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珍极力忍耐,身躯不停扭动着,脸色涨得通红,双手纠结在一起直到指尖苍白。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白玉珍紧咬的牙关终于被身体的刺激攻破了,一声压抑而低长的呻吟破口而出,瞬间撕裂了儿子的祷告。
“嗯…唔…啊…受不了了…”
“亲爱的大妈妈,要儿子的大鸡巴吗?”祁夕如一个凯旋的将军,耀武扬威的挥动着手中的肉棒。月光下,粗壮的肉棍泛着英雄的光泽。
“我要…我要…嗯…给我…给我…”白玉珍微闭着双眼,纤细的腰肢不安的躁动,寻求着坚挺的肉棒。
祁夕色迷迷的盯着白玉珍意乱情迷的脸庞,低声道:“大妈妈,告诉你儿子,你想要什么?”
“我…我要肉棒…”微弱的声线,耻辱的屈服,淫荡的哀求从白玉珍高贵的嘴唇吐出。
“大声点嘛,这么小声我都听不见,你儿子也听不见啊。”祁夕淫笑着握着鸡巴,滑动着白玉珍的肉缝,猛然间没入了一个龟头,随后马上抽了出来,继续挑逗着白玉珍已经勃起的阴蒂。
“啊…”白玉珍浑身一颤,肥美的屁股耻辱的高高抬起,寻找着肉棒的安慰:“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给我你的大鸡巴!”
“嘿嘿嘿,既然妈妈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祁夕的鸡巴用力摩擦着白玉珍的肉缝,随后一声野蛮而兴奋的叫喊:“给你大鸡巴!”
“不!”
祁子画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白玉珍一声淫靡的水声,祁夕那英雄般的生殖器,已经插入了美熟妇圣洁的花园!
祁子画傻傻地睁大了双眼,无法接受这残忍的现实,无法承受这心灵的崩裂,一滴滴鲜血在心脏滴落,最后落入无尽的深渊。
“呜呜呜…”伤心的泪水如泉涌出,宣泄着绝望的悲痛。
“啊…大妈妈的骚屄真…真他妈紧…喔…夹得鸡巴好爽…”祁夕缓缓抽动着粗壮的鸡巴,双手握着白玉珍雪白的大奶子揉动着,一脸淫欲的享受:“祁子画,你妈妈的骚屄就是舒服啊。发;布页LtXsfB点¢○㎡”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祁子画竭斯底里的嘶喊着,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来吧傻子,我肏,我肏,哈哈哈!”祁夕每说一句,鸡巴就往里顶一次,那淫贱的姿态让我快要崩溃了。
“大妈妈,你的小穴真…真美啊…又紧又软…好多水…大妈妈,我肏得你爽不爽…”祁夕双手抓着白玉珍的纤腰,提起大鸡巴就是一阵狂抽猛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更是直接顶到了白玉珍的子宫里。
“嗯…啊…你…你好会肏…肏得大妈妈好…好舒服…哦…美死了…哦…用力肏…大妈妈还要…还要大鸡巴…喔…”
白玉珍骚浪的呻吟着,双腿紧紧勾着祁夕的后背,美妙的丝袜肥臀高高抛起,迎合着大鸡巴的抽插让两人的性器官结合的更加紧密。
她似乎已经忘了自己被强奸的事实,极力寻求着欲望的发泄。
“大妈妈的浪水真多啊…泡得我的鸡巴好滑…”
祁夕得意地用力抽插着,欣赏着两人结合处美妙的景色。
粗大的鸡巴,将白玉珍的小穴撑的满满的,如同一张小嘴在吃着粗壮的香肠。
两片丰厚肥美的阴唇,随着鸡巴强劲有力的抽插而翻进翻出,带出汩汩淫荡的蜜汁,在月光下泛着淫靡而耀眼的光泽。
祁夕看得心潮澎湃,再抽插了十几下后,双手将白玉珍穿着破烂丝袜的双腿并着举了起来。
小穴被双腿挤压成水蜜桃的形状,粉嫩欲滴,娇美诱人,穴口不停地流出蜜汁,看起来分外迷人。
“大妈妈的骚屄真淫荡啊!”
