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阴道的花心,竟然都被撞开了一个小口!
邹茵又爽又不舍,但最终为了不怀孕,还是强行用脚踩着女婿胸口,借助反弹的力量,将其颇为健硕的身体往外狠狠一蹬。
“啊哦哦,怎么会……这样,明明都,拔出去了,但还是,到了……出来了,好,好多!”
肉棒飞快退出体外的感觉,让阴道再一次被刮到了高潮。
只见四肢无力往下垂下的美艳岳母,浑身不自然地痉挛抽搐着。
如果来到她下体附近这一面的话,可以清楚看到,她完全分开的下体有多淫荡!
粉色的瑜伽裤,被不知是哪一次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染成深色,而中间大开的阴户,也被奸得一塌煳涂。
被淫水沾染润湿后有些闪闪发亮的耻毛,被撞击了不知道多少次,已经微微通红的饱满阴户,被肏爽了的,完全舒展向两边拨开了的玉蚌,以及来不及收拢,依稀能看到深处稚肉还在收缩痉挛,无脑喷水的高潮骚穴……更多精彩
“唔,还,还没出来呢我,嘶,岳母居然,啊啊啊,好难受!”
差点就射出来的祁夕,丝毫不在意被岳母挤开,此刻只想找个目标发泄的他,瞬间就瞄上了那还在激烈自慰的淫荡姑姑!
“诶,夕夕?”
祁雪只是同祁夕对视一眼,便读懂了少年的炙热渴望,惊喜又紧张的美人妻,赶紧拿出话筒想要跟丈夫告别,同时另一只手指也兴奋地剥开了花瓣,露出了湿润不堪,但依旧渴求精液滋养的熟女花蕊。
“那个,老公,我,我要去帮夕夕忙了!”
祁雪几乎是尖叫着,因为祁夕的大鸡巴已经顶到她的骚屄上,那火热色情的龟头,正在蹭她的肉缝。
“啊,哦哦,谢谢老婆,我爱你!”
“我……咿!我也,呜呜,我也爱你!”
在被少年肉棒无套贯穿的瞬间,祁雪喊了出来,随后宛若泼妇骂街一般,爽到爆炸的淫叫从这位高贵轻熟少妇嘴里吟出。
只是从她手里滑落的话筒早,已挂断了通话,无法将娇妻的淫乱和下贱反馈给丈夫……
“肏死姑姑,大鸡巴!把姑姑肏成小母狗啊哦哦!爽!好爽!太深了,姑姑的花心,都被你肏烂了!”
“再深点再深点,把子宫都肏穿,呃呜呜,把子宫肏成夕夕的后花园,以后都,嗯嗯,都不给我老公用!爽……爽死了嗯呀呀……”
“噢噢,好爽!夕夕的精液……噗呲噗呲,好凶猛惹哇哇……射,用力射,随便射嗯嗯……”
“姑姑的花心,都咿啊啊,都酥软酥软的,被色夕夕的精子,嗯呐,射,射爽了……”
“天呐,好多好过分,明明都,嗯呐呐,小穴都染上……呼哈……染上精液的气息了,但是……色眯眯的,坏坏的大鸡巴……咦惹,还在……射……”
好不容易从女婿狂热奸淫下恢复一丝清明的邹茵,就听到小雪妹妹被肏到不能自已的美妙叫床声。
“呃?发,发生了什么?”
可以说是被肏到断片的岳母,迷迷煳煳的抬起眼睛,透过垂落的凌乱发丝,勉强分析眼前的画面:
宽大的沙发中间,一个颇为健硕的身子,正对着下方的成熟胴体用力冲刺。
盈满太多幸福泪水的眼眶,让邹茵的视线有点模煳不清,她只能依稀分辨出黑色,白色,红色……
黑色的是那成熟胴体,在高潮余韵下愉悦得淫荡绷紧,完全伸直,又长又美的黑丝玉腿;白的则是那兴奋搂住少年身体的手臂,以及没有被挡住的少许上半身;至于红色的话,自然就是祁雪因为被大鸡巴奸淫导致情欲涌动,双颊润红,美艳动人的娇媚脸庞了。
“好,好色……是,是做春梦吗?大大的鸡巴,嘻……嘻嘻。”
邹茵痴痴地笑着,眼里浮现一丝迷离,不由自主地对准眼前淫男乱女交合的淫荡下体舔了舔嘴唇。
黄褐色的大鸡巴,在被撑开的粉嫩玉洞中疯狂打桩,明明是在射精,但躁动的肉棍,还是疯狂地展示着自己的强壮和凶猛,快速肏干着美人姑姑湿漉漉的蜜径。
如此粗暴狂野的奸淫,自然是让祁雪不受控制地大量喷水。
而淫水混合着射出的精液,又在肉棒的捣弄以及高潮玉穴的收缩痉挛之下,肆意交融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黏煳动静!
