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了。
“给我…给我…”白玉珍满脸春情,如梦呓般呻吟着,肥美的丝袜肉臀意犹未尽的向上挺动,似乎正在寻找让她欲仙欲死的毛笔。
“呵呵,珍儿妈妈,你还真是淫荡啊…居然发出这样下流的声音…”
嘲笑般的笑声传来,白玉珍才如梦初醒,娇羞的脸庞满是羞愧和耻辱。再一次在耻辱的玩弄下,发出“呜呜”的羞咽声。
毛笔却再一次无情落下,来回挑逗着白玉珍的蜜穴。
当白玉珍再一次绷紧身躯骚浪呻吟时,他又残酷地停了下来,如此往复,循环不息,残忍的摧残着白玉珍已经快要崩溃的理智。
一次…二次…五次…八次…十一次…
祁夕就如恶魔一般,残忍的折磨着她,让白玉珍与高潮一次次的擦肩而过,而得不到丝毫发泄。
“给我…给我…求求你…求求你…”
一声声屈辱的呻吟,从白玉珍的檀口中唤出。
只是短短十几分钟,她就仿似已变了一个人。
脸红如血,眼神迷乱,红唇微张着,吐出甜腻而骚浪的呻吟。
发丝凌乱的面容上荡漾着无尽的春意,雪白晶莹的肌肤,呈现出瑰丽而娇艳的粉红。
破损的丝袜下,两条丝袜美腿淫荡的张开着,原本紧闭的阴唇,因兴奋而微微绽放,无尽的蜜汁已经打湿了大片的丝袜。
而那寻求满足的大屁股,依旧不停骚浪的挺动着。
整个看起来,白玉珍就如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下贱勾引着男人的插入。
“珍儿妈妈,真的那么想要吗?”
祁夕若有若无挑逗着蜜唇,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神色慵懒,漫不经心。温柔的语调,就像一个恶魔蛊惑着最善良的羔羊。
“我…我要…给我…给我…”白玉珍迷乱的呻吟着,无耻的哀求,十几次在高潮的边缘擦肩而过,已经让她快要崩溃了!
“告诉我,我现在在干什么呢?”
“你…你在玩…嗯…玩我的小穴…哦…”
祁夕摇了摇头,纠正道:“小穴太文雅了,是骚屄,知道吗?”
“是…是骚…屄…”犹豫的神色一闪即逝,但随即白玉珍便顺从的说出了以往不耻启口的淫言。
“骚屄痒吗?”//“痒…嗯…好痒…”
“想要什么?”//“想要你…你的…鸡鸡…”
“是大鸡巴!”//“是…是大鸡巴…”
祁夕露出满意的笑容,将白玉珍的臀部放在桌上,脱掉裤子,顿时一条粗长硕大的肉棍露了出来。
鸭蛋般大小的龟头硕大饱满,粗壮的棒身青筋爆现,骄傲的向上挺立着,如一个威武的将军不可一世。
祁夕握着鸡巴,摩擦着白玉珍水淋淋的肉穴。
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顿时被完全撑开,在龟头的凌辱下扭曲哭泣,一声声“兹兹”的水声淫靡作响,直让他兴奋到想要喷射出去。
“给我…嗯…给我哦…”感受到下体的火热,白玉珍扭动着下体,兴奋呻吟着,迷离的双眸如蒙上了一层水雾,荡漾着浓浓的春情。
看着白玉珍放浪的邀请,祁夕却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行呀,珍儿妈妈,我是你侄子呢,我们在一起苟合,岂不是大逆不道?”
“不要…不要紧的…给我…给我…”白玉珍恬不知耻地哀求着,不顾一切地挺动肉臀,摩擦着祁夕粗大的鸡巴,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迷失了!
“虽然珍儿妈妈不在意,可是…我纯洁的内心会感到不安的,大伯母对我这么好,我却要和大伯母做这么下流的事,我怎么对得起伯母的淳淳教导?”
