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肉茎的强壮之中。
色情的褶皱,被迫咬住了少男的茎身,之前的蜜穴是怎么插都插不稳,而现在想要拔出去,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不过祁夕也并不着急结束性爱,而是任由白虎蜜穴痴恋至极地绞着大鸡巴,而自己却是和美丽人妻调情互动。
面对只能从自己胳膊底下钻出脑袋,颇为吃力才能蹭到乳房的小鬼头老公,丁嘉茜哭笑不得地捏了捏祁夕的鼻子。
“人家的白虎骚屄不好吃吗?嗯哼……绝对能……呃呃,能把小老公喂得饱饱的,啊啊,好厉害,里面都……呼,都连在一起了……一直给坏鸡巴喂……喂淫水!好,好色!”
这般说着,淫荡的美人又将美腿向中间色情一撞,止不住的淫汁从蜜腔之中溢出,给大鸡巴带来些许温热的浸湿感。
“嘿嘿,老婆真是越来越骚了,屁股翘起来一点!”
“嗯哈……不,不要嘛……屁股太翘的话,小老公就,嘻嘻,就插不到了……咿哦哦,呜呜,不要打屁股,好……好奇怪!对不起,母狗……嗯嗯,母狗不敢嘲笑大鸡巴老公了,呜呜呜,不要打不要打,咿惹,会,会高潮哒!”
可能是真的把祁夕当做了最亲密的丈夫,从来没有享受过夫妻甜蜜的白虎人妻,也疯狂宣泄起了自己的骚浪和调皮。
时而坏笑挑逗少年,引来大鸡巴凶狠不满的征伐;时而呜呜求饶讨好,拼命绞紧白虎花穴取悦变态肉茎;时而俏皮晃动雌臀,用撒娇的语气,聊着今天发生的有趣日常。
从开门到现在,二人的欲望变化就好似风云莫测的大海,从忍耐色欲前的暗流涌动,到疯狂性交索取时惊涛骇浪,如今又回归平静,恰似风雨过后挂在天空一侧的彩虹,慵懒却又不失美感。
交合仿佛沦为了生活中的日常品,一大一小,年龄截然不同、但性器都是极品的淫男乱女,堂而皇之地在还有真正丈夫存在的家里,过起了美妙绝伦的夫妻生活。
切菜的时候,活力满满的少年,在身后为妩媚人妻施加动力。
菜刀落下的同时,硕大有力的鸡巴,也都会狠狠撞击至酥媚娇柔的花心…烹饪之时,人妻娴熟的翻炒动作,总是带着一丝羞耻压抑的颤抖。
那是大鸡巴同时展示着自己的厨艺,以爆炒蜜穴般的狂野技术,干得雌穴痉挛不止。
新鲜的鸡汤出锅之时,满脸微红,刚刚接受完精液滋润的人妻,色气又满足地晃动雌臀,挣开那叫自己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她跪在厨台之下,谄媚伸手将盛汤的调羹送到小老公嘴边尝味时,乖巧懂事的美人,也会迫不及待地用另一只玉手撸动雄根,以贪婪又兴奋的力度,试图榨取着大鸡巴里残留的最后一丝美味…随着口交清理而满足摇晃的雪白臀瓣,极品白虎蜜穴若隐若现,哪怕是经历了冗长美妙的无套交奸,保守紧窄的蜜鲍依旧死死咬着彼此。
只是刚刚内射完的肥美阴户,宛若破了馅的泡芙,一缕浓郁粘稠的”奶油”缓缓流出,让绝美的性器更添一丝淫乱下贱……
“啊?饭菜都做好了怎么不叫我。”
时至晚上八点半,在房间呆了快两个小时的蔡兴翔终于坚持不住,饿坏了肚子的他刚刚来到餐厅,便对着桌上丰盛的饭菜微微皱眉。
“不好意思啊蔡叔,我老婆实在太饥渴了,又要和我爱爱,忘记叫你了,啊哦哦,好厉害,小穴突然就高潮了,嘿嘿嘿,在外人面前,茜茜很害羞嘛!”
此刻的少年正坐在一张椅子上,颇为健硕的身体,贪婪怀抱着一具性感丰满半裸雌体,不是自己的老婆丁嘉茜又是谁呢?
