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屁股上的部分,则沾满了一块块干枯后的痕迹。
祁子画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块块刺目的痕迹,心在冰冷的胸腔里恐惧的颤动着。
精斑!
祁子画傻傻的看着,如遭雷击,眼中只有那干枯而刺眼的污浊。
它们就如一把把闪耀着寒光的尖刀,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让他在窒息的瞬间,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他的呼吸凝滞了,血液也仿佛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冰冷的心脏带着恐惧的频率快速的跳动着。
……………………
次日,祁子画好好陪了母亲一天。
晚上,母亲穿着一身比较正式的黑色女士制服,白色的花格衬衣,被白玉珍胸前两团硕大的双乳撑的鼓鼓的。
透过纽扣间的缝隙,雪白的乳肉与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白玉珍的呼吸荡起诱人的乳浪。
纤细的腰肢下,黑色的紧身套裙包裹着白玉珍肥美的肉臀。
黑色丝袜如蚕丝般附着在白玉珍修长的双腿上,勾勒出双腿柔美的性感弧线。
灯光洒下,柔滑的质感跃然眼上,荡人心弦。
“嗯,我去趟议事厅,跟你二婶讨论最近家族里的内务事。”白玉珍背对着儿子走向大门,挎着小包走了出去。
看着白玉珍穿着白色高跟鞋摇曳着性感的身姿,两条丝袜美腿划出动人的轨迹,祁子画目光迷醉,直到她消失在走廊才关上了大门。
下一秒,他才觉得奇怪。
既然要去见二婶,只不过在家里走几步路而已,用得着穿得那么正式?
祁子画心里其实有数了,但还是选择出门跟踪妈妈。
祁家内院静得很,一道倩影,穿梭在灯火通明的廊道内。
粉红色抹胸紧身连衣裙,包裹着她动人的身体,胸部以上没有任何布料,将她性感的锁骨,圆润的香肩,以及雪白的胳膊完全裸露在外。
丰满的双峰被紧紧挤压在一起,露出大片滑腻白嫩的乳肉。
深不见底的乳沟,如充满魔力的黑洞,吸扯着男人火热的视线。
动人的腰肢盈盈一握,紧身的裙子顺着纤腰的曲线延展而下,勾勒出两胯惊人的s型弧线。
裙摆十分短,堪堪遮住女人的私处,将大部分丰满的腿肉裸露在外。
黑色透明的性感丝袜穿在她修长匀称的美腿上,显得野性而妖艳。
一对黑丝小脚,轻柔地踩着一双起码十公分的黑色鱼嘴露趾细跟高跟鞋,使她性感的美腿看上去更显高挑。
整个看去,她就如一只夜晚的精灵,散发着令男人情欲勃发的诱惑力!
以往看到这样的美女,祁子画肯定已经肉棒高举。
但此时他却没有感觉,他的心很疼,脑中一片迷茫,感觉自己就站在寒风中,承受着风暴的肆掠!
因为这个女人,正是他的亲妈妈。
细长的柳眉,水灵的双眼,丰厚的樱桃小嘴,熟悉而陌生。
熟悉的是十几年不变的五官,陌生的是那精致的妆容。
水蓝色的冷色调眼影。
如同神来之笔,将白玉珍美丽的脸庞点缀得妩媚而冷艳,让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地上,只为奢求她一个冷淡的眼神!
祁子画呆呆的看着,满脸不可置信。
此时的她是那么妩媚,那么冷艳,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可他从未见过妈妈如此打扮,也从未见过妈妈如此性感,更未见过妈妈穿过如此之高的高跟鞋。
很显然,她特地换了一套衣服。
如水的月光洒下,白玉珍纤细修长的身影泛着银白色的光晕,如一个纯洁的天使,看上去是如此美丽。很快,便跟着她来到了主院。
看着美母美丽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里,祁子画的脸色已经一片苍白。这个他最不敢想象的猜测,实则真真正正发生了!
祁子画咬着牙关,紧握着拳头,直到手臂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即便以前就已经知道母亲和妻子双双沦为堂弟的玩物,可他一直自欺欺人不回家,想要逃避这个事实。
如今他亲眼目睹了美母的模样,他才知道原来这一份情绪是如此地刻骨铭心。
只见大门口上,等着一个颇为高大的身影,张开双臂欢迎白玉珍的到来。银白的月光洒下,一张俊气而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脸庞!
果然是他…祁夕!
见到他的刹那,祁子画顿时如遭雷击,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看来那天在聚仙楼里的偷情男女,就是自己母亲和堂弟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无耻,这样骚浪?”
祁子画的眼神如刀,似要将主院完全洞穿。他知道,黑漆漆的主院里,一对充满欲望的肉体,正在里面无耻的交缠,上演着世间最邪恶的事情!
侄子与伯母,人妻与少年,人母与孩儿。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不停移动着。
漆黑的大厅,就算看不清两人的样子,但也知道两人正在热吻着。
娇小的身影紧紧贴在高大的影子上,仰着头,热情迎合着男人的亲吻。
两个就像干柴烈火,激动的旋转着,移动着,如同在跳着优美的华尔兹。
一副美丽而冷艳的容颜,一张俊气逼人的脸庞,在脑中纠缠在一起。这是什么画面?男才女貌!
看着两人纠缠的身影,祁子画的泪如泉涌,呼吸似乎凝滞了,血液也似乎停止了流动。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悲哀与愤怒如喷发的火山,冲击着他苍白的心脏。
但二人不会因为他的绝望而停止,也不会为他而感到羞耻。
两人的身影不停扭动着,变换着接吻的角度。
少年的双手,正肆无忌惮爱抚着白玉珍动人的肉体。
而白玉珍也在少年的玩弄下兴奋颤抖。
半分钟后,祁夕突然推了一下娇小的身影。白玉珍一个踉跄,后退几步靠在了窗口的玻璃上。
银白的月光洒下,白玉珍如牛奶般细腻的后背,清晰地印入眼帘。
还是那件抹胸连衣裙,还是走廊上的粉红色,只是现在已半退在了肋骨下,大半个滑嫩的粉背暴露在外,在月光的洗礼下,散发着银白昏暗的光泽。
它是如此美丽,如此动人,如一件天工雕塑的艺术品,让人不忍触碰。
可下一秒,它就被祁夕肮脏的双手搂在了怀里,来回的摸索着,贪婪的爱抚着只属于爸爸的迷人肉体!
祁子画多么期待妈妈能够推开他,狠狠给他一巴掌,然后勃然大怒地斥骂呵责———可她没有,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热情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仰着脑袋,承受着他的亲吻,他的爱抚,他的占有。
看着两人的身子完全重叠在一起,看着祁夕的双手顺着嫩滑的背脊向下摸索,
看着它消失在教室的墙壁下,祁子画的心仿似要碎了。
他知道,堂弟已不在满足,堂弟淫邪的欲望想要得到更多,占领了妈妈丰满肥美穿着性感黑丝的肉臀!
此刻在用力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