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华情不自禁地握紧拳头,丰满的肉体剧烈抖动,一颤一颤的,如触电般颤抖抽搐。
激烈的水流顺着肉穴不停滴落,很快在地板上蓄积了一大块淫荡的水渍。
“玉华?你怎么了?”听到妻子的声音,孟学礼惊声问道,那奇怪的呻吟沉闷而压抑,似乎正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张玉华感觉自己登上了极乐,整个身子都仿佛不复存在,休息了一会才急促的喘息道:“学礼……别担心……我的脚……崴到了……啊!啊!”
还没来得及喘几口气,祁夕抓着她肥嫩的巨臀,又开始了激烈抽送,并将乳夹的震动上升了一档。它强烈的震动着,发出”嗡嗡嗡”的低鸣。
原本就敏感的肉体,怎么承受的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张玉华再次兴奋地呻吟起来,爽得如痴如醉,欲罢不能。
听到妻子受伤,孟学礼非但没有关心,反而还理所当然地轻责一句:“怎么拍个蚊子也能崴到脚?照我说你就是睡不着闲着,胡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摔的。”
“哼……崴到脚……啊……我哪知道……谁叫你……不说了……我要睡家了……挂了……嗯啊!”当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电话也随之挂断。
孟学礼怅然若失地放下电话,感觉妻子并没有与我说什么话,整个过程似乎都在让他听妻子拍蚊子的声音?
连一句道歉也不跟自己说?
孟学礼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正妻太无理取闹了,心想出差完之后,直接以后只去姨太太房间里睡好了………
“主人!嗯啊……肏玉奴!用力肏玉奴!肏死玉奴吧!”
张玉华无力地躺在大床上,如打了鸡血般纵情呻吟。
穿着吊带黑丝的双腿,被祁夕粗鲁的压在胸前,如磨盘般硕大的屁股高高的悬在半空。
一根粗壮无比的肉棒,深深插在里面畅快奸淫着,将她湿滑的骚屄肏得滋滋作响,蜜汁飞溅。
“骚货!刚才刺不刺激??”
祁夕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兴奋地抓着如椰子般硕大的巨乳,大鸡巴激烈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发出沉重的撞击,将张玉华肥美的大屁股,狠狠砸进柔软的床垫里!
“刺激……嗯啊……好刺激……刚才玉奴……高潮得……真的好爽!”
“贱货!喜不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祁夕同样无比兴奋,小屁股用力一挺,将大鸡巴狠狠顶进了花心里。
“嗯啊…………”感觉到子宫里的电流,张玉华舒爽地大叫一声,穿着黑丝的脚趾都绷直了,销魂的呻吟,听起来又骚又浪,销魂诱人。
“喜欢……啊……玉奴太喜欢……被主人肏了……”
“大声说!你是不是骚母狗?”
“是……啊……玉奴是骚母狗……一辈子都是主人的……骚母狗……”
“还要不要给你老公戴绿帽子?”
“要……玉奴每天都要给他戴……绿帽子……嗯啊……受不了了!”
“婊子贱货!大鸡巴肏死你!”
刺激的对白是如此淫荡,想起一天之内给她老公戴了两顶绿帽子,祁夕双目血红,欲火狂燃。
他猛烈挺动着瘦小的屁股,抓着张玉华的大腿疯狂肏弄,每一次都狠狠顶到了柔软的花心里!
“孟学礼,你老婆的骚屄……肏起来就是舒服!我肏!”
看着粗壮的大鸡巴,畅快地进出着湿滑的肉穴,祁夕气喘吁吁,只觉兴奋无比。随后他将一边的遥控按拿在手中,按下了乳夹电流的开关。
“嗯……啊!”一股强烈的电流,突然击打在被媚药渗透的乳房上,张玉华情不自禁大叫一声,感觉全身都麻了。
那敏感的神经一阵痉挛,在超爽得身体里来回激荡,刺激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踏入了极乐世界,爽得连灵魂都似乎飞出了体外。
再加上大鸡巴凶猛的抽插着,种种强烈的快感交叠在一起,宛如巨大的洪流,疯狂冲刷着她亢奋的肉体,让她再次抽搐着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啊……要……死了!哦啊!”
张玉华张着红唇高声呐喊,痴迷的脸庞满是疯狂。
如果不是戴着眼罩遮住了她的表情,那色情的双眼,绝对会如母猪般翻起痴呆的眼白!
因为她真的感受到了死亡般的快感!
“爽吧骚货?主人说过会让你爽上天!就一定让你爽上天!让你更加的迷恋主人!老子肏死你这个骚屄!”
张玉华淫荡的姿态令祁夕更加兴奋,他大喝一声,再次用力肏弄起来,一个劲地狂抽猛插,激烈撞击,身体里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力量。
强烈的快感一波波涌来,刺激着他极度渴望妈妈的欲望!结果是祁子夕越肏越快,越来越兴奋,鸡巴以每秒三四下的速度激烈肏弄。
“骚老师!我要肏你!用大鸡巴肏死你!啊!要在你淫荡的骚屄里……射满老子的精液!!”
祁夕面目狰狞,狂野大叫,双手抓着张玉华的巨乳死死握在手中,随后大鸡巴“啪”的一声,狠狠顶进了柔软的花心,将一股股火山般灼热的浓精,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这一晚,祁夕不停肏着张玉华,几乎肏了她整整一夜,将其肏得神志不清,几度晕厥。
而张玉华也享受到了至高无上的性爱快感,到最后嗓子都快哑了,对祁夕是彻底服了,漂泊的芳心,仿佛找到了停留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