这些黏煳的爱液淫物,最终又因为再也无法容纳一丝缝隙的阴道,被迫从交合部位不断溅射而出。
混入了蜜汁的精液多了染上了一丝雪白,细致的淫沫为翻卷的阴唇染上白边,又在黑黝黝的耻毛上下了一层白雪,但更多的是沿着股沟滑下,很快在深色沙发上汇聚成了小水滩…被色情场景勾起淫欲的邹茵忽然惊醒,挣扎着用手指拨开眼前的垂散的黑发,然后又揉了揉迷离的美眸,她的意识终于恢复清醒。
“啊啊啊,我的夕夕!”
彻底反应过来自家的大鸡巴女婿正在被他的亲姑姑的蜜穴榨精后,邹茵醋意大发,激动得暴走!
但她也是刚刚从高潮余韵下恢复,尚且在被肏断片之前,子宫差点都被女婿肏开了,不说双腿乏软无力,就连小肚子也是酸酸的。
“哎哟!我……嘶……”
所以挣扎着从瑜伽绳上下来的她都没站稳,便一屁股摔在了柔软的瑜伽垫上。
被女婿奸到已经有本能反应的肉体,还以为女主人要摆出后入位姿势,于是膝盖不自觉地抵住地面,大腿主动分开少许,小蛮腰再这么暧昧地往下一软,邹茵竟然在女婿被其他女人榨精的画面前,做出了淫荡勾人的姿势。
“丢……丢死人了呜呜,住手!祁雪你给我住手哇呜呜呜!”翘着肥臀的岳母,冲着还在被女婿灌精、爽得翻白眼流吐舌头的美女姑姑,幽怨十足地控诉道。
但被肏迷煳了的祁雪,只是把祁夕抱得更紧,甚至那雪白的巧手还摸到了少年的屁股上,鼓励似地随着肉棒打桩轻轻拍打,实在是太过分了。
“可恶,我,我要夺,夺回来!”
无法忍耐的岳母,拍了拍透红的脸颊,保持着后入姿势咬牙切齿地往那边爬去,虽然姿势很羞耻,但谁让她下半身没力气呢?
一顿艰难旅程结束后,气喘吁吁的美岳母,终于来到了沙发下,但玉手刚刚抓住沙发边缘,准备攀上去时。
祁夕却是将大鸡巴往骚穴里一抽,然后一个跨步来到岳母的面前,不等邹茵反应过来,少年便迫不及待地抱起那张幽怨又有点可爱的脸蛋,无脑挺腰将满是淫汁的大肉棒送到了岳母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
岳母的三声哼吟,蕴含的感情各不相同,先是紧张不安,又是因为女婿背叛自己的幽怨,最后又无奈地顺从了女婿的旨意,痴迷又谄媚地清理起了那满是爱液的粗犷肉棍。
“呜……滋……哈……滋滋……嗯……跪在胯间的粉色瑜伽服岳母,摇头晃脑地含着鸡巴。同时灵巧淫荡的舌头,在熟悉的亲女婿性器上细心清理…
“嗯……呜,好……嘻嘻,好爽……射……好多……要,嘻嘻,要坏掉了。”
而一旁的黑丝美腿姑姑,则是发出酥软美妙的呻吟。
只见她双腿被手臂架住,性感肉体仿佛折叠一般躺卧在沙发中,高高抬起的粉胯色气满满。
被奸到短时间难以合拢的骚穴,随着女主人的痴媚喘息,往外送出一团又一团的黏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