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满意地点点头,走过来,大手带着一股汗湿的黏腻,直接覆盖在她一侧的乳房上,肆意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并用粗糙的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
“嗯…主人,您的手,好坏呀……”徐韵几乎是本能地,用她惯常那种慢条斯理又带着一丝挑逗的语气说道,尽管她的内心充满了恶心和屈辱。
祁夕被她这声娇嗔刺激得更加兴奋,将她推倒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没有丝毫前戏,便将那根粗大且带着萧曦和罗澜淫水的肉棒,狠狠地捅入了她的身体。
徐韵痛得闷哼一声,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只能被迫承受着这野蛮的侵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男人摆弄着,口中还要配合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祁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同碾碎。
在徐韵和其他几位女警察身上发泄了第一波兽欲后,祁夕的目光,终于如饿狼般锁定了从始至终都站在角落、浑身散发着绝望气息的吴钰。
“吴队长,该你了!”祁夕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舔了舔嘴唇,那眼神仿佛要将吴钰生吞活剥。
徐韵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用颤抖的手拉过一条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腿间的污秽,退到一旁,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望向吴钰。
此刻的吴钰,像一朵即将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娇嫩花朵。
她那件”深海诱惑”黑色比基尼,用最少的布料,包裹着她那副堪称完美的轻熟女胴体。
那对傲人的水滴形巨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几乎要从那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中挣脱出来,白皙如象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那张平日里精致脱俗、带着高洁冷艳气质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青丝凌乱地垂在颊边,只有额前眉心的那颗白水晶吊坠,依旧散发着清冷的光芒,与她此刻的处境形成了极致的讽刺。
她柳腰纤细,不堪一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向下延伸至那双圆长玉润的大腿和纤直的小腿,每一寸都散发着轻熟女性的致命诱惑。
吴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
她紧紧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珠。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一同呼出。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挤出了一丝僵硬却又努力显得妩媚的笑容。
“主人…能得到您的”指导”,是…是我的荣幸。”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顺从和期待。
祁夕见她如此”上道”,满意地淫笑起来。
他一步步逼近吴钰,像欣赏一件即将被他占有的艺术品。
他伸出宽厚的手掌,没有丝毫怜惜地一把扯掉了吴钰胸前那两片脆弱的布料。
刹那间,两团雪白丰硕、形状完美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浅色嫣红的乳晕和微微挺立的乳头,在更衣室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色情气息。
吴钰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暴露而剧烈颤抖,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祁夕粗暴地打开。
“啧啧,真是人间极品!这奶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还要挺!”
祁夕发出贪婪的赞叹,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随后吴钰跪在地上,慢慢地低下头,那乌黑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还是能看到她紧咬着嘴唇,浑身都在发抖。
当祁夕的鸡巴快要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她猛地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了一样。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小心翼翼地含住了男人的龟头。
她的舌头一开始很僵硬,后来慢慢地就变得灵活起来,像一条小蛇一样,在肉棒上舔舐、卷动。
她的喉咙很深,能把大鸡巴吞下去一大半,那种被温暖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她还会用牙齿轻轻地刮蹭龟头边缘,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刺激得祁夕差点当场就射了!
最绝的是,吴钰一边舔,一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祁祁夕,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哀求,还有一丝……一丝被情欲点燃的迷离!
那种眼神,简直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她会根据祁夕的反应调整自己的动作,男人稍微动一下腰,她就知道男人是想要更深一点,还是想要她舔得更快一点。
她甚至还会发出一些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那声音,简直比春药还厉害!
这么一个平时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女警,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一个未成年男孩面前,用她那冷艳的嘴巴,伺候着男人的鸡巴,这种感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将吴钰的自尊和理智凌迟得体无完肤。
她无法抗拒祁夕,只能跪在祁夕胯下,被迫吞吐着那根无法抗拒的凶悍肉棒。
她那张曾经对冷斥无数后辈警员与审问罪犯的嘴唇,此刻却沾满了男人的唾液和腥臊。
她那双曾经充满智慧和冷艳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屈辱的泪水和被逼出来的媚态……
祁夕越来越兴奋,脸上泛起了潮红,迫不及待地将吴钰推倒在冰冷的长凳上,那坚硬的凳面硌得吴钰背脊生疼。
她那丰满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高高翘起,黑色泳裤的细绳深深勒入她雪白的肌肤,勾勒出淫靡的弧度。
祁夕甚至懒得完全脱掉她的泳裤,只是粗暴地将其撕扯到一边,露出了那片精心修剪过的冰蔷薇女警人妻秘境。
他挺起那根早已因之前的淫乱而沾满黏液、显得更加狰狞凶悍的紫黑色肉棒,没有任何爱抚和准备,便狠狠地、带着毁灭般的力量,撞入了吴钰那紧致、泄洪的通道。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吴钰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精致的五官因剧痛而扭曲变形,额前的白水晶吊坠疯狂地晃动着,折射出绝望的光芒。
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浸湿了鬓角。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纯粹的、野蛮的侵犯。
祁夕却对她的痛苦置若罔闻,反而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反应而更加兴奋。
他抓住吴钰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不断挣扎的身体,开始了猛烈而快速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撕裂。
吴钰的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长凳边缘,只能将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咽进肚子里,努力在脸上挤出迎合的表情。
“哦…啊……主人…您…您好厉害…嗯啊……”她开始配合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努力模仿着那些淫妇的浪叫。
她甚至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肢,试图去迎合祁夕的撞击。
这是一种极致的矛盾,内心在滴血,身体却在表演放浪。
她的巨乳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肉波,那嫣红的乳头被反复摩擦,渐渐变得红肿而挺翘。
祁夕一边凶狠地肏干着她,一边伸出大手,粗暴地揉捏、拉扯着她的乳房,仿佛要将它们从她身上揪下来一般:“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