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才停了下来。
“主人…”女人媚声轻吟,迷离的眸子满是渴望。
此时她再次被弄得春情澎湃,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发泄。
祁夕提起裤子站了起来,似乎对女人的神情视而不见。
“主人…”女人又羞又气,又叫了一声,赤红的脸蛋灿如晚霞,拉长的声调带着一丝嗔怪的意味。
祁夕反应过来,走上前摸了一把她湿滑的骚屄,淫笑道:“哈哈,原来是阿姨的下面洪水泛滥了,难怪这样看着我!好了,不逗你了,我在前面的公厕等你,玉奴穿上鞋子快过来吧。”
女人略显犹豫,羞声道:“主人,要不…我们回去吧,而且母狗的鞋子都被主人射脏了,穿不了了…………”
“谁说不能穿了?”祁夕拿起女人的高跟,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套上了女人的小脚,调侃道:“这不一下就穿上了?”
“啊!主人…脑子都是这些坏点子呢…………”女人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脸上满是羞涩。
女人无可奈何的站了起来,谁知刚走两步,就“哎呀”一声失去了平衡。
鞋里的精液太多,女人步履维艰,刚走了几步就差点摔倒,羞得她又气又急,又不得不跟着祁夕。
“主人,等等奴婢啊…”
“哈哈,玉奴加油啊,小心被人看到了!”祁夕转过身来,放声大笑。
看着女人一边捂着身子四处张望,一边迈着碎步焦急前行,赵节宴的心里竟感到有些兴奋。
此时小姨子神色惊慌,几近赤裸,全身只有透明的情趣内衣和高跟丝袜,硕大的巨乳上下荡漾,肥美的肉臀左右扭动,整个下体泛着一层滑腻的油光。
十五公分的高跟又细又长,再加上里面浓浊的精液,可谓淫荡至极。
更刺激的是,只要随便有人经过,就能看到女人下流的姿态!
这没脸没皮的骚货,大白天就敢玩野外露出,看她的岁数应该跟妻子差不多,绝对是已婚妇女,也不知道是哪个绿毛龟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赵节宴跟了上去,眼角的余光却发现一块黄色的牌子正竖立在女厕门前,三个鲜红的大字异常显眼——清理中!
他冷笑一声,看来主子也不像表现的那么大胆,知道用这些小聪明来掩人耳目。
不过循规蹈矩的赵节宴,何时进过女厕所?
他紧张地站在门前踌躇不前,过了一会才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驻足听了一会,里面静悄悄的毫无声响,但随后一道模糊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隐约还夹带着一丝女人的呻吟。
“两人在最里面?”赵节宴神情一凝,立即看向了那扇隔间,似乎要将门板洞穿。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缓步移动,心里莫名开始感到紧张起来。
而随着距离的拉近,心里的紧张感也越来越强,心跳砰砰震动着,犹如做贼一般忐忑而刺激。
“唔…唔…主人…母狗…好难受…嗯唔…别摸了…好吗…”
来到两人的隔壁,女人的呻吟已经清晰可闻。柔媚的声音略显模糊,似乎在吃着什么东西,发出滋滋滋淫靡的声响。
“玉奴这么大的骚奶子…嗯唔…当然要…好好的玩玩了!”
“嗯唔!太用……力了!”
“滋滋…嗯唔…滋滋滋…直到祁夕也发出模糊的声音,赵节宴才意识到两人正在热吻,主子似乎正玩弄着女人的大奶子,惹得女人连连呻吟,娇喘不止。
他轻手轻脚的拉开隔间走了进去,暗道主子真是艳福不浅。
这熟女无论是身材相貌都不比妻子逊色。
特别是那对肥嫩的大奶子,丰满高耸,娇嫩挺拔,犹如无暇的美玉雪白晶莹,比妻子的还要大上几分,此时却被祁夕肆意把玩着。
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想的,连自己主子这样的人渣都看得上。
女人的嘤咛销魂蚀骨,唇舌的亲吻声也越来越大,听得他心口发热,面红耳赤。不知亲了多久,女人的娇喘才再次传来。
“啊…主人…母狗…受不了了…”女人的气息十分急促,柔媚的呻吟带着几分浓浓的颤音,骚浪的似要麻痹人的骨头,显然已经春情难耐。
“哪里受不了了?这里?这里?还是…这里呀?”
“嗯啊!啊!”
不知道祁夕摸向了哪里,女人的反应立即变得激烈起来,高吟的浪叫将我吓了一跳。
随后女人的呻吟急转而下,似乎捂住了嘴巴,发出低沉的闷哼声,隐约还有一些湿滑的水声夹杂在里面。
“是不是这里啊?”祁夕语声慵懒,言语中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
“是…啊…嗯唔…是这里…”
“骚母狗,这里是哪?”祁夕继续问道,水声比之前变得更为激烈。
“是…啊…是母狗的…骚屄…这里是…母狗的…小骚屄…嗯啊…”
听着两人淫荡的对白,一股灼热的血液迅速下涌,让赵节宴的鸡巴一下硬了起来。
他没想到主子竟然这么厉害,短短片刻就将女人弄得春情勃发,连如此下流的骚话都说了出来。
而且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都在轻微的颤抖,压抑的呻吟听得格外明显。
“想主人的大鸡巴吗?”
“嗯唔…想…”
“骚货!给我跪着好好舔鸡巴!”
强硬的话语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味,紧接着传来一阵高跟鞋的挪动声。
只听女人嘤咛一声,似乎将大鸡巴含了进去,湿滑的滋滋声随之响起,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道:“主人…嗯唔…你的鸡巴好大…母狗的小嘴…哦…都快含不住了…”
“骚母狗,是不是越来越喜欢我的大鸡巴了?”
“嗯唔…主人的大鸡巴…好粗…好硬…将母狗的小嘴…塞得满满的…”
“骚母狗,先不要含进去,舌头伸出来绕着鸡巴舔。对!从上到下的舔,每一个地方都要仔细的舔到。脑袋换个方向,手握着我的蛋蛋,一边舔一边揉!”
“主人…嗯唔…母狗舔得你…舒服吗?”
“当然舒服了,母狗的口交一直都那么棒。骚母狗,现在摆动你的舌头,慢慢向下移动,蛋蛋…也要舔到,舌头伸长一点包住睾丸,对,绕着蛋蛋画着圈,然后含进去…嗯啊…母狗的骚舌头…舔得蛋蛋…舒服死了!”
祁夕一边指挥着女人口交,一边发出舒服的呻吟。
女人也嘤咛不断,积极配合着,滋滋滑动声渐渐激烈,让这场淫戏的外人能清晰的想象出那淫荡的画面。
湿热的舌尖粉嫩柔软,沿着粗大的肉棒上下翻卷。
随后女人的舌尖逐渐向下,用柔软的淫舌包裹住了祁夕的睾丸,并在上面画出一个个湿滑的圆圈…
想着脑中浮现的画面,赵节宴的心里猛然一热,鸡巴变得越来越硬!
即便他有两个听话的姨太太,她们也不愿意为他提供口交,更别说其他玩法了。
可主子却能任意指挥女人为他口交,他的心里不禁又羡又嫉。
淫靡的声响不断传来,刺激着他身体的欲望,他在想自己主子,一定是舒服地坐在马桶上,享受着女人的口舌侍奉。
“嗯哦…骚母狗,你舔鸡巴的样子真骚!大鸡巴就这么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