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一声,这叫声充满着快乐与满足。
失而复得的快感,令她激动得热泪盈眶,随即大声哭泣起来:“呜呜呜……臭小鬼,我恨你……呜呜呜,你去找别人……你这个大混蛋……奴家恨死你了……”
韩洁想不到堂堂警长,竟然被祁夕肏哭了,听她言语,似乎对主人又恨又不舍。
那幽怨哭泣的精致面孔,看上去令人怜惜不已。
韩洁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安慰起来:“妹妹别哭了,主人疼你还不及呢,怎会抛你而去?”
听见美人哭泣埋怨,祁夕那颗淫邪的心也动摇了。他把美人翻转过来,随即低头张开大嘴,伸出长舌舔砥着泪痕。
“啊~臭小鬼,你怎么像狗一样,不要……恶心死了……”
祁夕长舌在她的俏脸四处舔砥,口水黏在皮肤上,甚是恶心。等他把整张脸舔遍了,又张嘴朝美人的樱桃小嘴印过去。
钟薇紧闭嘴巴,咬着银牙,拒绝他索吻。在她睁眼之间,就能见到那张奇帅无比的俊脸,紧贴在她俏脸上。
祁夕疯狂蹂躏着她的艳唇,舌头粘着口水往她口中深入。
由于她的牙齿紧闭,暂时不能得逞。
祁夕很有耐心地舔着秀口玉齿,同时将口水渡了进来。
钟薇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她恨恨地睁大美目,却看见祁夕正用色眼盯着她。两人口鼻相印,四目相对,竟有种说不出的暧昧之意?
最终,钟薇敌不过祁夕眼神的凶恶霸道,她羞红着俏脸缓缓闭上美目,将玉齿悄悄分开。
祁夕大喜过望,长舌迫不及待钻了进去,缠住娇嫩香舌,开始舔吸起来。
美人的丁香小舌,不仅湿滑娇嫩,而且清香绵软,令祁夕爱恋不舍。
他奖励般,将龟头又深入了一点。
“嗯~”美人娇哼一声,她满足般地轻吐舌尖与他相戏。
祁夕含吸了几口,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
他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解,他决定给钟薇最后一击,让她永远记住他。
于是举起雪白长腿架到肩上,然后向下压去,使她肥臀向上翘起,然后缓缓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在穴口。
做完这一切,他俊脸肃穆,好像进行仪式般,厉声责问道:“钟警长,告诉主人,现在是何时日?”
钟薇迷惘地看着祁夕,奇怪他为什么变得严厉肃穆,还问出如此古怪的问题?
肉棒抽出后,那空虚瘙痒的感觉又让她难以忍耐,不由得埋怨道:“臭小鬼,你真可恶,奴家多这样对你了,你还要怎样?”
祁夕恶狠狠地看着她,随手就扇了一记耳光,骂道:“臭婊子,回答老子的问题?”
钟薇委屈地淌下泪水,她杏目怒睁,恨恨地瞪着祁夕,闭口不语。
祁夕凶目一寒,抓住她的秀发,又连扇数记耳光,将她俏脸打得肿起来,接着又朝她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嫌弃道:“呸!臭婊子,卖屄和主人谈条件,还装你妈的清高。今天不回答问题,主人扇烂你这张贱脸。”
韩洁赶紧拉住祁夕,劝慰道:“主人别生气,钟薇妹子不懂规矩,让奴家好好开导她。”
她走上前抱住钟薇,取出绣帕仔细地擦拭泪水和唾液。
随后又取出灵药涂抹红肿脸蛋,只瞬间俏脸就恢复如初。
韩洁轻抚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妹妹,这又是何苦呢?反正多这样了,主人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记住,他还要帮你升官发财呢。”
钟薇被祁夕一番侮辱与殴打,想死的心多有了,她高高在上,众人崇仰爱慕还来不及,哪受过如此对待?
