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住了她的樱唇。
惠雅灵松开环住两腿膝盖的双手,捧住心爱主人的脸,主动而忘我地与对方对吸着,丝毫不顾忌对方口中有许多自己的淫水。
失去两手支撑的一对雪腿缓缓下落,在半空中收缩,勾住祁夕的腰,把自己整个人如八爪鱼般紧紧缠在主人的身上。
两人的体温急剧升高,彼此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滚烫。
忽然,惠雅灵感到一个硬挺的物什顶在自己的私处,火热的触感从上面传来,烫得她娇躯发软,幽谷不禁又收缩着流了些水。
紧接着两只手臂忽然环绕她的腰肢将她抱紧,下一瞬,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激灵得她整个人几乎昏过去。
那火热坚硬的根状物像柄铁杵般,蛮横地撑开她两片敏感娇嫩的阴唇,狠狠地挺进了空虚的幽谷。
感受着阴道里被撑满的异物感,一道呻吟忍不住从她喉咙里爆出。
她扬起了螓首,四肢紧紧缠住了身上的少年。
火热坚硬的肉棒摩擦着她敏感娇嫩的阴唇,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上面荡漾开来,然后过电似的流遍全身。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天被他调教时的景象,他的肉棒是那样粗长,那一次不知怎么就把他完全容纳了进来。
正当她思虑着,幽谷里的那硬挺物忽然如重锤般,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她忍不住从喉头爆出一道呻吟,自己作为女人中百里无一的名器,把大鸡巴卡在蚂蚁腰的屏障不得而入。
时间彷佛静止了,身上的祁夕停了下来,大概过了两秒钟,幽谷中火热硬挺的肉棒又开始向她的深处挺进。
感到身体要被撕裂,膣道忍不住频频收缩,反复夹那叩击门扉的硬烫物什。
忽然一阵阴影从头顶笼罩过来,惠雅灵刚扬起螓首想望个究竟,就看到一张大嘴朝她嘴上覆了过来。
她对这少年再无任何拒意,本能地张开檀口,将那湿润滚烫的大舌头迎进嘴里。然后伸出自己的小粉舌,与其欢快地在自己的檀口中嬉戏起来。
与此同时,下身那顶着自己的硬挺物什,再一次发力朝她深处挺进。
力道较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加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席卷全身。
原来,这体贴的情郎主人,是想让自己有东西可吸,好分散注意力,不去注意身下的痛楚。
原来自己不仅仅是他的母狗,自己还是能得到对方有尊严的疼爱!念及此处,眼角不禁潸然泪下。四肢紧缠,将情郎抱得更紧。
死命向市长膣道深处挺进的祁夕,额头青筋跳动,忽然这洗手间里同时响起两道风格迥异的呻吟,一道粗犷,一道清媚。
“啊!”///“嗯~!”
紧抱市长的祁夕,终于将自己火热硬挺的阳根插进了她妙不可言的蚂蚁腰深处。
随即他把市长的腰肢紧紧锁住,而后那火热硬挺的阳根,就在她敏感娇嫩的膣道里抽送起来。
“嗯……啊……嗯……哈……”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膣道扩散开来,弥漫至全身,让惠雅灵有如被置若云端,妙不可言。
她情不自禁抬起螓首,再也不想忍耐,从檀口中发出一道道娇媚的呻吟。
因为蚂蚁腰独特的中窄边宽的特点,祁夕在市长膣道里起初的进出十分地困难,但好在膣道收缩性很好,加上水分充足,不多时他就基本可以畅通无阻地抽送了。
足足二十多厘米长的巨根,每次插入必是尽根没入,耻丘贴附耻丘,棒头狠狠地撞击惠雅灵敏感娇嫩的花心,直令她娇躯酥麻,美眸春水涌动。
两团雪白酥软的巨乳,调皮地在主人和主人情郎的身体间跳动,带给两者活力,如莲蓬般洒在单间地板的雪白裙裾飘曳生姿,好似要翩翩起舞。
不多时,豆大的汗珠便从两人的身上现出,少年的滴到女人身上,女人的带着少年的一起滴落地面,积成一片又一片的水洼。
少年一边挺动肉棒,一边在女人修长的鹅颈上四处啃咬。
随着交媾的进行,女人细腻的鹅颈处尽是少年留下的吻痕;女人也渐渐从少年有力的挺动中,主动抬起翘臀迎合,收缩膣道去夹少年那火烫坚硬的物什。
两人厮磨得是那么难舍难分,配合得是那么丝丝入扣。
忽然之间,女人“啊”地发出一道清媚的呻吟,声音几乎贯穿整个洗手间。
只见她螓首高扬,将雪白细腻的鹅颈扯得通红绷直,缠绕在少年身上的藕臂与玉足青筋毕露,紧紧抱住少年,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剧烈地收缩,泄身了。
少年把肉棒死死顶在女人的花宫门口,承受着一股股从女人深处喷涌而出的淫水,安静等待女人的高潮结束。
将近一分钟后,女人才安静下来。
此时此刻,她身上弥漫着一种极致的绯红,这是女人兴奋到极致的表现。
洗手间明亮的灯光照在她满是汗珠的肌肤上,反射出刺眼而晶亮的光泽。
女人慵懒地睁开一对迷离如丝的眸子,眼睛里尽是高潮过后掩饰不住的春意,眉梢似乎向着外面延伸了些,更显妩媚娇艳。
看着身上刚带给自己一次刺激绝伦的高潮的少年主人,心满意足地笑笑,张开一对藕臂就要抱抱,却忽觉身体一轻,被对方整个抱了起来。
少年抱着女人来到墙边,将女人放下,而后拔出阴茎,“啵”地一下二十多厘米长的巨根,从被完全撑开的膣道中抽出,一时无法完全合拢的蜜壶口“噗噗”地吐着“唾沫”,全是刚才女人高潮时泄身流出的淫水。
少年无言地引导女人背过身去,双手扶墙而站,叉开双腿,翘起玉臀。
“唔……主人——”
不解的女人刚转过头想问,却忽然整个人倒吸凉气猛地扬起了螓首,通体绯红的娇躯狠狠一震。
少年的巨根,并不快速但是无比坚决地一下子尽根插入女人的膣道。
重新被少年整个撑满的女人,眼眸中的春水刚有些平息,这一下又狠狠地荡漾起来。
撩起女人垂落在臀间裙摆的少年,绷紧腰腹,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女人紧致火热的膣道。
他另一只手则是伸到女人面前捂住女人的嘴,不让她发出的声音惊扰到外面的人。
女人一对雪白玉手撑在墙面,手背青筋毕露,支撑着娇躯承受身后少年的抽送而不倒下。
可嘴巴被少年捂住,无法发声的她,注意力便不可避免地被膣道里火热阳根的抽插吸引去。
若是能通过呻吟分散注意力还好,而现在膣道里被少年火热阳根贯穿的快感被放大,她的娇躯迅速瘫软,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逐渐弯曲,渐渐无法再支撑,被插得花枝乱颤的娇躯。
她胸前的两团雪白巨乳不安分地抛动,与少年交媾的私处不断地有晶莹的液体流出,从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地面积成一片水洼。
少年每一次的挺入,都将她膣道里肉壁的蠕动插得乱七八糟,而后狠狠地顶到她敏感娇嫩的花心上。
渐渐地,她开始感到一种不满足。
是什么呢……是了,那一日的调教中,他最后将阳根狠狠地顶穿她的子宫,进入到她不曾对任何人开放过的娇嫩花宫。
那一瞬间的充实和满足,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并且全身的快感都会因此被放大,而后进入到极致的高潮泄身。
念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