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夕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道:“你这骚货,倒是老子肚子里的蛔虫,主人的心思怎么样都瞒不过你。罢了,今日主人好好满足你一番。”
说罢,他缓缓站了起来,再令韩洁抱着雪白长腿,让肥臀朝天翘起,自己则分开腿跨在她雪白浑圆的屁股上,对准张开的骚穴,按着肉棒向下缓缓刺入。
“哦!”韩洁哀嚎一声,柳眉皱起,樱唇微张,满脸尽是陶醉满足之情。
祁夕用力压住她的雪白长腿,缓缓把湿漉的肉棒提起,待只剩龟头夹在穴口,猛的一下又插了下去,尽根而没。
随之又重复动作,起落抽插得越来越快。
韩洁提臀挺腰,大声浪叫声,一对玉手连忙撑住绣榻,支撑住他的重量。
待祁夕缓缓退后,粗长的肉棒一下子跳出骚穴,在空中不断颤抖,丝丝淫液从棒身不断滑落。
紧接着,又连根捅入,连续抽插上百次。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主人……亲哥哥……亲汉子……奴的好爹爹……肏死我了……骚屄要被你肏烂了……哦哦哦……不……死了……我的亲主人……把奴家的魂儿多肏丢了……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屄要烂了……哦啊……去了……去了……飞上天了……”
韩洁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浪声大喊起来,接着剧烈颤抖数次,瘫软下来,面色苍白,好似死去一般,下身如泄洪一般,涌出一大股白腻色的骚水。
祁夕被她滚烫的骚水一喷,烫得浑身发抖,肉棒更是被阴道死死裹住,就象被千万只小手按摩一般,爽得再也忍不住,身躯一抖,一股浓精射到子宫深处。
“啊~射进来了……射到贱妾的子宫里了……让奴给主人生个胖胖的大小子……啊……好烫……好有力道……把奴家的魂儿多射丢了……我的亲主人……你真强……好厉害……奴家爱死你了……”
两人完事后,盘坐到一起,阴阳交泰的他们各得好处。
随着肉棒缓缓退出,只听“滋”的一声,热气腾腾的雪白淫汁混着浓精大股涌出,沿着臀沟流下,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还没等韩洁缓过来,祁夕挺着肉棒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韩洁面前,叉着腰,神态威严地看着她。
此情此景下,韩洁脸上那混合着高贵正经的表情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顺从。
她乖巧地跪了下来,像是一个卑微的奴仆面对威严的主人一样,满脸崇敬地望着祁夕。
她缓缓张开小嘴,将还未软化的肉棒含进了口中,温柔地吸吮着残留在肉棒内的精液,吸吮干净后,又伸出香舌,将祁夕的下身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连卵蛋和屁眼也没有放过!
站在暗处的钟薇痴痴地看着那根依然粗大的肉棒,下意识地舔了舔香唇,行宫内的烛光照在她若隐若现的俏脸上,高耸的鼻梁映出了一片狭长的阴影,让那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娇媚动人。
她自言自语地低声道:‘这小东西的肉棒好大啊,竟连射精后,也不见它萎缩,难怪将我和韩洁姐姐弄得欲死欲活。’
钟薇如此想着,身子不觉愈加热起来,一边玉手移到了雄伟的胸脯上,伸到衣裳里,轻轻地揉捏那对饱满浑圆的硕乳,一边用手指搅动湿漉漉的骚穴。
韩洁清理干净后,又像贤惠的妻子般,服侍祁夕穿戴整齐。直到完成,祁夕才大摇大摆哼着淫曲走了出去。
钟薇见他看也不看自己,不禁蹙眉幽怨,恨恨地跺了跺小脚。在她耳畔只留下了祁夕那得意地淫哼声: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伸手摸姐奶头上,出笼包子无只样。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
遍身上下尽摸了,丢了两面摸对中,左平摸了养儿子,右平梭着养了头。
和尚听了十八摸,揭抱徒弟呼哥哥,尼姑听见十八摸,睡到半夜无奈何。
后生听见十八摸,日夜贪花哭老婆,老子听见十八摸,管叫仙子变骚婆。”
……
韩洁娇嗔地白了一眼,娇羞道:“老不正经……没羞没躁的,真是气死人!”她随即又转眼看向屏风,微笑道:“钟薇妹子,瞧完春戏,该出来了吧?”