不过,被祁夕这般蹂躏糟践,竟令她生出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感受。
真的古怪莫名,言语难述,就好像堕入风尘一样,被嫖客责打怒骂后,生出屈辱下贱感觉。
此刻祁夕高高在上,低头俯视着她,就如同主人俯视奴仆,他的身姿雄伟壮阔,眼神严厉冷酷,令她生出一丝臣服之意。
滚烫的龟头在她穴口蠕动,欲进还出,让她阴穴微微痉挛起来,那骚水汩汩流个不停。
她暗骂自己淫荡无耻,同时震惊会对祁夕产生臣服之情……
钟薇羞红着脸,眼睛不敢看他,随即低声幽怨道:“臭小鬼……你不是肏到……”话音未落,她连忙捂住嘴巴,随即用手捂住脸,心中羞愧不已。
见到美人羞涩惭愧的神色,祁夕大声淫笑起来,把她的长腿往身下压了压,自家身体弯成弓形,做出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他眼神严厉无比地瞪着美人,大声喝道:“臭婊子,把手拿开,眼睛看着我。”
钟薇被他一惊,竟顺从地拿开素手,眼神与他对视过去。
祁夕声音严声道:“今天是民国xx年四月八日凌晨,钟警官,你记住了吗?”
看着祁夕一副面目严肃且威风凛凛的样子,钟薇情不自禁地答道:“奴家记住了。”
“那好,现在主人永远让你记住此时此刻!啊~肏死你!”祁夕大吼一声,臀部猛地一挺,那粗壮肉棒如离弦之箭般射到美人骚穴中,尽根而入。
“嗷~”钟薇发出嘶哑难听的嚎叫声,如同受伤的野兽。
肉棒恍如巨杵般,披荆斩棘地破开重重壁嶂,一下子就捅进了子宫里。
那撕裂般疼痛,远不及空虚被填满后的舒爽满足,火烫的龟头挤在敏感的子宫里,更是酥麻异常。
疼痛,满足,舒爽……瞬间令钟薇美得双眼翻白,秀口大张,连香舌多吐了出来。
她双手紧紧掐住床单,酥胸高高抬起,弯成弧形,同时雪白长腿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阴道与尿孔齐张,不但阴精狂泄,就连尿液也喷了出来。
韩洁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堂堂警局丁队队长,竟然被一个未成年男孩干得射精喷尿,简直不可思议。而钟警官在短暂失神后,竟然晕死过去。
从未有过的快感,强烈震撼着钟薇的心灵,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令她迷失沉沦。
此刻,这曾经令她堤防警觉的英俊少年,放佛成为她的主宰,令她臣服膜拜。
这一刻,必将记在心中,永远都难忘怀。
……
此后一周内,祁夕再也没有过来,或许觉得她不够骚浪?
可是,钟薇自被祁夕插入子宫后,一直忘却不了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再加上被情欲折磨,得不到发泄,让她更是怀念祁夕。
第八天,终于又等到了祁夕的到来。
不过仍然没有进她的客房,不过他在大厅之内。
于是钟薇芳心一动,连忙躲到屏风后面,探头朝外面看去,瞬间心中一惊,立刻桃腮羞得粉红。
大厅内的声音十分熟悉,只见祁夕光着身子挺着胸膛,大马金刀地坐在床上。
而他身下,竟然跪着四名一丝不挂的女子,正向他磕头。
她们埋下身子,头顶在地上,嗲声道:“请主人宠幸母狗!”
祁夕抬起淫邪俊气的脸庞,淫声道:“让主人我如何宠幸……?”
话音未落,竟是与她相熟的韩洁做出动作,只见她连忙爬着倒转方向,让肥白屁股对着祁夕,同时头埋到地上,两只小手用力掰开臀瓣,让骚穴和后庭暴露在祁夕面前,媚声讨好道:“请主人用大鸡巴,狠狠肏母狗的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