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着滚烫的肉菇……
“呜!……老公……老公给我……”在淫药的刺激下,黄韵发出一阵撩人心弦呻吟,敏感的雪臀轻轻摇摆着,仿佛婴儿小嘴般精致的粉菊一张一合,霎是诱人。
祁夕摸了摸不时吐出白浆的粉菊,中指一点点地扣入紧窄的幽径中轻轻地转动,温软的菊穴顿时紧紧包裹住了手指,仿佛要把它吸入更深处的腔体间,白浆般的淫药不时从缝隙间被挤了出来。
很快食指也跟着扣了进去,两只粗大的指节将小巧精致的粉菊,撑出一个鸽蛋大小的o形。
丝丝粘连的白浆,在两只指间看上去无比的淫靡……地毯上高高翘起的肥嫩美臀,在男子指间熟练的挑逗下,飘出一声声诱人犯罪的呻吟。
祁夕抓住一只高耸的雪峰大力吸吮起来,在白嫩的乳肉间很快布上了一道道齿痕,一边将修长的两条丝腿盘在了自己腰间。
“嘿嘿,抱紧了哦小大韵奴!!!老公要给你了哟!!”长期的调教下的黄韵,顺从环在了祁夕的脖子上,秀足自动在男人腰后扣成了蝴蝶结,一边迎合着男人在胸前的肆虐,一边将丰满的雪臀高高撅着,等待着男根的光临。
肌肉微鼓的祁夕,壮硕的阳根抵在粉胯间来回磨蹭,杀气腾腾地高高耸立着。
从沙发上拿了两个枕头过来,两手抓住肥美的雪臀,将衣衫凌乱的美人整个抱了起来。
“嘤!……”勾着祁夕的脖子如同树袋熊一般贴在男人身上的黄韵,在男性雄壮的体魄下羞的狂颤不止,艳丽的俏脸染上一层层羞红。
在芳心强烈的羞耻中,下体吹出一股粘稠的花液,顿时在少年结实的腹肌间,喷出滑腻腻的一片黏液。
“咦!!害臊了???”祁夕眼尖地看到黄韵高潮的痕迹:“哈哈!!!还没开始呢?老母狗怎么又吹了??哈哈!!!太有趣了!!屁眼就这么痒??”
少年恶毒地哄笑声下,祁夕抱着美妇娇软香滑的玉体,得意地说道:“大韵奴!主人在问你话呢??是不是喜欢我的大肉棒,想要我好好肏弄你的小屁眼??”
“呀……呀……是……是……大韵奴……大韵奴最喜欢老公的大肉棒了……请……请老公狠狠……狠狠地刺进大韵奴……大韵奴身子里……”淫贱的话语,从黄韵小口中不断飘出,让祁夕不由满意地吻了几下香喘吁吁的小嘴。
情迷意乱的黄韵,瞬间忘记了对女儿的愧意,香舌灵巧的钻入了男子的大嘴中,无比沉浸在小情郎的热吻中……
旁入无人的湿吻足足持续了十来分钟后,祁夕将被吻酥的玉体放在了堆叠的枕头上,压住纤细的腰肢,把修长的玉腿折成几乎90度,浑圆肥美的雪臀仿佛将不断冒出白浆的嫩菊恭敬的献上。
他审视着身下的玉人。
两手在白嫩的胴体间上下抚摸了数遍后,捏住微微摆动的脚脖,臀部缓缓坐上了柔软的人肉沙发上,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呻吟……
结束湿吻后,祁夕抽出手指,隔着少女湿润的棉质内裤不断耸动跨下,笑嘻嘻地对着嘴角还挂着银丝的小脸说道:“快看哦!!你爹地要插你妈妈后门了!……”
秀眸含春的蒋巧,见到身材魁梧、肌肉盘结的男性身躯,正端坐在自己母亲滚圆的丝臀上,仿佛把她的臀部当成他专用的座椅一般。
顿时羞涩无比地躲进了祁夕身旁娇嗔着:“羞…恩!………羞死了……爹地坏死了…恩!………老是欺负巧巧和妈咪…唔!……”
祁夕哈哈大笑,把少女吻得气喘吁吁,娇羞的少女脑海中充斥满了恶魔般的低语。
堕落的心灵,驱使着少女轻轻趴到他的肩头,悄悄说着什么……
