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耸动起来。
只见豪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内,一个穿着黑色礼裙的女人躺在桌上,裙摆被撩起。
身上趴着一个男孩,正一下一下地在女人胯间耸动着。
男孩没穿衣服,全身肉很结实,很白,背上出了挺多汗。
这些汗汇聚滴到身下的女人身上,女人的肌肤像缎子似的雪白,被汗水打湿后,更是光滑透亮。
就这么“啪啪”地猛干了一会,男孩漏气风箱似地喘气,身子一退,肉棒从女人屄里拔了出来。
女人哼了声震了一下,接着就哎了声——男孩趴到她胯间,伸出舌头要舔她的屄。
“别,脏,还没洗呢!”///?“我就喜欢你身上这味儿”
湿漉漉的声音响起,谷月溪面色潮红,轻咬贝齿,肉感的双腿不停地在祁夕的头间动着。
祁夕偶尔换口气,然后重新埋进谷月溪胯间,每当这时,娇躯都跟着一震。
她呼吸越来越短促,好一阵,开始猛拍祁夕的头。
祁夕不为所动,大概三秒钟,谷月溪短促的叫了两声就没了音,丰腴的双腿把胯间的头夹紧,平坦的小腹先是挺起,然后又落下,接着反复抽搐。
祁夕抬起头来,捋捋头发,笑了笑。谷月溪整个人陷进其中似的,一动不动,只有若有若无的喘息,在昭示着她还活着。
祁夕撸了撸肉棒,这根棍子似的玩意,即便被肏干了很久,依然硬挺如锤,包皮系带下两条蚯蚓似的血管缠绕在棒身上。
真不知道这么大一根玩意,是怎么捅进美人的小屄的。
不过女人的容量确实如海一般深邃,这会祁夕伏到谷月溪身上,两手撑在她头侧,挺着肉棒的屁股在半空挪了挪,然后就顺势一压,整根家伙事便一点不剩都插了进去。
谷月溪的回应是叫了一声,然后两条白藕似的胳膊就抱住了身上男孩的雄腰,丰腴雪白的两条长腿,也与对方结实的双腿缠绕在一起。
“啪啪”声响彻起来,祁夕的屁股耸动得像马达,把身下的肉臀砸得啪啪飞溅。
每当水亮光滑的肉棒暴露九成在空气中时,便会“唰”一下一捅到底,随之“噗嗤”一声。
祁夕的呼吸有条不紊,吸两下吐一下,像长跑似的。
谷月溪闷哼连连,两条白臂抱在祁夕腰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两条丰腴的大腿缠在祁夕腿弯,朝天的粉嫩脚心随着冲击不住蜷缩,铺延出一道道褶皱,像朵委屈的花。
就这么持续了一会,谷月溪呼吸的节奏越来越乱,像溺水似的。
祁夕微起身,把两条肉感白腿压到谷月溪身上,摊开在胸前的玲珑乳房,于是被压成两团小肉饼。
祁夕整个人在谷月溪身上绷直起来,像一具僵硬的尸体,整个身子从头到脚呈一条直线。
而在中间有个直角,这直角就是由那根深深插进蜜穴中的肉棒组成。
他略微抬起绷紧的屁股,直到暗红油亮的龟头在蜜穴口若隐若现,便“咚”一下砸了下去。
就像地震般,好像整个房间都跟着震了一下,一共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棒,一瞬间消失在屄口,发出“噗呲”的一声,不由捏紧了手中纤细的脚踝。
谷月溪尖细地叫了声,扬起的螓首有大半陷进了文件里。
在祁夕背上的指甲,“噗嗤”一下嵌进了他的肉里,很快有丝丝血迹溢了出来。
两条肉感白腿在他腿弯中狠狠震了一下,脚丫绷直,以至于脚心都被拉扯得有些发白。
这一下实在太过狠厉,谷月溪好像被干懵了,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兀自睁着,望着天花板,却没有了焦距,贝齿咬着红唇。
冲击恢复,两人又一同在柔软的桌上晃动起来,按着秘书姐姐双腿的祁夕,像鞭笞一样一次次把屁股抬起,然后用力的砸下去。