祁夕继续无耻的说着纯真的言论,硕大的龟头,却突然挤进了白玉珍紧窄的蜜穴,随即又抽了出来。
“啊!给我…插进来…求求你…肏我…肏我…”
一闪即逝的充实,如潘多拉打开了墨盒,白玉珍突然激动的呻吟起来,艳丽的脸庞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她疯狂挺动着丝臀,激烈哀求着,渴望着,就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这样吧,珍儿妈妈,我出一道题,妈妈答的出来我就给你,好不好?”祁夕怜惜的看着白玉珍,嘴角却荡起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好…嗯…好…”
祁夕天真的问道:“妈妈,以前我小时候你考过我古诗,我也来考考你吧……白日依山尽…下一句是什么呢?”
白玉珍脸上闪过一丝无言的羞耻,挣扎着道:“我…嗯…我不知道…”
“真的吗?”祁夕腰部一挺,大鸡巴立刻进去了一半,惹来白玉珍一声激烈的呻吟,随后他又抽了出来,邪笑道:“现在珍儿妈妈想起来了吗?”
“是…嗯…是…黄河入…海流…”羞耻的神情再次被情欲所主导,白玉珍再次哀求起来:“给我…啊…给我…啊…”
祁夕满意笑道:“既然妈妈这么听话,我就给妈妈来两下吧…”说完,祁夕毫不留情猛然一挺,粗大的大鸡巴“滋”的一声肏了进去,挤出了一股粘稠的蜜汁。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啊…”白玉珍如遭雷击,身体顿时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舒爽得呻吟。当她即将享受时,祁夕又抽了出来。
“不要…不要停啊…”
“妈妈别这么急啊,题目还没答完呢。”祁夕握着白玉珍白嫩丰满的巨乳,用力搓揉抓捏着,滑腻的乳肉如鲜嫩的牛奶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祁夕一边玩弄,一边淫邪问道:“欲穷千里目,下一句呢?”
“是…更…啊…更上…一层楼…”白玉珍听到问题,立刻压抑着快感答道。
祁夕哈哈赞道:“珍儿妈妈果然博学多才,侄子佩服,接下来我就让珍儿妈妈更上一千层楼吧!”
祁夕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猛然挺动腰身,只听“滋”的一声,粗大的鸡巴顺着滑腻的蜜汁,已完全贯穿了白玉珍紧窄空虚的通道!
“啊…”一声绵长甜腻的呻吟,白玉珍的脑袋猛然后仰,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灼热的娇躯仿佛得到了最大的安慰,舒服的绷紧了身体,口中梦呓般唤道:“贯穿了…贯穿了…”
祁夕也深吸了一口气,淫声道:“骚妈妈,你的骚屄还是这么紧啊,上次被我的大鸡巴肏出了一个洞,没想到这几天又恢复如初了,你那绿帽老公还真是暴敛天物。”
“肏我…啊…肏我哦…”白玉珍似已听不到他的声音,臀部激烈上下挺动,吞噬着祁夕的大鸡巴,放浪的模样犹如吃了春药般饥渴。
“真是受不了珍儿的骚劲…”
祁夕淡淡一笑,不再迟疑,臀部激烈的耸动,粗大的鸡巴来回进出着白玉珍湿润的蜜穴,一汩汩蜜汁被挤了出来,沾湿了粗壮的肉棒,在镜头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啊…好…好棒…好粗…好大…”白玉珍微眯着双眼,红唇微张,一副欲仙欲死骚浪的模样,无止境的渴求着:“还要…哦…用力…里面一点…啊…”
“淫荡的贱货!”
祁夕低喝一声,抓着白玉珍的丝腿压向两边,臀部猛烈进攻,渐渐加速,粗大的鸡巴有力的冲击着白玉珍湿润的蜜穴。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凶狠有力,两片娇嫩的肉唇激烈的翻卷,随着凶猛的抽送而翻进翻出,窄小的蜜穴如吃贪吃的小嘴,被暴怒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