钟薇连忙整理好衣服,羞红着脸,慢慢腾腾地走了出来。
“韩洁姐姐……我……我不是故意……故意偷看……我是有事寻找你,因此才……”
韩洁秋波一转,媚笑道:“你就别解释了,我又没说怪你,再说你也不止看了一次,感觉怎么样?”
钟薇羞得两颊通红,埋头低语道:“我觉得……觉得……你好骚啊……小色鬼……他喜欢这样吗?”
韩洁一把搂住她,舔着她的耳廓,昵声道:“我的好姐妹,你难道还看不来,主人就喜欢风骚淫荡的女子?其实说到骚浪无耻,黄韵她们母女更在我之上。”她的香舌灵活无比,技巧娴熟,几下轻柔舔弄,竟令钟薇欲情再复燃起,春心荡漾起来。
钟薇柔若无骨地靠在她身上,胸前的豪乳硬得像块石头。
她难耐地摇晃着身体,情不自禁地与韩洁摩擦在一起。
当提到祁夕时,她的话语也变得大胆起来。
韩洁见状,抓住她的豪乳,轻轻揉动。
“钟薇,你都已经被肏过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唉!我们都是苦命人的女人,既然做好了来这里住、寻求美貌永驻的心思,这样的结果自然不能躲不掉、也没法反抗,还不如顺其自然,好好去享受。等你立于山巅之日,又有谁敢笑话你?”
钟薇低声道:“话是如此,但我……还是有些放不开……”
“算了,不说这些。”韩洁欣慰地点点头,两只玉手都攀上了她胸前那对浑圆坚挺的豪乳,很有技巧地搓揉着,甜腻地耳语道:“钟薇妹子,才一个月不到,你的身子越发丰满诱人了。倒像被无数男人浇灌后,才变成这般丰熟饱满。只要把你挂上妓院,估计点你的男人,要排上队了,那时候灵玉要收得手软……哈哈哈!”
钟薇主动挺起胸,让她更方便揉搓,嘴上却不饶道:“韩洁姐,坏死了,如果真那般,那我和妓女有何区别?”
韩洁叹道:“其实给谁肏,还不都一样,就怕男人无能,搞得不上不下的,这样最是烦心。钟薇,听姐姐一声劝,当初我劝你不要来这住,可你不听我的。而今已然这般,那以后就不要太矜持了,你当知欲望不得发泄的后果,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烈焰焚身,切记切记啊!”
钟薇轻点着头,幽怨地说道:“其实我已经放下身段,可小东西对我不理不睬的,我也没办法,总不能跑过去求他肏我吧?”不知不觉,她竟然连”肏”字,也讲出来了,并且还不以为甚。
韩洁心中暗笑:‘这钟警官也是个骚浪货色,尽管外表矜持,只要调教一番,说不定比谁都要骚浪。’
见她久旷的身子不得男人浇灌,积藏多日的情欲完全展露出来,眼角眉梢,一颦一笑间都充满了春情媚意。
浑圆豪乳硬得像块石头,满月般圆翘的肥臀摇得像钟摆一般,丝毫不像以前那般矜持正经,处处都荡漾着骚媚熟妇的妩媚气质。
身体也变得无比敏感,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鱼水之欢,只需一点零星之火,便能引燃心中的情欲。
酥胸被韩洁轻柔极有技巧揉搓抚摸,快感油然而生,美得钟薇轻声吟叫,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