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褐色的棒身,被两边的白丝足底温柔挤压着。
上下撸动时产生的异样摩擦,不仅让儿子惊呼连连,也叫胡月婵感觉痒乎乎的。
“不,不要!哈,好敏感,不可以摩擦!”
主动用足底摩擦和被刺激,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敏感的足心,只是稍微被那凸出一圈的肉冠来回剐蹭。
怕痒的美熟女便润红了脸庞,微微仰起脑袋发出迷离的娇喘。
而早就被淫汁透过丝袜打湿了的圆润足趾,更是羞耻地蜷在了一起,可想而知,她正在被骚痒折得的有多难受…
“哇哦,婵儿妈妈原来怕痒呢!”祁夕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看着高高在上的胡月婵,连忙开口挑逗道。
“别想跑!回来!”胡月婵不敢回应儿子,下意识地想要抽出玉足逃离骚痒的怪异快感,但儿子的小手却是死死抓住自己的脚踝,而后……
“等,等下,咿呀,不,不行啊!哈……哈咿喔喔喔,哈哈,妈妈要,呼哈哈,要疯掉了!”
“小坏蛋!啊哦哦,不要顶了啦,呜呜,哈哈哈……救……哈哈,救命……痒死了……等下……哈……哈哈!”
坐在书桌上的美熟女,立刻被儿子胡乱抽插的大鸡巴,蹭弄得双脚又痒又酥。原本灵巧调皮的白丝玉足,在龟头的故意蹭弄下激烈挣扎。
“咿呀哈,坏蛋,变态!哈哈,色狼……你是要,呜哈哈……要玩死妈妈吗!”
“住手!哈哈,不对,是,是停下来,不,不许肏!哈哈,不许肏妈妈的脚!”
“天呐,受不了,真的会……呼哈……会被你玩……玩死的,救命救命救命……要,要死啦噜!”
胡月婵一顿挣扎呻吟过后,浑身都会这爆发的激情搞得淫乱不堪。
漂亮妩媚的面庞,完全染透了幽怨羞耻的醉人红晕,乌黑亮丽的长发,也因刚刚的激烈扭头哭笑将悄颜半遮,迷离的眸子润满了屈辱的泪花,甚至嘴角还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丝狼狈的口水…激烈扭动的性感胴体,很快便香汗淋漓。
单薄的碎花长裙,紧紧贴在美熟女的上半身中,无论是真空的色情爆乳,还是能要人老命的绝美纤腰,都在布料的依附下,完全暴露在了儿子的淫邪双眸之下。
尤其是胸前那两颗没有内衣包裹而微微下垂的丰满硕果,更是在发情的诱引下,让两颗乳头充血勃起,甚至能透过若隐若现的衣物,欣赏到其嫣红饱满的模样…
“妈妈真的是,心口不一呢!嘴上说着不要,但是手指却抽插得更快了!”
祁夕淫笑着,锁定在妈妈雪腻美腿之间的密林幽谷。
那里的神秘裂缝,已经因为泛滥的淫欲完全张开。
两瓣肥鲍又嫩又美,而中间的泥泞小肉洞,正在被女主人的纤美中指快速抽插。
这头淫荡的婊子母猪,竟然在儿子的欺负之下获得了美妙的快感,直接开始了自慰!
“啊哦哦,妈妈,妈妈没有,是你,咿呀,太过分了,妈妈才忍不住,哈,分,分散注意力……呜哇哇!”
胡月婵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在骚痒刺激下情欲旺盛的事实,于是连忙扭头狡辩。
但无论她借口多么完美,那淫荡的中指,依然没有从肉穴里抽出,反而还忍不住又往里戳弄了一番。
刺激着儿子面前的高贵母上大人肉体一阵轻颤,就连被衣服裹住的色情爆乳,都淫乱得上下晃动起来,不可谓不色情!
“哼,婵儿妈妈不老实,那就继续惩罚妈妈!”
