咬着姑姑浑圆丰乳之上的那一颗红樱桃,含糊不清说着。
祁梅饱满高耸的胸脯在急剧起伏,乳浪涛涛,但她绝美脸庞上不禁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夕夕,你先停下,把裤子脱了。”
美妇闺房中,一副春宫图的画面,就在那张宽阔的大床之上,有一对男女会水乳交融,他们一个是阳刚健康的少年,另一个则是绝美无双的熟妇。
两人不属于同一个年龄段,差距之大,但在此时此刻,那只小少年好像能够吃到熟妇这只美丽高贵的长辈,只是单纯的想一想便让人嫉妒得发狂,可偏偏又让人感觉到有些莫名的刺激。
卧室里的灯光隐隐有些昏暗,祁夕在听到姑姑的话之后,急不可耐就把裤子给脱了,三下五除二也将里面的那条短裤给脱了,啪的一下,肉棒一下就弹了出来。
那粗大滚烫的肉棒直挺挺的,圆鼓冒着热气的龟头也正对着姑姑。
马眼里微微的一张一合,似乎在对妩媚绝色的姑姑耀武扬威。
祁梅端坐于床沿之上,自然看到了侄儿的那根犹如怒龙出渊、蓄势待发大肉棒。
不过她并没有抗拒,相较于燥热难耐的侄儿,祁梅显得冷静了些。
在这一点上,她还是显示出了二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就像是两根永远都不能相交的平行线,在此刻却终究是有了交集。
“瞧你那样。”祁梅嗔怪地横了他一眼,然后坐在床上,打了个转,整个人坐在了床上去,接着向后靠近了床头边缘:“行了,过来吧。”
祁夕的喉咙里似乎发出了一声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