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触感惊人弹滑的紧衣肉尻上,来回抚摸揉捏着。
“呜…不、不要碰那里…好、好奇怪…”
徐韵发出着细微的呜咽,身体因为臀部传来的异样触感而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色魔的指腹,在她最敏感、也最羞耻的部位肆意游走挑逗,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小腹紧缩的酥麻感。
“真软啊…徐韵…你这大屁股…不做肉便器真是可惜了…”在充分感受够了那惊人的手感和弹性之后,祁夕的手指带着明确的欲望,用力地探入了那道深邃紧致、充满了诱惑力的臀沟之中。
“咿呀——!!!”在徐韵的惊呼声中,祁夕的食指和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道被两瓣丰腴臀肉紧紧挤压着的缝隙,然后用力地向两侧分开。
原本紧密贴合、如同熟透水蜜桃般诱人的浑圆臀瓣,被强行向两侧掰开。
那道隐藏在深处的、唯有被祁夕粗暴对待的娇嫩缝隙,以及那颗镶嵌在菊蕾中央、闪烁着光的红宝石肛塞,彻底地暴露出来。
甚至因为祁夕用力掰开的动作,可以看到那娇嫩菊蕾周围的粉红嫩肉,因为被强行拉扯而微微有些变形,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了一些,显得愈发脆弱和诱人:“哈啊啊…主人…放、放开…好、好羞耻…不要看那里…”
在徐韵的挣扎和喘息声中,祁夕像是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被自己强行掰开、完全暴露出来的、娇嫩诱人的菊穴入口,以及那枚如同战利品般镶嵌其中的红宝石肛塞。
然后,他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那枚冰凉滑腻的红宝石肛塞的底座。
“主、主人…不、不要…!!”
徐韵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但祁夕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接着捏紧!
用力!”
啵!!”一声响亮得近乎淫荡的、如同拔出香槟软木塞般的清脆声响,猛地在寂静的机械室内炸响。
那枚被深深塞入徐韵娇嫩菊穴中、并且因为媚药和长时间挤压而与肠壁紧密贴合的红宝石肛塞,被祁夕用尽全力,猛地一下彻底拔了出来。
“咿呀啊啊啊啊!!!!”拔出肛塞所带来的瞬间空虚感、被拉扯撕裂般的痛楚感、以及媚药作用下骤然失去支撑的强烈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女警官所有的神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痛楚和快感。
而随着肛塞的拔出,一股混合了之前注射的媚药液体、被刺激分泌出的粘稠肠液的液体,如同小喷泉般,猛地从那被强行拔开、此刻正剧烈收缩痉挛着的娇嫩菊穴洞口喷溅而出。
溅落在男人的手指上,也滴落在下方的金属地板上,留下了一片更加暧昧的痕迹。
而被拔出了异物的菊穴,此刻正如同一个受惊后拼命想要闭合的蚌壳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着。
那原本粉嫩的穴口嫩肉,此刻因为刚才的粗暴动作和强烈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红肿不堪,甚至可以看到边缘处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有些外翻,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更加湿润的肠壁内膜,散发出一种充满了脆弱、淫靡和被彻底侵犯意味的致命诱惑。
徐韵的呻吟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和渴求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汗水和泪水从她身上疯狂涌出,将她的紧衣和发丝彻底浸透。
她似乎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过于强烈的刺激彻底击溃了所有的意志,只剩下最本能的颤抖和喘息。
“小韵奴的菊穴,一直是这么骚呢…是不是等不及主人的肉棒了?”
站在徐韵身后的祁夕,那根经历了三次狂暴释放却依旧顽强挺立的狰狞肉棒,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浓郁的雄性气息。
饱满狰狞的龟头,沾满了之前从徐韵穴内带出的粘稠混合液,以及一丝被拔出的肛塞所沾染的、带着甜腻腥臊气味的肠液,在幽幽灯光下,反射着充满了侵略性的光泽。
祁夕毫不犹豫地,将这颗急欲寻找新的征服目标的滚烫龟首,重重地抵在了徐韵那朵因为失去了肛塞的支撑、此刻正微微颤抖不断收缩痉挛着的、娇嫩无比的粉红菊蕾之上。
“呜嗯嗯嗯…!!!”滚烫坚硬的龟头,猛地接触到那片无比敏感娇嫩的菊穴入口嫩肉,瞬间带来了一股如同烫伤般的强烈刺激。
徐韵那原本已经因为痛楚和快感而濒临崩溃的神经,再次被狠狠拨动。
悬吊在空中的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婉转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象征着男性绝对力量和侵略性的的滚烫龟头,正死死地顶在自己那脆弱不堪的菊穴入口。
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以及其上传来的、属于主人的独特雄性气息,让她既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羞耻,又因为之前媚药的持续作用和身体被彻底开发的淫荡本能,而在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隐秘的、甚至可以说是下贱的…期待?
“不、不要…主人…那里…那里真的…不行…会、会坏掉的…求求你…”徐韵开始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悬吊在空中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
她试图收紧臀部的肌肉,想要将那道正在被侵犯的缝隙闭合起来,阻止那根恐怖巨物的入侵。
但这徒劳的挣扎,反而让她那两瓣丰腴的乳胶肉尻,因为肌肉的绷紧而更加挺翘,使得那道深邃的臀沟和被顶住的菊蕾,显得更加清晰诱人。
“啪!”祁夕完全无视女警官的哀求和挣扎,再次扬起手掌,对着她那因为挣扎而不断晃动的丰满淫臀,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力道并不足以造成真正的疼痛,但却带着明确的惩罚和警告意味。
“呜!”这一巴掌如同最后的稻草,彻底击溃了徐韵反抗的意志。
似乎已经认命并屈服于媚药带来的欲望的她,逐渐停下挣扎的动作。
只是低着头紧咬着牙关,等待着色魔主人对她的菊蕊的开垦。
“这才是听话的母狗~”祁夕低笑着,对她的顺从表示”赞许”。
然后,扶住她那停止晃动的丰腴臀部,将那两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触感惊人的淫臀更加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而后祁夕深吸一口气,集中腰腹的力量,胯部肌肉猛地绷紧。
然后用尽全力,将肉棒狠狠地向着那朵在媚药作用下、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娇嫩菊穴猛地捅了进去。
“唔嗯嗯!!主人…唔唔唔…!!!好痛呜呜呜!!!”
“小韵奴…好紧!!里面好烫…”
为了减弱菊穴突然被肉棒贯穿传来的撕裂感,祁夕一点点地挺着腰,龟首顶着紧致的穴肉一点点埋入菊。
徐韵紧窄的菊穴低一次被撑开,快感的刺激,让被悬在空中的徐韵都忍不住都翻起了白眼。
脆弱的肠穴,此时迎来了那根对她来说熟悉的肉棒,连带着一齐进入的媚药,也对徐韵的身体造成了过量的刺激。
前所未有的、如同身体被硬生生撕裂开来的剧烈痛楚,瞬间传遍了徐韵的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尺寸骇人温度滚烫的狰狞肉棒,正以一种近乎残暴的方式,强行撑开、撕裂她那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无比紧致脆弱的菊穴括约肌和娇嫩肠壁。
那种如同被活生生贯穿、蹂躏的强烈异物感和肿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