发现了婵儿妈妈弱点的祁夕,准备用自己的奸玩,揭开这头母猪的淫乱面纱。
但他刚刚低头准备挺腰发力之时,胡月婵却是主动夹紧双脚,狠狠撸动起了他的大鸡巴。
自己主动足交可不会感到骚痒,胡月婵准备来一招反客为主,势必要让儿子知道,今天谁才是这场足交淫戏里的主人!
“哼!”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媚气的美熟女,用水雾朦胧的漂亮眼睛盯视着下流的大鸡巴,然后双脚撸动得更加迅速。
“榨死你,榨死你,坏鸡巴,敢欺负婵儿妈妈?看我不夹坏你啊啊!”
羞意满满,咬牙切齿的胡月婵,发动了凶猛的足交攻势。
虽然足心还有点酥麻疲软,但还是强行夹住了侄儿子的龟头,然后像是在搓绳子一般来回摩擦。
“噢噢,妈妈这招!违规了!不,不可以的啦!”
淫湿柔软的足肉,夹紧龟头来回搓弄的脚法不可谓不高明,敏感肉冠的一圈都被摩擦个不停,偶尔妈妈还会用力夹紧双足,并起的柔软足底完全把大龟头盖住。
四面八方的压迫感,让大肉菇像是被牢牢套住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而祁夕也不舍得动弹,毕竟谁会舍得把快感连连的大龟头,从自家妈妈的美脚挤压中抽出呢?
哪怕他要射精了!
“哼!还,还敢不敢欺负妈妈了!”
胡月婵占据上风,立刻就要找回场子,放松包裹攻势的她,又把脚放到了棒身之间,然后继续上下撸动,只不过动作很轻,故意降低儿子的快感。
“我,我要,妈妈再用力点,呼……”
“先回答婵儿的问题先哦,小色狼!”儿子的央求直接被忽视,美熟女甚至连夹击都懒得弄了,直接踩住儿子大鸡巴,强迫着其贴在祁夕的肚子上。
玉足高高在上,将大鸡巴随意踩住的傲慢姿态,就和母子二人此刻的位置一般。
“妈妈!过分,我要!反击了!”
祁夕不想道歉,他可是惦记着妈妈的弱点准备反击了。
“哼哼……别以为妈妈不知道你想什么!”
一只白丝美足忽然收回,然后直接悬在书桌同椅子之间的空中轻巧晃荡。胡月婵得意一笑,踩住大鸡巴的那只美脚,又继续发力践踏数下。
“道不道歉?道不道歉?快说,妈妈对不起,快!”无比得意的胡月婵咋呼着催道,妩媚的脑袋也乐得有些花枝乱颤,给人一种无拘无束,俏皮奔放的美艳。
一只美足逃开,另外一只死死踩住大鸡巴无法得手,祁夕想不到任何破局的办法,于是只能委屈着脸,赶忙道歉讨好胡月婵道:“妈妈对不起呜呜,不是故意挠婵儿脚心的,错了错了,真的对不起呜呜!”
“求婵儿的脚动一动吧,夹住大鸡巴用力摩擦,最喜欢被妈妈欺负大鸡巴了,好,好想要婵儿的足,足交!”
能屈能伸的儿子,认怂的模样深得妈妈欢心,傲娇一笑的胡月婵这才作罢。
两只白丝美足,继而开始了新的榨精工作,又一左一右地夹住了儿子又大又粗的变态鸡巴。
“哼哼……这么喜欢妈妈的脚,是不是因为撸得大鸡巴很舒服啊?让妈妈的白丝小脚帮变态肉棒足交,小色狼是不是做梦都想呢!”
进入状态的胡月婵一边歪着脑袋,顶住在白丝玉足之间兴奋跳动大肉棍,然后颇为希冀地哼吟道。
让儿子折服与自己这个美艳妈妈的肉体之下,沉沦其中,未尝不是一件成就感满满的事情呢…少年被动地享受着妈妈懒散的,不是很快速的撸动服务,脸上不禁有些遗憾,于是又忍不住央求一句:“哦……好棒……呼呼,妈妈的脚……早就想,呼,想肏了!又漂亮,呼,又淫荡!所以可以,嘿嘿嘿,再用力,呼,用力点吗?”
“想要吗?那就夸夸妈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