以至于他身上紧实的肌肉都跟着一颤,双胯相撞,迸发出清脆的“碰”。
坚硬的胯部纹丝不动,而谷月溪肥白的肉臀则波浪滚滚。
她的呻吟重新尖细起来,搂着祁夕,两脚在祁夕腿弯间不住抖动。
祁夕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时间胯部击打在谷月溪的翘臀上“啪啪”作响,数不清的骚水像水花一样,从碰撞处溅射而开。
谷月溪被干得只剩断断续续不成段的闷哼。
见状,祁夕又低呼了声“骚屄”,然后没干多久,阴道内的肉壁将他的鸡巴裹紧,面前身下的这个美人像被人扼住脖子一的这一方。
此过程持续了大概有一分钟,谷月溪忽然大声地叫了两下,四肢猛地搂紧祁夕,在小腹抽搐了两下后,如淋雨的蝉翼般滑了下来。
好一阵,室内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祁夕从谷月溪身上下来,坐在大桌上,那根适才兴风作浪的大淫棍依旧朝天坚挺,上面湿漉漉的布满了水光。
他身上也出了挺多汗,把下方的桌子淋湿了一大片。
谷月溪侧着脸,仰面躺着,呼吸绵长,全身是汗,半个人陷在床单里,硕乳、阴阜等私密部位展露无遗。
紧随其后便是祁夕躺倒桌上,谷月溪在祁夕的肚皮上坐下,汗水凝聚,纷纷滴落到祁夕肚子上。
微暖的灯光把她的胴体照得油光发亮,乌黑的发丝像黑色的瀑布一样飞舞,娇嫩坚挺的乳房上下抛甩,挺立的乳头划着一道道不成样的弧线。
后来她把双手撑在祁夕的肚子上,雪白的大屁股一上一下甩动,每次下落都像一团雪花砸落,“啪”地在祁弟弟的胯部爆散开来,肉浪滚滚。
粗硬的肉棒在粉红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棒身油光发亮,像抹了蜡,底部的卵囊堆积了不少的白沫。
“月溪姐,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从祁夕口中呼出,田姿没有回应,用自己的行动回答,兀自甩动着屁股,把祁弟弟的胯部砸得“啪啪”作响。
祁夕也兴奋到头上,一个鲤鱼打挺立到谷月溪面前,双手抓捏双乳,张嘴就把两颗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吮吸。
“呜呜...嗯...啊...”
谷月溪情不自禁地抱住祁弟弟的头,主动挺起乳房让对方吸。
同时为了保持相同的高度,她的胯部由上下抛甩变成了前后摩挲,像极了妖娆的水蛇,二人的胯间不停地响起黏腻的“滋滋”声,就像磨豆腐般。
这场性爱进行得如火如荼,半小时后,已是全身赤裸的两人将战场转移到了落地窗前。
这里是祁氏大厦的最顶层,从窗内望向窗外,整个市的夜景都映入眼帘,火树银花,繁华璀璨。
而身为这座城市掌控者的秘书,她却双手撑着窗面,叉开双腿,任由身后的男孩在她臀间耸动着。
胸前的两团娇乳上下摇晃,顶端的蓓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还有微张的红唇,潮红的面颊,迷离的眼眸……
一直到太阳灼热起来,这场战斗才鸣金收兵。
谷月溪大大小小高潮了不下十次,祁夕也实实地在月溪姐的体内射了三发。
中途两人的战场不断地切换,从桌上到地毯,到沙发,再到走廊,到处是两人激情的痕迹。
交媾的姿势也在不断地变换,男上女上,狗交金鸡独立,总之无论祁夕什么要求谷月溪都会满足,让这个宝贝小弟弟抱着她的丝袜高跟干了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