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华在半昏迷中,痛苦地感到了一股股热流射进了下体深处,不由地全身痉挛着。
祁夕则用最后一点力气,继续拼命抽插鸡巴,把大量精液不断射进张昭华的屄洞深处。
“嗯…………嗯…………”张昭华喃喃地哼着。
祁夕仍继续抽插肉棒,大幅度的前后摇动屁股,左右晃动鸡巴。
看着被祁夕干得昏过去的张昭华,祁夕有一种正在奸尸的快感。
最后,祁夕拔出己经软下的鸡巴。
一股股的乳白色精液,从张昭华的嫩穴中流了出来,看起来淫秽无比。
她的两片粉红的阴唇,已经被大肉棒撑开,像花朵开了花苞一样,向两边张开着。
阴唇在祁夕的冲击下也有点发涨,粉红的,看起来萎靡无比。
一股股精液,从她的股沟间流在了床单上。
祁夕把昏死过去的张昭华从床上抱下来,走进了房间的浴室。
在浴室里,祁夕把已经醒过来的张昭华泡在放满水的大浴缸中。
在祁夕先清洗干净了自己后,祁夕帮无力的她好好清洗了一下。
在温水的浸泡下,祁夕渐渐缓过来,浑身肌肉的乏力感也逐渐消失。
张昭华也因温水的浸泡恢复了一些,原本浑身的疼痛似乎也被缓和了一些。
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沐浴的感觉,却是别有韵味。
当她红着脸,眼望别处,娇羞地搓揉自己的肌肤,怯生生地清洗自己的阴道,战兢兢地挨着他坐下。
缤纷的灯光在水波掩映下反映在她的身上,雪白的肌肤变得粉莹莹的,丰满的酥胸玉乳在水波中荡漾,粉腿蜜穴在水光下隐隐约约,就像在娇艳地舞动,真是美极了。
蔚蓝的池水衬着她晶莹剔透的肌肤,散发出一种完美的慵懒气息。
婀娜起伏的娇躯,展现着呼之欲出的美好丘壑。
张昭华羞涩而温柔地给他擦洗身子,小手轻轻地抚开着自已的身体,乳房和大腿不时挨碰在他的身上,真是人生如此,夫复何求了。
绝色女阿姨话含羞看着这个侮辱了自已、同时也给自已带来了极大快感的男人搓洗着身子。
祁夕在浴缸里搂着张昭华,边抚摸着张昭华边和言悦色地对张昭华说:“阿姨,我太喜欢你了,你让我干得好爽!”
张昭华紧闭双眼沉默不语。
祁夕拧着她的乳头又说:“阿姨,你放心,我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虽然你对我不是心甘情愿的,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说后,祁夕更是大胆的摸、抓、搓、揉起来。不一会,他的鸡巴似乎又壮了起来。
于是,祁夕猴急的起身胡乱地擦了几下身体,又把张昭华拉起也擦了几下,就抱起她进了卧室。
把张昭华扔在席梦思上,她有点吃惊又有点紧张地问:“你…………你还要吗?你还要啊!”
“当然,你子夕我可是一夜百次郎,我今天要玩够你。”
祁夕回答道。张昭华被祁夕强烈地性欲震憾了,更想到刚才只是今天漫漫长路的开始,张昭华恐惧地说不出话来了。
在床上,祁夕先让张昭华给祁夕口交。鸡巴放进她的小嘴里很快就涨大了!张昭华拼命地轻咬、吮吸、抚摸、搓揉,试图把它给吹出来。
祁夕不动声色的看着张昭华,让她表演。
逐步得鸡巴是越来越大,直至达到顶峰!
这时,祁夕止住张昭华的动作,拨出了坚硬地鸡巴,对张昭华说:“够了,现在我要干你!趴过去!屁股撅高点!我要给你的屁眼开苞!”
“求你不…………不要,这样太…………太丢人了。”
“不行,快!”
张昭华无可奈何地趴在床上撅起了屁股,一来自己的阴道已被干得有点红肿了,二来屁眼被干的姿味,她自身也很好奇。
张昭华回过头来,可怜兮兮地哀求祁夕:“你轻点好吗?我…………像刚才小…………那样我…………我受不了了,你轻点,求你了!”
“行,和刚才不一样,刚才是因你不配合,我才粗暴了点,现在你好好配合,你不会再那么痛苦的。”
祁夕答道。边说祁夕边戴上了套子,又拿出开塞露把油挤在上面。
“你看,为了照顾你,都戴上了我最讨厌的套子,还给你上润滑液。”
这会儿,祁夕已经准备好。大手在张昭华高高撅着的白嫩的丰臀上摸揉着,大鸡巴则无声无息地靠近了她的小菊蕾,而对方毫不知晓。
大鸡巴对准小菊蕾,祁夕运足力气,腰往前猛得一送,大鸡巴插进屁眼里足有三分之一。
随之,张昭华发出了一声凄惨无比的尖叫:“啊…………”
虽然,祁夕戴了套又涂了润滑油,不过张昭华的屁眼实在是太紧了,而祁夕的鸡巴实在又太大了,加上张昭华毫无心里准备,祁夕进去又过于猛烈,张昭华怎能不痛得惨叫呢?
祁夕才不管张昭华的死活呢!更何况听着她的惨叫,干她的紧穴,正是祁夕的心愿。于是,腰上又一用力,将鸡巴向前一送。
“啊…………”张昭华再次发出惨叫,同时她拼命向前爬去,试图自己将祁夕的鸡巴给弄出来。
祁夕迅速抓紧张昭华的屁股向怀里用力拉过来,同时,大鸡巴再往前用尽力气一插。“啊…………”
伴随着张昭华的惨呼,鸡巴全都插进去了:“不要啊…………不能啊…………求求你拨出来吧…………疼死我了…………我疼死了…………求求你拨出来吧…………”
“阿姨,我憋了半天就想干你的小菊蕾,怎么舍得拨出来呢?你忍一会,过一会就好了。”
祁夕无情地拒绝了张昭华。祁夕开始尝试抽动鸡巴,开始比较慢。
不是祁夕怜花惜玉,是怕太猛把自己的鸡巴磨痛了,张昭华的后门实在太紧,真是从未开垦过!“你的后门,没人玩过吧?”祁夕随即问道。
张昭华没理祁夕,只是发出:“啊…………”的惨呼。
祁夕用力在张昭华丰臀上用力一掐,口里恶狠狠地骂道:“妈的,不回答我。我干死你!”
“没有,我本来就…………就是没有…我的老公都没有,怎么会让…………让人玩菊…………菊蕾,从来没有人弄过啊!我疼死了!求求你,饶了吧!求你拨出来吧!我让你干小屄,随你怎么肏!求求你拨出来吧!我求求你了…………啊…………”张昭华痛苦地哀告着。
祁夕毫不理会张昭华的哀求,开始渐渐发力干起来。
张昭华疼得双肘伏在床上只能哼哼唧唧。
随着鸡巴的用力,渐渐屁眼被撑开了,祁夕不像开始那么困难了。
祁夕看差不多了,拨出鸡巴摘下了套子,又把没用完的开塞露一下全挤进张昭华的屁眼,接着,再次抓紧张昭华的屁股将鸡巴用力插了进去。
“哦!和刚才就是不一样,不戴套子真好,这才有感觉嘛!”
祁夕高兴地嚷着。
这会儿祁夕清楚感觉到张昭华的直肠紧勒着鸡巴,火热的鸡巴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肉壁,不过和刚才插入屄洞里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呜呜…………呜呜…………”张昭华发出呻吟声,后庭和直肠都快要胀破,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