祁夕兴奋的浑身颤抖,腰肢狂摆,前后挺动,大鸡巴如撞钟一般重重的奸淫着淫水潺潺的小穴,“滋滋”的插穴声连绵不绝。
随后祁夕又将挂着破烂不堪黑色丝袜的双腿架在肩上,一手握着那对晃动不已的雪白的大奶子,一手抓着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放入嘴里,贪婪的吸吮着混合着皮革和香汗的圆润脚趾,鸡巴更是一刻不停地狠抽猛插,直插得白玉珍浪叫连连,快感如潮。
“啊…啊…好…好痒…你舔得大妈妈好痒啊…喔…小穴…小穴好美…啊…唔…舒服…哦…好爽…你怎么这么会…嗯…这么会插穴…唔…好舒服…插死妈妈了…啊小穴…要被你…被你顶穿了…喔…嗯…又顶到花心了…不行了…鸡巴太长了…啊…要干死妈妈了…”
祁夕一边猛力的挺动着下体,一般淫笑着对我道:“哈哈…傻子祁子画,看…看到没有…你妈被我肏得多…多舒服…喔…让你一天天不回家……把老子鸡巴又夹住了…你妈这骚穴真是极品啊…”
“一二三四五,我使劲往里杵!”
“二三四五六,我吃了一块肉!”
祁夕一边喊着口号,一边低头,将白玉珍的大奶子含入口中。
猛吸了几口之后吐出乳尖,疯狂的挺动着鸡巴,狠狠肏着白玉珍的肉屄,张口将白玉珍不停抖动的丝袜小脚再次含入了口中。
“祁子夕,我发誓,我会杀了你,我会杀了你!!”
祁子画铁青着脸,恨得咬牙咧齿,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
他甚至可以感到额头的青筋,在怒火下迅速的膨胀着,带来一阵阵难以压抑的剧烈涨痛!
妈妈淫荡的呻吟与祁夕淫邪的脸庞交织在一起,让祁子画从未这么屈辱,这么痛苦,这么想要杀人!!
此时的大鸡巴插干着淫水潺潺的小穴,嘴巴吸吮着丝袜美脚,双手粗暴的揉捏着那对高耸丰满的大奶子。
再加上白玉珍那异常骚浪的呻吟声,可以想象得到祁夕爽得全身的毛孔都已经张了开来。
“嗯…啊…又…又顶到花心了…啊…子宫…插到子宫里了…大鸡巴好长…喔…嗯…好麻…用力…用力干…喔…小骚屄好舒服…大鸡巴胀得小穴好…好充实…哦…好美…美死了…”
白玉珍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陶醉的闭上眼,颔首后仰,小嘴半开半合,吐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奶子,随着祁夕有力的冲撞不停摇晃着,甩出阵阵迷人耀眼的乳浪。
小穴则紧紧含着男人的鸡巴,灼热的蜜汁,随着大鸡巴凶猛的抽插不断的涌出穴外。
祁夕看着白玉珍面红耳赤、骚浪发春的样子,强硬命令道:“我是你哥哥,你是我妹妹,知道吗,快,叫哥哥!”
“小坏蛋…人家…嗯…人家比你大这么多…怎么可以叫你哥哥…人家才不叫呢…你这个坏蛋……尽想着法子羞辱人家…嗯…大鸡巴太大了…”白玉珍骚浪的望着他,眼神迷离而淫荡。
祁夕眼中闪过一丝淫荡的戏谑,不等白玉珍回应就抽出了鸡巴。
“不,不要!”白玉珍如一个荡妇摇摆着大屁股,哀求道:“好人…不要…嗯…快插进来…妈妈好…好痒哦…快嘛…”
祁夕淫笑道:“那妈妈你叫不叫啊?”说着用龟头抵在白玉珍湿润的花瓣上,来回摩擦着。
“你…嗯…你这个大坏蛋…欺…欺负人…妈妈叫还不行吗…”白玉珍被摩得瘙痒难耐,脸蛋一片通红,眼神既羞涩又妩媚,轻声叫道:“哥哥…好哥哥…亲哥哥…”
祁子画绝望了!当他听着这淫乱不堪的词汇时,整个人都快晕了过去,妈妈居然就这么屈服于他的淫威下!
听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