虽然对性格保守刻板的妻子无感,但后者的身材却是毋庸置疑,哪怕只能看到后者被掀起衣衫露出来的雪白后背,蔡兴翔也不禁想象到了妻子坚挺饱满的美乳,以及粉胯之间宛若艺术品般漂亮诱人的白虎玉穴!
而就这么一瞬的工夫,他居然来感觉了!
蔡兴翔哪里体验过丁嘉茜害羞又欢喜地骑坐在心爱男人的怀中,用大开的粉胯,色气又满足地吞入坚硬粗犷的鸡巴,然后尽可能地温柔扭动,生怕自己放纵的胴体,压坏了身下的小老公。
实在是爱死了祁夕,当众无套性交出轨的人妻,甚至在真正丈夫到来时感觉到的羞耻,是自己绝美玉体有些暴露在“外人”眼中的惶恐不安。
丁嘉茜撒娇似地将脑袋埋进少男胯间,害羞至极地央求道:“老公,拉……拉一下衣服,别让客人,嗯嗯,让客人看到了。”
“好。”
熟悉的称呼,让蔡兴翔下意识地接过了话题,正要上前替妻子扯下衣服的他,却是被祁夕轻咳着打断道:“蔡叔,不要越界啊!这可是我老婆,你想干嘛?”
此话一出,蔡兴翔才瞬间想起二人的身份地位。
而自己之所以对妻子的诉求变得如此上心,无非是被肏得媚态尽显的尤物正中他的心头,让自己本能地想要亲近讨好罢了。
可是,发觉出丁嘉茜极品女人味的可不是他,能让这个保守刻板的女人害羞撒娇的,是正在用硕大龟头、狠狠抵弄研磨其敏感花心的少年。
“我……这个……”
尬在原地的蔡兴翔不敢再靠近,本以为丁嘉茜会替自己说些场面话的他,结果又被后者的表现震惊到了。
“老公快扯下衣服呜呜,你的白虎骚屄老婆都被看光了,好羞耻,嗯嗯,好羞耻的!”
轻轻扭动臻首,以温热妩媚容颜同少年额间亲昵摩擦的人妻继续娇喘着。
但洋洋得意,丝毫没有一点因怀中尤物之温顺而心生怜爱的祁夕只是淫笑着,用巴掌啪啪啪地打着柔软的雪臀,嘴里还哇哇羞辱道:
“白虎骚屄这么漂亮,怎么可以不给别人看啊?婊子老婆!靠,一打你的骚屁股就,嘶,就夹得这么紧!妈的,鸡巴都被你这条骚母狗夹断了,给我动,快给我动起来!”
肆意掌掴着人妻翘臀,打得丁嘉茜羞意连连,白虎蜜穴激烈痉挛收缩。不想强抱起怀中尤物狠狠抽插的祁夕,居然叫嚣着让美人自己来动。
“茜茜……”蔡兴翔本这样不讲情面的羞辱,会引来妻子冰冷愤怒的呵斥,殊不知记忆中刻板保守的娇妻,此刻却柔情似水,热辣如火。
“呜呜呜,别打了别打了,小母狗照做,大鸡巴老公……好厉害!汪汪……汪汪汪,你的骚屄老婆学的狗叫好不好听……汪……汪汪!”
给她一个眼神就会炸毛的刻薄女人,如今却在凌辱之下温顺化奴,一双玉臂羞答答地撑弄着少年的肩膀,而后雪白的倩影便开始了熟练妖娆的骑乘扭动!
“啪啪……啪啪啪…………完美的性器交奸,在人妻贪婪的抬落动作下,轻而易举地发出了激烈动静。而美人的情欲也逐渐炙热,甚至忽视了真正丈夫的存在,完全放飞了自我。
“呜呜,呀!肏!用力!大鸡巴老公,顶花心,咿哦哦,爽死了!又大又粗,干死小浪穴!嗯哦哦,好深,在里面……咿呀,好好磨……救命!小母狗又!又要尿……尿尿了惹!”
一顿激烈得连身下椅子都哒哒颤抖的饥渴骑坐结束后,娇躯色情后仰的人妻陡然高潮,于是攀附在少年肩膀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捧上了祁夕的脑袋,湿热柔软的舌头长驱直入,宛若痴女一般开始了舔吮…
“怎么又亲起来了!等下,我,我都没亲过茜茜呢!”
由于性格原因,即便是在新婚夜蔡兴翔也没能舌吻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