“…老公…老公……大韵奴……大韵奴准备好……迎接老公了……”俏脸含春的黄韵,用玉手掰开了两片臀瓣,用股沟不断地轻蹭滚烫的肉菇……
“呼!!……如你所愿……”祁夕提了提气,捏着自己那支健壮滚烫的男根,颤抖埋入了微颤的菊心。
“嘤!!……”一声娇吟,花心一股粘稠滚烫的花液溅出来。
恍然未闻的蒋巧,完全无视了妈妈与她的关系,而是耳鬓厮磨地贴在祁夕脸上,不停撒娇…
“呜!!!……老公……老公……小大韵奴好痒!……”黄韵紧紧缠着祁夕,上下摇摆着雪臀企求着男人。
祁夕俯下身抓着乱晃的丝足,深吸一口后猛地一挺腰,哧溜一声,挺直的男根齐根没入粉红的菊穴中。
“呀!!……”///?“哦!!!……”黄韵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而祁夕却一脸陶醉。
被充分浸泡的幽径滑腻腻的,让粗壮的棒身仿佛刺入牛油中般顺畅,铁蛋般鼓涨黝黑的蛋蛋,在白嫩的雪臀上压得扁扁的,一股股散发着甜腻气味的白浆被强行挤了出来。
“哈哈,这个大屁股终于也进去了!!!嘻嘻!!!”一旁的蒋巧手舞足蹈着,贪婪地紧盯着两人的结合处。
祁夕双手死死固定着娇喘连连的黄韵,在润滑油的滋润下,暖烘烘的菊道把阳根夹得紧紧的。
经过仔细清理后的菊道异常滑腻,却不失紧窄,一波一波地抽动把肉茎反复的向内吸入,整支粗长的阳茎被齐根吸入到径道中,每一寸都能清晰的感到抽搐间带来的快意。
“哦!!哦!!这个屁眼,真是……真是极品啊!!……”祁夕结实的臀部开始缓缓抽送。
“啪啪啪啪……”雪白的翘臀如同男人跨下的坐垫一般,让美妇皱着秀眉,轻咬着洁白的贝齿,承受着沉重的雄性体魄逐渐加速地冲击。
祁夕发出无比舒爽的呻吟,每抽插十几下左右,就将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巨根上,将它深深的压进娇媚的女体,用滚烫的肉冠死死地研磨菊心。
黄韵被祁夕的小花样玩弄的颤音连连,而祁夕却淫笑着玩了几次后,缓缓提起了结实的臀部。
只见美妇雪嫩的大屁股,紧紧盘吸这男人的肉茎,仿佛公狗与母狗交尾时相互咬合的性器一般。
男人淫笑着,微微站起来了一些,竟然把肥美滑嫩的香臀用巨根提了起来。
黄韵羞得浑身酥软,粉胯间挺拔的巨物,在众少年灼热的目光中,从雪白丰满的美臀间渐渐滑出,粉菊仿佛极度不舍般一点点地吐出了满是白色浆液的棒身,最后竟然卡在硕大的肉冠上,进退不得……
“嘤!……”黄韵羞砝地娇吟着摆了摆倒吊的雪臀,但硕大肉冠非但脱出自己的身体,反而是令敏感异常的菊穴阵阵紧缩,仿佛要重新将肉棒吃进去腔体一般,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
祁夕哈哈大笑着,满意无比地咬上了高耸的雪峰,将修长笔直的玉腿抗在肩头猛的压了下去…
“呀!……”菊穴被坚挺的男根一阵猛冲,如同被滚烫的铁棒刺入腔体般让黄韵放声娇啼,一股股甜腻的白浆,如同牙膏般被挤出了菊穴,不断飞溅。
“啊!!!啊!!老公……老公请……请慢些……呀……呀……”
“呼呼!!!小屁眼又滑又紧的,夹得主人酸死了!!!真是极品啊!!!”气喘如牛的祁夕淫笑着,一口咬住了不住乱摆的丝足,滋滋有声地品尝起来,跨间的巨棒被层层肉壁紧锁着,仿佛在娇嫩的子宫中一般尽情冲杀……
“恩!……”大床上同时传来一阵娇媚的呻吟,不知和祁夕说了什么悄悄话的蒋巧,俏脸红通通地将男人粗壮的手指,遮遮掩掩地套进了濡湿的小裤裤中。